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毒？柳如烟心中一动。难道和今天百草堂门口，苏小姐说的那株被“阴寒血气”侵染的“血纹参”有关？不，不对，火毒和阴寒血气看似相反，但……难道这胡掌柜，或者他背后的人，遇到了需要同时应对“火毒”和“阴寒之气”的麻烦？
“胡掌柜怕是找错人了。”柳如烟依旧摇头，语气坚定，“小女子确实不懂此道。还请掌柜的去别处问问吧。”
胡姓男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但语气依旧平和：“姑娘，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价钱好商量。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姑娘这院子，虽然清净，但似乎……养了些不太常见的小玩意儿？这青云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姑娘一个弱女子，带着这些‘特别’的物事，难免引人注目。若能有几个‘朋友’照应，岂不更安稳些？”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柳如烟袖中的手指瞬间攥紧。对方不仅知道“清心露”，还知道灰雀和碧水蟾不寻常！而且，听这口气，似乎对她有一定了解，甚至可能在暗中观察过她！
是谁派来的？是今天那个苏小姐背后的人？还是其他盯上她“清心露”配方的势力？或者……是萧焱的又一次“测试”？
“胡掌柜此言何意？”柳如烟强作镇定，声音却带上了被冒犯的冷意，“小女子清清白白做人，养的不过是些寻常宠物。掌柜的若无事，还请离开，否则，小女子便要喊人了！”
“喊人？”胡姓男人嗤笑一声，目光扫过简陋的小院，以及修为低微的阿碧，意思不言而喻。“姑娘，和气生财。鄙人只是诚心求购，并非强取豪夺。这样吧，姑娘可以考虑考虑。三日之后，鄙人再来拜访。希望到时候，姑娘能给个准信。”
说罢，他不再停留，对柳如烟拱了拱手，转身大步离去，很快消失在巷口。
柳如烟站在原地，脸色发白，直到那人的气息彻底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已是冷汗涔涔。
“小姐，那人是谁？好可怕……”阿碧走过来，小脸吓得发白。
柳如烟摇摇头，没有说话。她走到窗边，看着笼中似乎对外界一切漠不关心、正用喙梳理羽毛的灰雀，又看看角落里那个藏着碧水蟾的隐蔽玉盒。
平静的日子，到头了。
麻烦，主动找上门来了。而且，对方来者不善，似乎对她的底细有所了解。
是“清心露”惹的祸，还是灰雀和碧水蟾的秘密被发现了？又或者，两者都有？
不管是什么，对方给了三天时间。这三天，是缓冲，也是最后通牒。
她必须尽快想出对策。是妥协，交出配方（或者部分）？是寻求保护，比如……去找萧焱？还是……想办法自救，甚至反击？
找萧焱？那是饮鸩止渴。而且，对方未必是冲着萧焱来的，贸然将更大的麻烦引到挂逼面前，恐怕死得更快。
自救？反击？以她现在的实力，对抗一个至少筑基中期、背后可能还有势力的“生意人”，无异于以卵击石。
似乎，只剩下妥协一条路？可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以后恐怕就永无宁日了。
柳如烟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感觉让她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
不，不能妥协。一旦被这种地头蛇缠上，她这点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和秘密，迟早被榨干。而且，对方明显是冲着“清心露”的效果（尤其是对“火毒”和“心神”的作用）来的，这配方改良自萧焱所赐，若流传出去，被萧焱知道……
她打了个寒颤。
必须想办法，既要保住配方和宠物，又不能硬抗。
或许……可以虚与委蛇？用次一等的配方，或者有缺陷的配方应付？但对方似乎懂行，未必能骗过。
或者，祸水东引？把麻烦引到别人身上？可引给谁？
一个个念头在她脑中飞快闪过，又被她一一否决。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那个她平时用来记录“清心露”配比和心得的、最普通的空白玉简上。
一个大胆的、冒险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柴，在她心中亮起。
或许……可以这样？
“阿碧，”她抬起头，对担忧的阿碧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有些苍白，“别怕。没事的。去把前几天我晒的那些‘苦艾叶’和‘赤炎藤’的边角料拿来。”
“小姐，要那些做什么？味道可冲了。”阿碧不解。
“有用。”柳如烟眼神渐冷，语气却异常平静，“咱们的‘清心露’，可能要出个‘新品’了。专门对付某些……不长眼的苍蝇。”
她拿起那枚空白玉简，指尖灵力微吐，开始在其中记录。
不是真正的配方，而是一个经过她精心“改良”、添加了几味药性相冲、平时炼制“清心露”绝对要剔除的、廉价且气味刺鼻的草药，并故意调整了关键步骤和火候的——“毒方”。
当然，这“毒”未必能毒死人，但绝对能让服用者“印象深刻”，灵力紊乱、气血翻腾、甚至产生轻微幻觉是少不了的。而且，因为用了碧水蟾粘液（少量）和“青禾米”粉（劣质）做底，乍一闻，和正品“清心露”的清凉气息有五六分相似，不仔细分辨，极易混淆。
她要在三天内，做出几瓶足以以假乱真的“特制清心露”，并准备好一套说辞。
如果那胡掌柜再来，非要不可，她就“勉为其难”地拿出这“新品”，声称这是她“家传秘方”的“加强版”，效果更强，但炼制不易，材料难寻，所以价格昂贵，且因为药力霸道，需配合特定法门服用，否则有恙。
她赌对方急于求成，且对她的“家传秘方”有所忌惮（毕竟能养出灰雀和碧水蟾这种“特别”的宠物），未必会立刻翻脸强抢，而是会先尝试这“新品”。
只要对方用了，吃了亏，自然会知道厉害，就算不罢休，也会更加谨慎，为她争取更多时间。
同时，她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这三天，得把重要的东西（灵石、精品清心露、记录真正配方的玉简、以及碧水蟾）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藏好。灰雀目标太大，藏不住，只能随机应变。
“系统，”她在心里下令，“从今天起，启动最高级别警戒。扫描小院周围一百丈范围内，任何带有恶意或可疑的灵力波动及生命体，立即预警。”
“【警戒模式已启动。】”
柳如烟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暮色四合的天空，眼神锐利。
想打我的主意？
那就看看，你这地头蛇的牙口，够不够硬，能不能啃下我这块带着“倒刺”的骨头！
“胡掌柜怕是找错人了。”柳如烟依旧摇头，语气坚定，“小女子确实不懂此道。还请掌柜的去别处问问吧。”
胡姓男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但语气依旧平和：“姑娘，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价钱好商量。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姑娘这院子，虽然清净，但似乎……养了些不太常见的小玩意儿？这青云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姑娘一个弱女子，带着这些‘特别’的物事，难免引人注目。若能有几个‘朋友’照应，岂不更安稳些？”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柳如烟袖中的手指瞬间攥紧。对方不仅知道“清心露”，还知道灰雀和碧水蟾不寻常！而且，听这口气，似乎对她有一定了解，甚至可能在暗中观察过她！
是谁派来的？是今天那个苏小姐背后的人？还是其他盯上她“清心露”配方的势力？或者……是萧焱的又一次“测试”？
“胡掌柜此言何意？”柳如烟强作镇定，声音却带上了被冒犯的冷意，“小女子清清白白做人，养的不过是些寻常宠物。掌柜的若无事，还请离开，否则，小女子便要喊人了！”
“喊人？”胡姓男人嗤笑一声，目光扫过简陋的小院，以及修为低微的阿碧，意思不言而喻。“姑娘，和气生财。鄙人只是诚心求购，并非强取豪夺。这样吧，姑娘可以考虑考虑。三日之后，鄙人再来拜访。希望到时候，姑娘能给个准信。”
说罢，他不再停留，对柳如烟拱了拱手，转身大步离去，很快消失在巷口。
柳如烟站在原地，脸色发白，直到那人的气息彻底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已是冷汗涔涔。
“小姐，那人是谁？好可怕……”阿碧走过来，小脸吓得发白。
柳如烟摇摇头，没有说话。她走到窗边，看着笼中似乎对外界一切漠不关心、正用喙梳理羽毛的灰雀，又看看角落里那个藏着碧水蟾的隐蔽玉盒。
平静的日子，到头了。
麻烦，主动找上门来了。而且，对方来者不善，似乎对她的底细有所了解。
是“清心露”惹的祸，还是灰雀和碧水蟾的秘密被发现了？又或者，两者都有？
不管是什么，对方给了三天时间。这三天，是缓冲，也是最后通牒。
她必须尽快想出对策。是妥协，交出配方（或者部分）？是寻求保护，比如……去找萧焱？还是……想办法自救，甚至反击？
找萧焱？那是饮鸩止渴。而且，对方未必是冲着萧焱来的，贸然将更大的麻烦引到挂逼面前，恐怕死得更快。
自救？反击？以她现在的实力，对抗一个至少筑基中期、背后可能还有势力的“生意人”，无异于以卵击石。
似乎，只剩下妥协一条路？可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以后恐怕就永无宁日了。
柳如烟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感觉让她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
不，不能妥协。一旦被这种地头蛇缠上，她这点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和秘密，迟早被榨干。而且，对方明显是冲着“清心露”的效果（尤其是对“火毒”和“心神”的作用）来的，这配方改良自萧焱所赐，若流传出去，被萧焱知道……
她打了个寒颤。
必须想办法，既要保住配方和宠物，又不能硬抗。
或许……可以虚与委蛇？用次一等的配方，或者有缺陷的配方应付？但对方似乎懂行，未必能骗过。
或者，祸水东引？把麻烦引到别人身上？可引给谁？
一个个念头在她脑中飞快闪过，又被她一一否决。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那个她平时用来记录“清心露”配比和心得的、最普通的空白玉简上。
一个大胆的、冒险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柴，在她心中亮起。
或许……可以这样？
“阿碧，”她抬起头，对担忧的阿碧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有些苍白，“别怕。没事的。去把前几天我晒的那些‘苦艾叶’和‘赤炎藤’的边角料拿来。”
“小姐，要那些做什么？味道可冲了。”阿碧不解。
“有用。”柳如烟眼神渐冷，语气却异常平静，“咱们的‘清心露’，可能要出个‘新品’了。专门对付某些……不长眼的苍蝇。”
她拿起那枚空白玉简，指尖灵力微吐，开始在其中记录。
不是真正的配方，而是一个经过她精心“改良”、添加了几味药性相冲、平时炼制“清心露”绝对要剔除的、廉价且气味刺鼻的草药，并故意调整了关键步骤和火候的——“毒方”。
当然，这“毒”未必能毒死人，但绝对能让服用者“印象深刻”，灵力紊乱、气血翻腾、甚至产生轻微幻觉是少不了的。而且，因为用了碧水蟾粘液（少量）和“青禾米”粉（劣质）做底，乍一闻，和正品“清心露”的清凉气息有五六分相似，不仔细分辨，极易混淆。
她要在三天内，做出几瓶足以以假乱真的“特制清心露”，并准备好一套说辞。
如果那胡掌柜再来，非要不可，她就“勉为其难”地拿出这“新品”，声称这是她“家传秘方”的“加强版”，效果更强，但炼制不易，材料难寻，所以价格昂贵，且因为药力霸道，需配合特定法门服用，否则有恙。
她赌对方急于求成，且对她的“家传秘方”有所忌惮（毕竟能养出灰雀和碧水蟾这种“特别”的宠物），未必会立刻翻脸强抢，而是会先尝试这“新品”。
只要对方用了，吃了亏，自然会知道厉害，就算不罢休，也会更加谨慎，为她争取更多时间。
同时，她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这三天，得把重要的东西（灵石、精品清心露、记录真正配方的玉简、以及碧水蟾）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藏好。灰雀目标太大，藏不住，只能随机应变。
“系统，”她在心里下令，“从今天起，启动最高级别警戒。扫描小院周围一百丈范围内，任何带有恶意或可疑的灵力波动及生命体，立即预警。”
“【警戒模式已启动。】”
柳如烟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暮色四合的天空，眼神锐利。
想打我的主意？
那就看看，你这地头蛇的牙口，够不够硬，能不能啃下我这块带着“倒刺”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