第1章 温度

    外套被剥掉,衬衫领口两颗纽扣不翼而飞,白白净净的男孩被搂着,踉踉跄跄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

    啵唧。

    男孩被按在矮柜上,勉强仰起头承受来自上位者强势的亲吻,啧啧水声响起。

    与其说是亲,倒不如说是吮吸,游刃有余的上位者,将男孩的舌头和唇瓣来回吃着,两人间歇喘气,然后复又吻在一起,数不清吞掉了对方多少口水。

    如果细细琢磨,吻技其实是稍显青涩的,但此时在蒸腾的酒精作用下,无人在意。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说。

    “契恩……许契恩。”他含含糊糊道。

    那人笑了笑,跟了念了一遍许契恩的名字,声音并不粗犷,十分悦耳。

    “企鹅啊,许企鹅。”

    “……不是啊,是许、契、恩。”

    话刚说完,许契恩随即被提着后领子拎到浴室,他被那人剥竹笋一样剥了个一干二净,然后试了热水给他洗澡。

    没想到打个炮也能这么温柔。

    许契恩摸着那人的耳朵,好奇地问:“你对谁都这样吗?”

    “你猜猜?”

    那人跟他纠缠在一起,许契恩被他用浴巾裹住,抱起来扔上床。

    “体检单明天给你看,好不好?”那人一边摸他的头发,一边在他耳边说话。

    许契恩点头。

    他翘起来的阴茎被抚慰,后穴被侵犯,冰凉的液体顺着手指轻轻滑进紧涩甬道,许契恩感受到强烈的异物感,底下不自觉收紧,泄出一声惊呼。

    “呃!”

    “隽竹,我叫,池隽竹。”

    于是许契恩就懂了池隽竹的意思,是想要听他叫名字呢。

    他眼角恍若有媚丝,底下巨痛无比,却还摆出副勾引人的姿态。

    明明是个小处男,还挺会装样子。

    小处男用甜的让人心尖发痒的声音哼哼,像在哼歌:“隽竹,隽竹。”

    三根手指很快从已经适应了的许契恩身体里撤出去,换成了充盈坚挺的阴茎。

    屁股好似被劈开,许契恩“嗷”地吼了一嗓子,战战兢兢问:“戴,戴套了吗?”

    “你摸摸。”

    池隽竹抓住底下人的手,摸向交合处,的确有一层滑溜溜的薄膜。

    池隽竹还没有动,只是简单插在穴里,让许契恩清楚地感受。

    许契恩摸到粗长的性器,反射弧终于归位,顿时臊得脸红起来,急忙收回手,好像主动邀请别人做爱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动吧,我不疼了。”许契恩道。

    许契恩捂住脸,池隽竹如他所愿,起先慢慢抽插着,让他能熟悉这种感觉,契恩只觉得难受,像跟棍子在他屁股里搅,太难受了,他甚至想跑。

    “许契恩,在想什么?”

    池隽竹猛地深顶,像在提醒他。位置把控地刚刚好,正好顶在许契恩那颗敏感又柔软的栗子上。

    许契恩手脚发软了,沁出眼泪水儿,上边流,下边也流。

    舒服得像要化掉,许契恩当太阳底下的雪糕,瘫在床上,池隽竹就是那个雪糕棍,捅着黏腻的他,害得他忍不住呻吟。

    “嗯……唔嗯……”

    于是池隽竹就更卖力,好像这呻吟声是在给他加油助威似的。

    妈的……真是过分。

    许契恩爽得要没力气,他溺在欲海里,一直往下掉掉掉掉掉,水压几乎压得他喘不上气,只能靠呻吟发泄一下。

    许契恩的手从沈隽竹肩上滑落,池隽竹就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热热的嘴含住乳头,用牙齿噬咬,用舌头来回拨弄。

    “滚……别弄……我不要,我不是女人。”许契恩觉得有点奇怪,抓了他一把,按住他胸肌想要推开。

    “契恩,男人的乳头也可以获得快感的。”池隽竹一挑眉,那张脸色情得很,不停地撞他,完全堵住许契恩的不满。

    真霸道!不允许别人提意见。

    许契恩张开嘴,大声嗯嗯啊啊地叫,眼睛紧紧闭着,灯光太亮了,晃得他晕,脑浆都得让池隽竹顶出来。

    后穴啪唧啪唧,像拍爽肤水的声儿,许契恩觉得他估计再也无法直视爽肤水了。

    池隽竹完全进入他身体里面,两人融合在一起,好舒服好舒服。

    他底下翘起来的小弟蹭在池隽竹硬挺的腹肌上,也好舒服好舒服。

    许契恩伸出手,去摸他流水的阴茎,因为太敏感,没两下就射出来,他沉浸在高潮迭起中,吐出一口噎在肺管里的气。

    好像又来了一次还是两次,许契恩模模糊糊已经记不清了,早上被憋醒时,池隽竹背对着他睡的很沉。

    他狗狗祟祟翻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看内裤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

    怎么就忘了让这个狗日的别隔着裤子折腾他呢!许契恩不平衡地想。

    见池隽竹的西装外套掉在地上,许契恩忿忿拿起,把内裤报复似的一把塞进去,又用外套抹了把手。

    做完坏事他顿觉心虚,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不知何时池隽竹翻了个身,现在正冲着他这面睡觉,他怀疑池隽竹演他,小心翼翼后撤两步,打量着池隽竹的睡相。

    见池隽竹没什么反应,许契恩才迅速以别扭的走姿溜之大吉了。

    临走之前,许契恩留下了五百块钱。

    这是池隽竹的辛苦费。

    拜拜啦,好兄弟。

    家里一如既往的空荡荡,要不然许契恩也没那个心思在成年生日夜不归宿,甚至脑子一热还突发奇想玩一夜情。

    挂空档很难受,许契恩心惊胆战了一路,一回来立马放松下来,跑进房间换掉内裤。他想起自己半个钟头前脑子又一抽,把全是脏污的内裤塞人家兜里的傻缺事儿,顿感荒谬,连忙跑去冲了个澡冷静冷静。

    池、隽、竹。

    情色画面在他脑子里不停重播倒带,许契恩走到垃圾桶跟前,用手一拍脑袋,把满脑子的色情想法全部丢进垃圾桶。

    荒唐……真是荒唐至极。

    他最近叛逆期回春,爸妈听了哥的话也不惯着他。四个人没一个唱白脸的,每天跟炮仗似的吵架。因为心情不好,许契恩无心学习,成绩已经落下很多。幸好他还有点自知之明,上大学是必须滴,没文化是可怕滴,于是他坐在书桌前,埋头写起周末作业。

    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许契恩滑着椅轮挪到房间门口,探出个脑袋。

    “哥?你怎么回来了?不上班?”

    “你问我?”许奚亭开门进来,没理许契恩的问题,鞋还没换,把一个塑料袋“咻”地扔上许契恩书桌,“你翅膀硬了?”

    “谢谢哥。”许契恩拆开塑料袋,拿出里面还热乎的肉烧麦,没忍住接了句话,“我有我自己的自由……”

    “哼,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就是自由了?不还是翅膀硬了?”

    许契恩瘪瘪嘴,很不服气,但是介于许奚亭的淫威,不敢再说话。

    许奚亭大他八岁,自小就是个很能犯浑的主,把许奚亭惹生气了是真的会挨揍的。

    “我昨晚上睡着了没看见……今天一早不就回你微信了。”

    许奚亭倚着门框,闻言掏出手机,划拉到两人聊天界面。

    许契恩:1

    许奚亭再度被气笑了,掐着许契恩的脸问:“你就给我回个‘1’?我底下员工通知加班都得回复个‘已收到’,你是谁大爷?”

    “哎!哥哥哎,我疼啊,松开。你就是个克扣长工的黑心大财主,人家拿钱办事,谁敢出声了。”

    “少嘴欠。”

    许奚亭松开他,停顿两秒,两指一捏他棉衬衫的领口,扒拉着看了一眼,脖子上好大一个蚊子包。许奚亭在他脑袋狠狠拍了一巴掌,才转身开门走人了。

    “哎……”

    许契恩叹息一声,趴在窗口目送楼下的许奚亭走远。

    --------------------

    个人xp产物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