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雪参玉蟾粥的效果，好得惊人。
柳如烟喝完粥后，感觉一股温润平和的药力在四肢百骸中化开，不仅驱散了连日修炼积累的疲惫，连带着体内的灵力都仿佛被洗涤了一番，变得更加精纯凝练。她甚至感觉，那层困扰她许久的炼气三层瓶颈，都隐隐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好东西啊！”柳如烟忍不住咂了咂嘴，心里对萧焱的“投喂”行为，产生了一丝丝好感。这人虽然平时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偶尔也会展现出这么“人性化”的一面嘛！
接下来的几天，萧焱又陆续派人送来了一些其他的灵膳和丹药。有时候是一盅“茯苓乌鸡汤”，有时候是一瓶“养气丹”，有时候甚至是一些她叫不上名字、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灵果。
柳如烟享受着这些“福利”，心里却越来越疑惑。萧焱这到底是怎么了？转性了？还是良心发现了？她甚至开始忍不住幻想：难道是自己最近修炼有成，气质发生了变化，不经意间展现出了什么“惊为天人”的美貌，把那个挂逼老板给“暴击”了？
她对着铜镜，左照右照，看着镜中那张虽然清秀、但绝对算不上倾国倾城的脸，以及那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略显蜡黄的肤色，心里有些不确定。难道这修仙界的审美，和前世不一样？就喜欢她这种“弱不禁风”款的？
这天下午，柳如烟去萧府送一批新到的灵材。她轻车熟路地穿过回廊，正准备去灵材库房交割，却忽然听到前方拐角处，传来萧焱和王腾交谈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那林天逸，最近可有什么动静？”萧焱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冷意。
“回公子，据天机城那边传来的消息，林天逸近日正在四处拉拢关系，似乎想在即将开启的‘玄天秘境’中，谋求一份大的机缘。”王腾的声音，带着一丝恭敬，“而且，他似乎对孙长老的女儿，孙婉清小姐，颇为上心。”
“哼，跳梁小丑。”萧焱冷哼一声，“他那点心思，无非是想借着孙家的势力，为自己铺路罢了。不过，他既然敢把主意打到孙婉清身上，倒是给了我一个机会。”
“公子的意思是……”王腾试探着问道。
“那林天逸，自视甚高，尤其喜欢在美人面前表现。”萧焱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若是在那玄天秘境之中，当着孙婉清的面，他被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弱者’所挫败，甚至羞辱……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
王腾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问道：“公子是想……让柳姑娘去？”
柳如烟的心，猛地一沉。
“她是最合适的人选。”萧焱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修为低微，看起来人畜无害，那林天逸绝不会将她放在眼里。但她修炼的《玄冥镇魂诀》，却恰好能克制林天逸引以为傲的神魂攻击手段。而且，她身边那几只灵宠，也颇具迷惑性。在关键时刻，足以成为扭转战局的奇兵。”
“况且，”萧焱顿了顿，声音中仿佛带上了一丝笑意，“她那一副‘柔弱善良’的模样，做起这种事来，想必会格外……令人信服。”
柳如烟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她躲在拐角处，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原来是这样……
萧焱之所以对她好，给她送丹药，送灵膳，送修炼心得……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狗屁“被她的美貌暴击”，也不是因为什么“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她对他有用！他想把她培养成一件工具，一件用来对付那个林天逸的工具！
她在他眼里，从来就不是什么“柳姑娘”，也不是什么“有趣的变量”，而是一枚可以随时使用的、用完就可以丢弃的棋子！
她想起自己之前那些可笑的幻想，想起自己因为一碗粥而对他产生的那一丝丝好感，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悄悄地，如同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地，退出了那条回廊，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没有去灵材库房交割，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萧府。
走出萧府大门，她抬头看着天空中那轮刺眼的太阳，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冰窖之中，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寒意。
她回到城南小院，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
小彩似乎感受到了她低落的情绪，不再像平时那样黏着她，只是乖乖地趴在她脚边，用担忧的目光看着她。灰雀也罕见地没有嘲讽她，只是静静地站在窗台上，仿佛在陪伴着她。
“【宿主，您还好吗？】”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担忧。
“我没事。”柳如烟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只是……认清了一些事情。”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
“既然他把我当成棋子，那我就当好这颗棋子。”她低声自语，“但棋子，也有棋子的尊严和底线。我会按照他的计划去做，但我所做的一切，不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我自己。”
她握紧了拳头，仿佛在下定某种决心：“我要变强，强到足以跳出他的棋盘，强到足以掌控自己的命运。”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枚记载着“玄冥真水”修炼法门的卷轴，再次仔细地看了起来。
虽然她现在还无法完全解读这卷轴，但她相信，只要她足够努力，足够强大，总有一天，她能揭开这卷轴的秘密，掌握这门绝世神通。
到那时，她将不再是谁的棋子，也不再是谁的挂件。
她将是她自己。
柳如烟喝完粥后，感觉一股温润平和的药力在四肢百骸中化开，不仅驱散了连日修炼积累的疲惫，连带着体内的灵力都仿佛被洗涤了一番，变得更加精纯凝练。她甚至感觉，那层困扰她许久的炼气三层瓶颈，都隐隐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好东西啊！”柳如烟忍不住咂了咂嘴，心里对萧焱的“投喂”行为，产生了一丝丝好感。这人虽然平时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偶尔也会展现出这么“人性化”的一面嘛！
接下来的几天，萧焱又陆续派人送来了一些其他的灵膳和丹药。有时候是一盅“茯苓乌鸡汤”，有时候是一瓶“养气丹”，有时候甚至是一些她叫不上名字、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灵果。
柳如烟享受着这些“福利”，心里却越来越疑惑。萧焱这到底是怎么了？转性了？还是良心发现了？她甚至开始忍不住幻想：难道是自己最近修炼有成，气质发生了变化，不经意间展现出了什么“惊为天人”的美貌，把那个挂逼老板给“暴击”了？
她对着铜镜，左照右照，看着镜中那张虽然清秀、但绝对算不上倾国倾城的脸，以及那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略显蜡黄的肤色，心里有些不确定。难道这修仙界的审美，和前世不一样？就喜欢她这种“弱不禁风”款的？
这天下午，柳如烟去萧府送一批新到的灵材。她轻车熟路地穿过回廊，正准备去灵材库房交割，却忽然听到前方拐角处，传来萧焱和王腾交谈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那林天逸，最近可有什么动静？”萧焱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冷意。
“回公子，据天机城那边传来的消息，林天逸近日正在四处拉拢关系，似乎想在即将开启的‘玄天秘境’中，谋求一份大的机缘。”王腾的声音，带着一丝恭敬，“而且，他似乎对孙长老的女儿，孙婉清小姐，颇为上心。”
“哼，跳梁小丑。”萧焱冷哼一声，“他那点心思，无非是想借着孙家的势力，为自己铺路罢了。不过，他既然敢把主意打到孙婉清身上，倒是给了我一个机会。”
“公子的意思是……”王腾试探着问道。
“那林天逸，自视甚高，尤其喜欢在美人面前表现。”萧焱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若是在那玄天秘境之中，当着孙婉清的面，他被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弱者’所挫败，甚至羞辱……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
王腾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问道：“公子是想……让柳姑娘去？”
柳如烟的心，猛地一沉。
“她是最合适的人选。”萧焱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修为低微，看起来人畜无害，那林天逸绝不会将她放在眼里。但她修炼的《玄冥镇魂诀》，却恰好能克制林天逸引以为傲的神魂攻击手段。而且，她身边那几只灵宠，也颇具迷惑性。在关键时刻，足以成为扭转战局的奇兵。”
“况且，”萧焱顿了顿，声音中仿佛带上了一丝笑意，“她那一副‘柔弱善良’的模样，做起这种事来，想必会格外……令人信服。”
柳如烟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她躲在拐角处，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原来是这样……
萧焱之所以对她好，给她送丹药，送灵膳，送修炼心得……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狗屁“被她的美貌暴击”，也不是因为什么“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她对他有用！他想把她培养成一件工具，一件用来对付那个林天逸的工具！
她在他眼里，从来就不是什么“柳姑娘”，也不是什么“有趣的变量”，而是一枚可以随时使用的、用完就可以丢弃的棋子！
她想起自己之前那些可笑的幻想，想起自己因为一碗粥而对他产生的那一丝丝好感，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悄悄地，如同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地，退出了那条回廊，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没有去灵材库房交割，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萧府。
走出萧府大门，她抬头看着天空中那轮刺眼的太阳，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冰窖之中，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寒意。
她回到城南小院，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
小彩似乎感受到了她低落的情绪，不再像平时那样黏着她，只是乖乖地趴在她脚边，用担忧的目光看着她。灰雀也罕见地没有嘲讽她，只是静静地站在窗台上，仿佛在陪伴着她。
“【宿主，您还好吗？】”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担忧。
“我没事。”柳如烟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只是……认清了一些事情。”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
“既然他把我当成棋子，那我就当好这颗棋子。”她低声自语，“但棋子，也有棋子的尊严和底线。我会按照他的计划去做，但我所做的一切，不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我自己。”
她握紧了拳头，仿佛在下定某种决心：“我要变强，强到足以跳出他的棋盘，强到足以掌控自己的命运。”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枚记载着“玄冥真水”修炼法门的卷轴，再次仔细地看了起来。
虽然她现在还无法完全解读这卷轴，但她相信，只要她足够努力，足够强大，总有一天，她能揭开这卷轴的秘密，掌握这门绝世神通。
到那时，她将不再是谁的棋子，也不再是谁的挂件。
她将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