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天，柳如烟仿佛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开关。因为她那“移动动物园”在炼丹比试时的“惊艳”表现（乌龙），加上她本身造型的“吸睛”效果，陆陆续续又有七八个修士，或好奇、或探究、或纯粹想看看稀奇，凑过来搭话。有的是对碧水蟾的“安神”效果感兴趣的音修、丹师，有的是对灰雀的“奇特”外形和偶尔叫声感到好奇的御兽爱好者，甚至还有一个炼器师，觉得碧水蟾的粘液或许是一种不错的炼器辅材……
柳如烟来者不拒（表面），一律用“柔弱但坚定”的态度，以“灵宠胆小”、“不便外借”、“不懂驯养”、“只是巧合”等理由，统统拒绝。态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冷漠引人反感，又足够明确地划清界限。
每一次拒绝，系统的提示音都会如约响起。虽然每个人增加的“求而不得”进度有多有少，但“迷倒”人数却在稳步上升。到了这天观礼结束，柳如烟惊讶地发现，她的任务进度，竟然变成了：
“迷倒”人数：14/50。
“求而不得”综合进度：21%。
半天时间，完成了超过四分之一的人数指标！虽然“求而不得”的进度还差得远，但这开局，已经远超她的预期了！
柳如烟坐在回程的马车上，摸着下巴，开始认真思考这个“行为艺术”任务的可行性。
看来，思路是对的。在这个男频世界，尤其是在这种修士云集、充满竞争和好奇心的场合，她这个“异常点”（移动动物园+疑似有特殊效果的宠物），本身就是最大的吸引力来源。她不需要去主动“魅惑”，只需要“展示”（被动地）她的“异常”，自然会有对此感兴趣的人凑上来。
然后，她再“拒绝”他们的进一步接触或探究，就能同时达成“迷倒”（吸引注意）和“求而不得”（拒绝）两个条件。
至于如何“展示”……似乎也不用她刻意做什么。只要她顶着这个造型出现，她的宠物们在特定情况下（比如感受到灵力混乱、或者被她无意识引导时），自然会有所“表现”，从而吸引眼球。
“原来如此……”柳如烟恍然大悟，但随即又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荒谬。
所以，她这个“万人迷”任务的完成方式，就是当个“行走的异常样本展示柜”，吸引一堆“研究员”的注意，然后再把他们统统赶走？
这他妈……跟“万人迷”有半块灵石的关系吗？！这分明是“珍稀动物围观与拒绝投喂”体验！
“系统，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出bug了？还是你们‘万人迷’系统的培训教材拿错了？拿成‘异常生物行为学观察指南’了？”柳如烟在心里无力吐槽。
“【系统运行正常。判定逻辑基于目标世界规则自适应调整。请宿主继续努力。】”系统的回答依旧冰冷且欠揍。
行吧。柳如烟认命了。bug就bug吧，能完成任务就行。至少，这个方式，比让她去学那些茶里茶气的“魅惑”技巧，要容易（也更符合她内心）得多。
她只需要继续扮演好“柔弱、胆小、珍视宠物、且自带异常吸引力的孤女”这个角色，然后在有人被“异常”吸引过来时，坚定地“拒绝”就好了。
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很难？
（柳如烟内心：不难个鬼！每天被当猴子看，还要应付各种奇怪的问题和目光，心累！）
第二天，柳如烟“工作”更加“投入”了。她甚至开始有意识地，在感受到周围灵力波动比较剧烈，或者有人情绪明显激动时，微微调整自己的呼吸和灵力（模仿碧水蟾的“咕咕”频率），试图“引导”肩膀上的碧水蟾发出那种更具安抚效果的鸣叫。灰雀大爷则完全不受控，看心情决定是否“配音”。
效果……居然还不错！又吸引了好几个对此敏感的修士的注意。尤其在一场激烈的符箓比试中，双方符箓对轰，灵力紊乱，柳如烟肩膀上的碧水蟾适时地发出一连串悠长“咕咕”，再次引来一片侧目。当天结束，她的“迷倒”人数涨到了22/50，“求而不得”综合进度35%。
就在柳如烟逐渐找到“任务节奏”，甚至开始觉得这样“守株待兔”也挺好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道目光，并不灼热，也不带太多情绪，却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让她头皮微微发麻，连头顶打盹的灰雀都警惕地抬起了头。
她下意识地，顺着感觉望去。
只见不远处，青云城席位的前方，萧焱不知何时，侧过了身，那双深邃如夜空、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正平静地、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探究，望向她这边。
他的目光，先是在她头顶的灰雀和肩膀的碧水蟾上停顿了一瞬，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的脸上。
四目相对。
柳如烟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几乎是本能地，迅速低下头，避开了那仿佛能将她所有心思都看穿的目光。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他……在看什么？是注意到她这几天“异常”的“受欢迎”程度了吗？还是觉得她的宠物们最近“表现”太活跃了？又或者，只是随意一瞥？
柳如烟心里打鼓，刚才那点因为任务进展顺利而产生的小小“成就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终极boss”注视的紧张和不安。
在萧焱那平静无波的目光下，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在玻璃箱里蹦跶的小虫子，自以为找到了生存之道，却不知箱外的主人，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会不会觉得，她在利用他“特聘”的身份，或者利用这大比场合，故意搞出动静，吸引注意？
他不会……嫌她麻烦，或者觉得她“行为不端”吧？
柳如烟心里七上八下，再也没心思去“引导”碧水蟾，或者关注任务进度了。她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希望萧焱只是无意中看了一眼，很快就能移开视线。
然而，那道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开。
柳如烟悄悄松了口气，但心里的不安却并未散去。
她忽然意识到，她可以糊弄那些被“异常”吸引来的修士，可以用“柔弱拒绝”完成系统的任务指标。
但在萧焱面前，她所有的“异常”，所有的“小心思”，可能都无所遁形。
她的“KpI”完成得再漂亮，前提是，不能引起这位“顶头上司”的不满。
否则，一切皆休。
柳如烟悄悄攥紧了衣袖，感觉前路依然布满荆棘。挂逼的“注视”，比任何任务失败惩罚，都更让她感到压力山大。
柳如烟来者不拒（表面），一律用“柔弱但坚定”的态度，以“灵宠胆小”、“不便外借”、“不懂驯养”、“只是巧合”等理由，统统拒绝。态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冷漠引人反感，又足够明确地划清界限。
每一次拒绝，系统的提示音都会如约响起。虽然每个人增加的“求而不得”进度有多有少，但“迷倒”人数却在稳步上升。到了这天观礼结束，柳如烟惊讶地发现，她的任务进度，竟然变成了：
“迷倒”人数：14/50。
“求而不得”综合进度：21%。
半天时间，完成了超过四分之一的人数指标！虽然“求而不得”的进度还差得远，但这开局，已经远超她的预期了！
柳如烟坐在回程的马车上，摸着下巴，开始认真思考这个“行为艺术”任务的可行性。
看来，思路是对的。在这个男频世界，尤其是在这种修士云集、充满竞争和好奇心的场合，她这个“异常点”（移动动物园+疑似有特殊效果的宠物），本身就是最大的吸引力来源。她不需要去主动“魅惑”，只需要“展示”（被动地）她的“异常”，自然会有对此感兴趣的人凑上来。
然后，她再“拒绝”他们的进一步接触或探究，就能同时达成“迷倒”（吸引注意）和“求而不得”（拒绝）两个条件。
至于如何“展示”……似乎也不用她刻意做什么。只要她顶着这个造型出现，她的宠物们在特定情况下（比如感受到灵力混乱、或者被她无意识引导时），自然会有所“表现”，从而吸引眼球。
“原来如此……”柳如烟恍然大悟，但随即又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荒谬。
所以，她这个“万人迷”任务的完成方式，就是当个“行走的异常样本展示柜”，吸引一堆“研究员”的注意，然后再把他们统统赶走？
这他妈……跟“万人迷”有半块灵石的关系吗？！这分明是“珍稀动物围观与拒绝投喂”体验！
“系统，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出bug了？还是你们‘万人迷’系统的培训教材拿错了？拿成‘异常生物行为学观察指南’了？”柳如烟在心里无力吐槽。
“【系统运行正常。判定逻辑基于目标世界规则自适应调整。请宿主继续努力。】”系统的回答依旧冰冷且欠揍。
行吧。柳如烟认命了。bug就bug吧，能完成任务就行。至少，这个方式，比让她去学那些茶里茶气的“魅惑”技巧，要容易（也更符合她内心）得多。
她只需要继续扮演好“柔弱、胆小、珍视宠物、且自带异常吸引力的孤女”这个角色，然后在有人被“异常”吸引过来时，坚定地“拒绝”就好了。
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很难？
（柳如烟内心：不难个鬼！每天被当猴子看，还要应付各种奇怪的问题和目光，心累！）
第二天，柳如烟“工作”更加“投入”了。她甚至开始有意识地，在感受到周围灵力波动比较剧烈，或者有人情绪明显激动时，微微调整自己的呼吸和灵力（模仿碧水蟾的“咕咕”频率），试图“引导”肩膀上的碧水蟾发出那种更具安抚效果的鸣叫。灰雀大爷则完全不受控，看心情决定是否“配音”。
效果……居然还不错！又吸引了好几个对此敏感的修士的注意。尤其在一场激烈的符箓比试中，双方符箓对轰，灵力紊乱，柳如烟肩膀上的碧水蟾适时地发出一连串悠长“咕咕”，再次引来一片侧目。当天结束，她的“迷倒”人数涨到了22/50，“求而不得”综合进度35%。
就在柳如烟逐渐找到“任务节奏”，甚至开始觉得这样“守株待兔”也挺好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道目光，并不灼热，也不带太多情绪，却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让她头皮微微发麻，连头顶打盹的灰雀都警惕地抬起了头。
她下意识地，顺着感觉望去。
只见不远处，青云城席位的前方，萧焱不知何时，侧过了身，那双深邃如夜空、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正平静地、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探究，望向她这边。
他的目光，先是在她头顶的灰雀和肩膀的碧水蟾上停顿了一瞬，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的脸上。
四目相对。
柳如烟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几乎是本能地，迅速低下头，避开了那仿佛能将她所有心思都看穿的目光。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他……在看什么？是注意到她这几天“异常”的“受欢迎”程度了吗？还是觉得她的宠物们最近“表现”太活跃了？又或者，只是随意一瞥？
柳如烟心里打鼓，刚才那点因为任务进展顺利而产生的小小“成就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终极boss”注视的紧张和不安。
在萧焱那平静无波的目光下，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在玻璃箱里蹦跶的小虫子，自以为找到了生存之道，却不知箱外的主人，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会不会觉得，她在利用他“特聘”的身份，或者利用这大比场合，故意搞出动静，吸引注意？
他不会……嫌她麻烦，或者觉得她“行为不端”吧？
柳如烟心里七上八下，再也没心思去“引导”碧水蟾，或者关注任务进度了。她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希望萧焱只是无意中看了一眼，很快就能移开视线。
然而，那道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开。
柳如烟悄悄松了口气，但心里的不安却并未散去。
她忽然意识到，她可以糊弄那些被“异常”吸引来的修士，可以用“柔弱拒绝”完成系统的任务指标。
但在萧焱面前，她所有的“异常”，所有的“小心思”，可能都无所遁形。
她的“KpI”完成得再漂亮，前提是，不能引起这位“顶头上司”的不满。
否则，一切皆休。
柳如烟悄悄攥紧了衣袖，感觉前路依然布满荆棘。挂逼的“注视”，比任何任务失败惩罚，都更让她感到压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