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而受益,你的名字也仍会是后世人??相传的传奇。”

    他从来都是那样光芒万丈的人。

    她的小宋大人,注定荣耀千古,这份荣耀,无关于任何人,只因为他是他。

    “可是我已经遇见了你。”宋清时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虔诚地吻了一下,近乎恳求地说:“别舍弃我,阿遥,别舍弃这个你亲手塑造的宋清时,好吗?”

    人前那样轻狂高傲的一个天之骄子,此刻在她面前,却半弯着腰,这样谦卑地恳求自己不要舍弃他。

    好像被折断了脊梁一般。

    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江遥欲语泪先流。

    她只能回握住宋清时的手,很用力很用力地抓着他。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这几章都比较吃情绪,我写得有点慢了加上修改的时间,这章码了7个小时,实在码不动了,今天周日,晚上就不更了,大家不要跑空

    第75章 男主反攻略11 “她是你的

    正屋的门已经提前敞开了。

    宋清时的身影甫一出现在门口, 已经等候多时的楚眀霄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两人自门口擦肩而过,目光短暂交汇,并未在对方身上多停留一瞬。交汇过后, 一人走入灯火惶惶的屋内,一人在步入夜色深重的庭院后,转身往西厢房走去。

    屋内的谢瑜垂眸煮茶, 对另外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仿若浑然不觉。

    年轻男子眉眼清冷, 似远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既洁又冷, 遗世独立又难以接近。即便察觉到宋清时已经踏入屋内, 也并未抬眸。

    矮几上的红泥小炉烧得正旺, 壶中水已沸。

    谢瑜提起陶壶, 茶水落在杯中,迅速氤氲起一片热气。

    以往的谢瑜虽同样淡漠, 却从未在宋清时面前这样疏离过。

    这是外人眼中的谢瑜,冷静, 克制, 又冰冷。

    曾有人笑言, 一旦见到这样的谢瑜, 那往往意味着风雨欲来。

    宋清时站于谢瑜对面, 并未立刻落座,就像是刻意在等待那风雨。

    他知道, 他和谢瑜之间,或许也有一些问题应该说清楚。

    谢瑜将那杯热茶递到他的手边, 平静地道:“你早就认出她了,对吧。”

    平静而没有起伏的声线里,带着风雨的微凉气息。

    虽然是问句, 却并不是疑问的语气。

    他话语非常简单,甚至并未言明“她”是谁,可宋清时却对这个问题的内容心知肚明。

    “你终于还是问出口了。”

    宋清时笑了一下,不疾不徐地坐下,接过那杯茶。

    滚烫的茶水让他的指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却毫不在意,仍握着那杯茶,神态平和。

    他不置可否,笑着将问题抛回给了谢瑜:“你觉得呢?”

    谢瑜重新将壶盖盖上,放回炉火上,肯定道:“两年前的花朝节,就是你的试探。”

    宋清时但笑不语。

    谢瑜:“霜序,不愧是你。”

    宋清时听得出来这句话的意思。

    他在怪他。

    怪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

    宋清时用茶杯碰了一下谢瑜的杯子:“我们彼此彼此吧。你不是也是在那时才开始怀疑的吗?”

    谢瑜拨弄炉火的动作一顿。

    他终于抬起头,声音沉静而执着:“可那不一样。”

    从少年读书,到京中为官,两人相识已经十余载,见证过彼此最风光的时刻,也知道彼此最沉痛的心事。

    那次的赏花宴,谢瑜并不敢肯定江书瑶就是江遥,他亦没有看见过江遥送给过宋清时的香囊,所以更无从得知他们两个喜欢的女子其实是同一个。

    可宋清时却什么都知道。

    谢瑜扪心自问,若是他先知道了江遥的身份,一定不会瞒宋清时。

    也是因此,他对于宋清时的隐瞒,始终心有芥蒂。

    宋清时终于收起了脸上的懒怠,认真解释:“她是你的挚爱,也是我的。我知道你疑心我。是,我承认,在她的事情上,我确实有私心。但却并非因此瞒着你。”

    他不再直视谢瑜,目光落在杯中碧澄的茶汤上,眉眼沉凝。

    “得而复失,是世间一大痛事,我经历过,所以不想让你再经历一次了。最初确定她的身份时,我的确欣喜若狂,迫不及待想要与她相认,甚至拜托姐姐试探她。可当我平静下来后,却意识到了新的问题。我那时并不确定她是否有过去的记忆,不知道再次向她提及她的过去,会不会伤害到她。”

    谢瑜神情微动。

    宋清时顿了顿,继续说:“何况,你也知道,那时她身边已经有了新的人。暄和对她的感情并不比你我低,他待她如珠似宝,她那时过得很好。”

    这一番话可谓推心置腹,谢瑜听后,原本冷清的神色终于松动了些。

    他看着宋清时被烫红的指尖,低声道:“抱歉,是我误解了你。”

    杯中的茶早已经凉了。

    宋清时将那杯茶一饮而尽,他在谢瑜面前晃了晃那只空杯子,勾唇道:“你不是早就用这杯茶赔礼道歉了吗?”

    谢瑜微怔,随即展眉,也执起自己的杯盏,在宋清时的那只杯子前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

    西厢房,烛火轻轻跳了一下。

    江遥将那本《京都异闻录》合上,又拿上书案上其余的几本志怪笔记,走到东墙的那架楠木书架前,想把它们放回去。

    书架共分四层,志怪一类摆在最顶层,方才她是踮着脚尖才勉强够到书脊将书取下来的,如今要放回去,却犯了难。

    她踮脚试了几次,最多都只能将书歪歪扭扭地放到隔板边缘。

    就在江遥准备放弃时,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越过她的头顶,轻轻一推,就将那本摇摇欲坠的书重新塞回了书列里。

    那人在她身后问:“你手里的这些,也要放回去吗?”

    声音自她头顶传来,清朗而温柔。

    一听就知道是谁。

    江遥点了点头,将剩下的几本书递给他。

    楚眀霄比她高出许多,做这件事简直是毫不费力,很快就将书都放了回去。

    放回去后,他低头看她,唇角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一只在等待夸奖的小狗,眼睛也亮亮的。

    江遥眉眼弯弯地评价:“嗯,摆得非常整齐。”

    说话的时候,她不自觉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酸痛的脚踝。

    这个细微的动作,很快被楚眀霄注意到了。

    有些习惯早就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像是呼吸一样自然。

    江遥腿伤的那些日子里,只要楚眀霄在,就几乎没让她下地走过路。

    抱她,几乎成了楚眀霄的本能反应。

    在看到江遥活动脚踝的时候,楚眀霄下意识弯下了腰,想把她拦腰抱起来,手伸出去的刹那,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夫妻了。

    在没有确定关系前,任何过分的亲近都是对她的冒犯。

    他不能那样做。

    楚眀霄的手就那么僵硬地悬在空中停了几秒,亮晶晶的琥珀色眸子中划过几分落寞,唇角的笑容也变得苦涩。

    然而,他的手却并没有落空。

    下一秒,少女白皙纤细的手落在了他空空的掌心中,虚虚握了一下,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他的掌心。

    江遥轻声道:“多谢殿下,我都明白的。”

    她明白他的克制与尊重。

    在江遥面前,楚眀霄永远是少年心性,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就像是夏日的天气,骤雨过后,很快便云开雾散。

    他回味似地低头看了一下,俊朗英挺的眉眼重新生动耀眼起来,觉得自己荒芜的掌心好像开出了一朵花。

    片刻后,他冲她扬眉:“还叫我殿下?”

    江遥也笑了,改口:“小霄殿下。”

    两人在书案前坐下,灯光明亮温柔,将两人的眉眼都照得柔和。

    江遥从怀中取出那个浅粉色的香囊,递还给他:

    “小宋大人说得对,送出去的东西的确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当初我既将它送给了小霄殿下,那它就是殿下的。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

    楚眀霄接了香囊,将它重新挂回腰间。

    一同被挂在他的腰间的,还有那枚茶色琉璃圆璧。

    不,已经不能叫茶色琉璃璧了。

    那日遇见江遥过后,心灯的赤金色光芒经久不熄,直到他把江遥送回京都,自己回宫复命,光芒才渐渐平复,却仍未完全止歇,只是淡了些,泛着温润的淡金色光芒,将原本的茶色外壁都映成了淡金色。

    此刻,它挂在他的腰间,与他那身淡金色外袍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不仔细看的话,几乎都要看不出来。

    江遥也是在这时,才注意到他这个琉璃璧。

    她垂下眼睫,视线虚虚注视着那个泛着淡金色光芒的琉璃璧,目光微微一动,问:“殿下应该有许多问题想问我吧。”

    楚眀霄仍在浅笑:“没有许多,只有一个。”

    方才等待的那段时间他可没有白等待,他同谢瑜和宋清时都交谈过,已经从他们口中的那些只言片语中,逐渐拼凑出了完整的经过。

    “一个?”江遥讶然提醒,“小霄殿下确定吗,我坦诚过往的勇气只在今夜,也许明天你再想问其他问题,我就又开始逃避了。”

    楚眀霄诚恳点头:“我只想确定一个问题,你真的是异世之人吗?”

    “异世之人”这个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词,就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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