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边晃,有人弹着吉他,有人举着果汁欢呼,那是属于新一代的热闹。烈咬陆鲨伏在草地上,脑袋搁在交叠的前鳍上,金红色的眼睛半眯着,听着远处的歌声轻轻蹭了蹭赵凡的鞋跟。

    “现在挺好,”赵凡收紧手臂,把阿柚和肩膀上的小棠都拢在身边,“我们当年守住的路,现在这些孩子能踏踏实实顺着走,想拐去看花看海,都没人拦着。等小棠这一代长大了,路肯定还会更宽。”

    风卷着松木香漫过来,快龙低低吼了一声,声音裹着暖融融的水汽,飘向远处闪着光的大海方向。九尾甩了甩尾巴,九道金红色的光影在草地上扫过,落了点点细碎的火星,刚好飘在小棠垂着的发梢,像沾了颗小小的星星。小棠举着手里的半块糖果晃了晃,对着满天星星大声喊:“以后我要走得远远的,把所有好看的风景都记下来,回来讲给爸爸妈妈和大家听!”

    六个小精灵跟着一起叫起来,皮卡丘的电火花噼啪响,烈焰猴的鬃毛燃得更亮,耿鬼飘在半空中翻了个滚,紫雾里开出小小的花。篝火噼啪一声爆开一团火星,跳起来飘向星空,和那些千万年前就亮着的星星融在了一起。

    赵凡望着那片慢慢暗下去却依旧亮着零星灯火的训练营,握着妻子温热的手,感受着肩膀上女儿轻轻的呼吸,声音轻得像风,却沉得像山:“走多远都没关系,记得回家就好。”

    初夏的夜裹着暖香漫过来,把一家人的笑声和小精灵的鸣叫,都揉进了这片关都边境的柔软晚风里,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等着每一个出发的孩子,也等着每一个归来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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