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坏了,又围着依依转圈圈了呢!。

    人话:又被柳裙依耍得团团转。

    柳裙薇俏脸迅速爬上一抹绯红,她媚眼如丝,几分情动,语气不由变得娇滴滴的,嗔怪一声:“你坏死了。”

    她的这副模样连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片刻又恢复了正常。

    ……

    亚蒂蕾爱这几天都会很忙,她稍稍休息了半个小时,与柳裙薇聊了一会儿就又要继续排练了。

    柳裙薇顺口解释了一下顾青现在的状态。

    亚蒂蕾爱没见到顾青,明面上没有说什么,离开的时候却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

    ……

    顾青是次日苏醒的,一早剧院的门票已经开始售卖了,这两天提前售卖门票。

    柳裙薇从亚蒂蕾爱那里拿到了五张第一排座位的门票,顾青则被柳裙薇又一次留在了剧院之中。

    毕竟这家伙呆在旅馆也没啥事情,倒不如让想见他的人跟他待在一起。

    下午的时候,柳裙薇跟着夜驰去看了一群混小子,她觉得那天的一枚金源花的着实不太值得。

    能跟夜驰玩到一块的,能是什么人?

    她自己在城内转了转,顺手解决了几个对她图谋不轨的小流氓。

    去了元沙城图书馆,安安静静的看了一下午的书,了解了一下弃置之地的历史,也碰巧找到了关于龙月之国的只言片语。

    这也证实了柳裙薇的猜想,那位斯诺夫人真的是来自弃置之地。

    ……

    …

    第三天,风沙与雷鸣在元沙城的天空之上轰隆作响,却不见有下雨的迹象,这是弃置之地常见气象。

    名叫暴沙。

    这样的天气下即便厚厚的城墙阻拦,也没法避免旋风带起来的巨量风沙。

    元沙城也因此陷入了一整天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迫呆在房间之中。

    祈求着这场风沙能够在第二天散去。

    夜色落幕这场风沙才有缓解的迹象,而明天就是歌剧院的表演,而这场风沙最好终结于这片夜色之中。

    艾蕾蒂亚歌剧院上空,一道黑雾盘旋其上,如同闪电被强风拉扯着点亮世界。

    那团黑雾似乎注视到了些什么,旋即坠落下一缕,落入这所神圣的剧院之中。

    ~

    休素来到了位于艾蕾蒂亚歌剧院北方的核心城区,他出现在了那位圣堂首席的家中。

    目光随意扫了扫屋内的装潢,倒别有一番艺术风格。

    那位圣堂首席元老的感知并未察觉到这位不速之客,直到他端着水杯来到客厅才碰巧看到了这位年轻男子。

    他先是一愣,旋即瞳孔睁大,脑中响起一阵嗡鸣。

    “难怪……难怪这些日子总感觉少了一个人。”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已经迈入四阶职业,把我们都骗了过去。”

    “这可不是欺骗,而是暗示。”休素看着这位老人,眼中没有多少情绪,“作为一名全面发展的【医师】,这不应该是必修课吗?”

    “所以你是老爷留给小姐的后手?”

    “你觉得呢?”休素将那块玉令捏在手中,玩味地看着面前的老者。

    他退后两步,有些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玉令怎么可能在你手中!”

    “玉令明明在亚蒂蕾爱小姐手中,你手中的是假的!”

    老者仍旧没有相信这个家伙,只因为玉令的持有者会是剧院的继承人,而他绝无可能!

    这家伙不过是老爷带回来用于辅佐小姐上位的仆人,他怎么可能拿到玉令!

    “还真是意料之中的表情。”休素收起手中的东西冷笑一声。

    “我不会认可你的,你这个小偷,是你顺走本属于亚蒂蕾爱小姐的玉令!”

    休素没有反驳,只是咧着嘴笑着,他嘲弄地看着面前的老者:“我不需要你们的认可,我此行只有一个目的。”

    “你休想!你拿的走钥匙也不可能拿走密钥!”首席元老手死死盯着面前的休素,似下一刻便要将其擒下:“我奉劝你打消不该有的念头,跟我到圣堂前请罪!”

    “我觉得你想必误会了什么?”休素手指轻轻点下,这位首席元老的影子顺着他的脚踝往上爬,他失去影子的同时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作为一名医师,我可以直接以挖掘你心中最为深层的秘密……”

    ~

    “首席元老,好久不见。”

    “你……休素!”剧院的那位首席一入圣堂就看到了这位首席元老的模样。

    休素看着似曾相识的表情,轻笑着开口:“交出密钥,我可以留你一命。”

    “你想谋取最初艺术,你个白眼狼,你对得起老爷对你的栽培吗!”他红着眼对着面前男子嘶吼。

    然而,休素却听够了这些废话,这位首席元老的影子不知何时死死缠绕着他的身躯。

    让其动弹不得。

    在夺取了第二把钥匙,以及那份密钥后,以她的影子穿透她的身躯。

    灯火忽闪间,他消失了,再一次出现的时候来到了剧院亚蒂蕾爱的床前。

    少女侧着身子熟睡,他便静静地在少女的背后看了好半晌。

    “亚……”

    休素眼中的情感复杂,他轻轻将亚蒂蕾爱的影子缓缓扯了起来,那道影子在他的控制下与亚蒂蕾爱背靠着背。

    他眼中隐忍又愤怒。

    为什么?

    小姐,你为什么不肯多看我一眼?

    我明明那么优秀,可你却只拿我当一个下人。

    休素曾经暗示过亚蒂蕾爱,要她喜欢自己,可是这份暗示太过于明显与直白,又或是操之过急,它不仅没有喜欢自己的,还注意到了自己。

    渐渐地,二人距离因为那次贸然的,也是他此生唯一一次不成功的暗示越来越远。

    她将自己当做了剧院中平常的一个医师而已。

    她依旧是她。

    可正当自己不在乎了,有一天夜里。

    他照常来到了小姐的房中,观察她的内心,却发现亚蒂蕾爱心中莫名多了一份悸动。

    那是一份喜欢的种子,尚且稚嫩无比。

    他嫉妒了,于是他在悄无声息之中夺走了老爷的生命,并暗示他立下书面遗嘱,再将事先准备好的原本遗嘱进行了删改。

    他将原本老爷交于自己的钥匙给了亚蒂蕾爱,并拿走了玉令伪造成了这位老爷的后手。

    那群蠢货也在自己的暗示之下遗忘了自己的存在。

    后来,直到那位名叫顾青的男子到来。

    他看着一向端庄的小姐,主动抱着那个只有几面之缘的男子,倾泻着满心的爱意,而那个人却如同木头般浑然不知。

    亚蒂蕾爱,你何曾这么不知廉耻了!

    他心如刀绞。

    于是有一天,他借机送来了一份礼物。

    一份关于星交官的情报与保护她的戒指,试图清理那位星交官。

    可惜被顾青拦截了。

    那个家伙很敏感,于是他便将那份星交官的情报替换成了标注着不要相信的误导信息,以免自己直白的情报让他们察觉到不对劲。

    在顾青存在的时候,他必须要对自己进行暗示,暗示‘存在感’消亡(副作用极大),才不会被其察觉。

    费华其实是被他杀的,他暴露的原因是,这家伙竟然从艺术展览中找到了他存在的痕迹,摆脱了心理暗示。

    他只能下手将其解决。

    后来为了遮掩真相,他耗尽心力布置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心理误导,这样那些人便难以从这些信息中猜到是他杀害了费华。

    好在那位小姐,姓柳的小姐,说起来自己应该感谢她,她可是帮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虽然不知道那团黑雾一样的怪东西为何会揽下这黑锅,可那已经不重要了。

    休素的目光静静的看着那一团亚蒂蕾爱的暗影,最终依旧没有下手。

    ‘亚蒂蕾爱,对不起。’

    ‘我不想伤害你。’

    他在阴影之上落下一个吻,这是他最后的冒犯,卑微到只敢在那片阴影中造次。

    ‘我也从未想过伤害你,但是对不起,我需要最初的艺术。’

    第三把钥匙藏在亚蒂蕾爱的枕头里面,这个亚蒂蕾爱经常藏东西的地方,她长大了藏的少了,但习惯没变。

    三把钥匙到手以后,休素归还了她的影子,默然离开了少女的身旁,

    亚蒂蕾爱的那份密钥他早就记下来了,毕竟挖掘内心会在无形的时候伤害她。

    ……

    休素轻车熟路地进入了那片艺术宝库之中,看着面前巨大的带有金属光泽的大门,将三把钥匙插入了三个钥匙孔内,准备揭开这幅神秘艺术的面纱。

    下一刻他猛然回头看向自隔板渗透下来的黑雾。

    “谁!”

    那团黑雾显然是故意暴露自己的气息,毕竟他可是柳裙依都无法察觉到的存在。

    “你……你不是被那人的侍卫斩杀了吗!”这是休素亲耳听到的不容否认的事实。

    !!!

    “等等,我们可以一同谋取这幅艺术。”

    沙哑可怖的声音缓缓响起:“本座可没有与人分享的习惯……”

    “倒是一副不错的躯壳。”

    黑色的雾气缓缓来到了休素的身前,像是品尝猎物般嗅了嗅:“五阶初期,还真是不错的躯壳。”

    “那么你应该准备好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