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棠拿到冠军后,在联盟大赛的神奇宝贝医院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就跟江辰告别,准备回真新镇(多功能训练道馆)去看父母(赵凡和阿柚),准备休息一段时间,在出去旅游和挑战联盟大赛。准备和父亲赵凡去看看多功能训练营现在的状况,清晨的宝可梦医院还裹在薄雾里,赵小棠把睡眼惺忪的仙子伊布抱进精灵球,指尖蹭过精灵球冰凉的外壳,忽然听见走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江辰拎着一个保温纸袋站在门口,发梢沾着夜露未干的潮气:“起这么早?巷口那家月见团子刚蒸好,带在路上吃。”

    赵小棠接过纸袋,暖乎乎的热气顺着指缝钻进心口,她咬开一个软糯的团子,红豆沙的甜香漫开在舌尖,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跟江辰在常磐森林相遇,那时候她还是个偷跑出来想抢人家皮卡丘的毛头丫头,现在口袋里揣着联盟冠军的奖牌,掌心还是能被这一点温度焐得发烫。“谢啦,等我逛完神奥地区回来,就带着我爸妈做的蜂蜜蛋糕来给你蹭。”她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蹬着运动鞋蹦蹦跳跳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冲江辰挥挥手,阳光穿过走廊玻璃窗落在她笑起来的虎牙上,亮得晃眼。

    真新镇的风永远裹着海边咸湿的花香,从月见山方向开过来的城际列车刚停稳,赵小棠就看见站台出口那道熟悉的身影——赵凡穿着洗得发白的训练服,倚在一辆喷着天蓝漆的越野车上,手里把玩着他那只老喷火龙的精灵球,看见女儿拎着冠军背包出来,嘴硬道:“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要在外面飘到拿了世界冠军才记得家门。”话虽这么说,还是伸手接过了她沉甸甸的背包,后备箱里还堆着刚从果园摘的树果,阿柚说要给女儿做她最爱的树果沙拉。

    车子沿着海边公路开,远远就能看见真新镇入口那块醒目的木牌——“真新镇多功能训练道馆”,木质牌匾被海风浸得发乌,却是赵小棠从小到大最熟悉的标记。小时候她总偷摸爬进道馆的障碍训练场,被赵凡拎着后领丢出来,那时候她就说,总有一天她要拿着冠军奖杯站在这里,让老爸看看自己的本事。车停在道馆门口,院子里那棵她小时候爬过的老橡树还是枝繁叶茂,阿柚系着围裙从屋里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看见女儿直接红了眼眶,伸手揉了揉她被风吹乱的头发:“瘦了,快进屋,妈给你炖了呆呆兽汤。”

    吃过午饭,赵小棠换了训练服,跟着赵凡往训练场走。推开厚重的铁门,熟悉的呐喊声扑面而来,一群十来岁的小家伙正在障碍区跑跳,喷着水汽的岩石障碍、架着浮板的水池、带着草系毒素的草丛迷宫……跟赵小棠小时候一模一样。馆里的教练看见赵凡带着冠军姑娘过来,赶紧停下训练,小家伙们围成一圈,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赵小棠腰间那枚刻着冠军纹路的徽章,有人怯生生问:“小棠姐姐,你真的打赢了联盟赛的四大天王吗?”赵小棠笑着掏出精灵球,仙子伊布蹦出来,尾巴轻轻扫过小家伙们的手背,惹得一阵哄笑:“那当然啦,不过我当年在这里训练的时候,可是连最简单的障碍跑都跑不完,还被我爸罚扫了一个星期训练场呢。”

    赵凡背着手站在训练场边缘,看着跟孩子们闹成一团的女儿,忽然笑了。十年前他跟阿柚在这里建起这座多功能训练营,就是想给真新镇热爱宝可梦训练的孩子们一个地方,那时候赵小棠总追在他屁股后面问:“爸爸爸爸,我以后也能在这里训练吗?我也能拿冠军吗?”现在她真的把冠军奖牌带回来了,就挂在道馆大厅的墙上,跟当年他拿地区亚军的奖牌挨在一起,阳光从天窗落下来,铜牌和金牌都泛着温柔的光。

    傍晚的时候,赵小棠靠在老橡树上,看着阿柚给孩子们分树果,赵凡在给新手教练讲训练要点,海风卷着花香吹过来,仙子伊布趴在她腿上打着盹。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冠军奖牌,冰凉的金属带着体温,忽然觉得这一路的风雨兼程都找到了落点。她记得拿到冠军奖杯那天,主持人问她接下来想去哪里,那时候她没说,其实她最想回的,就是这个藏着她所有年少梦想的小镇,回到给她系过第一根训练鞋带的两个人身边。休息够了,她就会再出发,去看神奥的雪,去闯合众的遗迹,去挑战更多更强的对手,可不管走多远,转身的时候,这座小镇,这座道馆,这两个人,永远都会在这里等她。

    暮色顺着老橡树的枝桠往下沉,天边烧起橘粉色的晚霞,赵小棠指尖捻着一片刚落的橡树叶,忽然听见道馆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轻响——她抬眼望去,那辆挂着石英联盟车牌的黑色轿车慢慢停在路边,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银灰色制服的男人,看见院子里的赵小棠,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红色邀请函。

    “赵小棠冠军,我们是世界宝可梦联盟组委会的,这是世界锦标赛的邀请信,组委会诚挚邀请你作为石英联盟的代表,三个月后参加在卡洛斯地区举办的年度大赛。”男人把烫金封皮的邀请函递过来,指尖还沾着赶路的风尘,“我们等你调整好状态再回复就行,只是想着你刚回来,先把消息给你送到。”

    赵小棠捏着还带着印刷墨香的邀请函,仙子伊布被惊醒,抬起头蹭了蹭她的手腕,尾巴扫过烫金的“世界锦标赛”五个字,晃出细碎的光。她转过头看向训练场那边,赵凡已经结束了和教练的谈话,正往这边走,阿柚也收拾好了装树果的篮子,站在门口笑着往这边看。

    “世界锦标赛啊……”赵凡走过来扫了一眼邀请函,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掌心带着常年训练磨出来的厚茧,“怎么想的?刚拿了石英冠军就休息,不想去闯一闯?”

    赵小棠把邀请函折好塞进裤兜,低头蹭了蹭仙子伊布软乎乎的耳朵,笑着说:“去肯定是要去的,但不是现在——我刚回来,还没陪妈摘完果园的树果,还没跟你把训练场新修的对战区试一遍,还没吃够妈的呆呆兽汤呢。着急什么。”

    阿柚听见这话,笑着走过来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嘴甜。行了,天快黑了,让人家留下来吃晚饭再走。”

    留组委会的小伙子吃过晚饭,送走客人,一家人搬了藤椅坐在老橡树下乘凉,蚊子被点起来的艾叶香熏得远远的,阿柚端出冰好的大尾鳄西瓜,赵小棠抱着半个西瓜舀着吃,红瓤的甜汁顺着下巴往下滴,仙子伊布凑过来舔了一口,被甜得眯起了眼睛。

    赵凡靠在藤椅上抽着果烟,烟雾慢悠悠飘进暮色里,忽然开口:“还记得你八岁那年,偷偷把我喷火龙的精灵球偷出去,跑到海边瞎练,结果把人家渔民的网给烧了,我带着你去赔礼,你在路上跟我说,以后要当世界第一的宝可梦训练家。”

    赵小棠咬着西瓜勺笑:“哪能不记得,你那时候追着我打,绕着老橡树跑了三圈,最后还是妈护着我。”

    “那时候我跟你妈建这个训练营,就是怕真新镇的小孩要跑十几公里去常磐市训练,好多喜欢宝可梦的小孩没地方去。”赵凡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训练场亮起来的夜灯上,“我那时候没拿过更高的荣誉,没想到我女儿能替我走到这一步。明天咱们去看看新修的极限对战场,这半年攒了一批好苗子,都等着看冠军怎么打呢。”

    夜里起了潮,海浪拍着岸边的礁石,哗啦啦的响,赵小棠躺在自己从小睡到大的木床上,窗外的茉莉花香飘进来,仙子伊布蜷在枕头边睡得安稳。她摸开床头灯,把那封世界锦标赛的邀请函摊开在书桌上,书桌的相框里还夹着她十岁那年跟赵凡阿柚在道馆门口的合影,那时候道馆刚建好,墙还是新刷的,她站在中间,举着自己第一只宝可梦——还是个刚破壳的伊布,笑得一脸灿烂。

    她拿起笔,在日记本上写下:“今天回到真新镇,拿到了去卡洛斯的邀请。原来那些小时候踮着脚都够不到的梦想,真的会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不急,先好好陪陪爸妈,好好看看我长大的地方,三个月后,再出发去拿属于我的下一块奖牌。”

    第二天清晨,赵小棠被窗外训练场的声音吵醒,穿好训练服推开门,就看见赵凡已经站在院子里,老喷火龙被放出来,翅膀扇动起温热的风,新的一天的阳光落在道馆的木牌上,把“真新镇多功能训练道馆”几个字照得发亮。赵小棠甩出精灵球,仙子伊布落在她肩膀上,她冲赵凡扬了扬下巴:“爸,走吧,去看看你的新训练场——今天我可要跟你打一场,你可别放水。”

    赵凡笑了,握紧了喷火龙的精灵球往训练场走:“放水?我从你第一次跟我对战就没放过水,今天也不会。输了可别哭着找你妈告状。”

    晨光里,父女俩的笑声顺着海风飘出去,飘过高高的老橡树,飘远在真新镇咸湿的空气里。属于赵小棠的新旅程,才刚刚拉开序幕。

    对战区的橡胶地面还带着清晨露气的潮气,边缘新刷的白线在阳光下亮得刺眼,赵小棠活动了一下手腕,仙子伊布从她肩头跳下,尾巴绷出好看的弧度,粉色的绒毛在风里轻轻晃。赵凡站在场地另一侧,老喷火龙低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火焰顺着它的尾尖舔过地面,瞬间烘得周围的空气都热了起来。

    “规则就按联盟标准来,一方失去战斗能力就算输,没问题吧?”裁判是道馆里最年轻的小教练,攥着红旗的手都有点抖,话音刚落,训练场边已经围了一圈起早训练的孩子,连阿柚都端着一杯茶靠在围栏边笑,就等着看这场冠军父女的对战。

    哨声吹响的瞬间,老喷火龙的喷射火焰已经裹挟着热气冲了过来,赵小棠扬声喊“影子分身”,仙子伊布瞬间分出好几个粉色虚影,躲开火焰的同时灵巧绕到老喷火龙身后,魔法叶带着细碎白光打在老喷火龙背上,打得它往前踉跄了一步。赵凡眯起眼,喊了一声“龙爪”,老喷火龙回身挥出带着风压的利爪,一下子扫散了剩下的分身,利爪擦着仙子伊布的耳朵过去,在地面划出一道浅浅的坑。

    围观的小孩发出一阵整齐的惊呼,赵小棠盯着老喷火龙的动作,心里忽然回到十二岁那年,也是在这个场地,她第一次带着刚进化的伊布跟爸爸对战,那时候伊布还只会乱冲,没两个回合就被喷火龙击倒,她蹲在场地边上红眼睛,还是爸爸把她拉起来,说“输了没关系,站起来接着练,什么时候打赢我了,你就可以出去闯了”。那时候她以为赢了爸爸就是全世界,没想到现在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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