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安急了,“您怎么能这么想呢!陛下是您父皇啊!”

    “父皇?” 李承乾重复了一遍,眼神里没什么温度,“是啊,父皇。”

    是偏心眼子的父皇,是永远觉得次子更懂事的父皇,是等儿子死了才知道后悔的父皇。

    他早就不抱指望了。

    “行了,别说这个了。” 他摆摆手,打断李安的话,“接着练箭。”

    “可是殿下,您的腿……”

    “没事。”

    李承乾又拿起了弓。

    秋风卷着落叶,掠过他的衣摆。

    青年脸色苍白,身形单薄,握着弓的手却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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