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永廉惊恐地睁大眼睛,不断挣扎,试图掰开谢瑜的手:“谢瑜,你是疯了吗,竟敢当街袭击朝廷命官。”

    他努力想摆脱谢瑜的钳制,却始终动弹不得,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脸色涨红。

    在强大的武功与内力面前,一切挣扎皆是徒劳。

    吴永廉挣扎着的那只手径直被谢瑜反转过去,他甚至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年轻男子眼神冷冽,身上先前被他刻意压制住的肃杀之气尽数显现,嗓音里是从没有过的冰冷,像是融进了隆冬的飞雪寒霜:“谁准你自作主张的?”

    杀意弥漫。

    空气越来越稀薄。

    “说,解药在哪里?”

    他手上力气又加重了些。

    “没…没有解药。助兴之物,何须…解…药。”

    吴永廉几乎要喘不上来气,痛意与窒息感交叠,他已是大汗淋漓。

    他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已是用尽全力,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心脏跳得极快。

    也是在这时,吴永廉才真正意识到谢瑜曾经是个武将,刀下亡魂无数、身上沾着无数人的血,杀起人来恐怕眼都不眨一下。他毫不怀疑,若是再不做点什么,谢瑜也许真的会掐死他。

    “药效两…两个时辰,挺过即可无碍。”他艰难补充道。

    砰地一声,谢瑜放开了他,头也不回地跳上马车。

    吴永廉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他的脖子上已经被掐出了一圈红印。

    再抬眼看去,马车已经飞速驶离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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