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位是？”
塔楼主管尼玛德修士，好奇地看着苏诺。
胖查理捂着屁股，使劲嗅着鼻涕和眼泪，一句话也不想说。
“我是王子的新侍卫，苏诺。”苏诺微笑行礼。
尼玛德修士恭敬道：“你是哪位伯爵之子？”
他见苏诺气宇轩昂，以为他又是一位伯爵之子。
“修士，我并非伯爵之子，只是一名普通的骑士。”
怎么可能？普通的骑士你敢揍王子？
尼玛德修士一脸不信。
苏诺也没多解释，接着说道：
“修士，现在应该是殿下的学习时间。”
尼玛德修士不光是塔楼主管，更兼任王子的老师。
胖查理一惊，脱口而出道：“我不……”
“你要。”苏诺伸手搭在皮带上。
胖查理用衣袖擦了擦鼻涕，苦涩道：“嗯，我爱学习！”
你个混蛋，你给我等着。
等晚上见到母亲后，狠狠地告状。
让母亲将这个苏诺立刻下狱，自己拿着皮带狠狠地抽他。
一鞭接一鞭，一鞭接一鞭，打得他哇哇叫。
哈哈哈，哈哈哈！
“殿下，走吧。”
苏诺押着王子，往塔楼内部走去。
胖查理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
他一只手捂着屁股，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像一只被强行拖行的肥鸭，一步一顿地往上挪。
智慧塔共有五层。
底层是储物室，二楼是厨房和餐厅，三至四层由仆人和侍从居住。
五楼则是王子和修士的房间。
王子的房间靠外，最为豪华。
墙上挂着绣金线的织毯，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
床架是橡木雕成的，边缘镶着鎏金的纹饰，连烛台都是银质的。
还带有塔内唯一的自动化的厕所。
可享受自然pIpI风，还能高空抛物。
修士的房间比王子的还大。
拥有塔内唯一的阳台，阳光充沛。
这里既是修士的房间，也是王子学习的教室。
木制书柜一排排地靠着墙壁，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
每一层都塞满了厚薄不一的皮面书卷。
王子撅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矮凳上，屁股半撅着。
尼玛德修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识字册，翻开第一页，摆到王子面前。
“殿下，今天我们还是从基础的拼读开始。”
胖查理低头看了看书。
我不认识它们，它们也不认识我，我们之间互相不太信任。
“修士，我屁股可能烂了，你还是先给我敷药吧。”
胖查理脸皱成一团。
“殿下请放心，你的长袍够厚，屁股也很饱满，不会烂的。”
修士懂医术，一眼就知道苏诺的力度适中，胖查理的屁股不会开花。
胖查理的嘴张了张，刚想反驳，苏诺适时咳嗽两声。
他只能闭上嘴。
尼玛德修士一阵欣喜，感激地看了眼苏诺。
他板着脸，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殿下，从第一个词开始。”
胖查理这才不情不愿地拿起羽毛笔，蘸了墨，在纸上划拉了一笔。
那字形歪歪扭扭，像是被风吹歪了的枯树枝。
尼玛德修士眼皮跳了一下。
三个字母错了两个。
“殿下，‘太阳’这个词，您昨天刚学过。”
胖查理抬头，理直气壮：
“但今日的太阳，和昨天的长得不一样了，昨天的太阳比较圆，今天这个偏扁。”
他说着，还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修士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使劲挠了挠秃顶。
那秃顶是真的秃，边缘光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而不是故意剃成的那种。
“修士也是可怜人啊！”
苏诺只是侍从，不是老师，不能、也不想介入。
他在心里做了判断：介入教学的后果，轻则秃顶，重则与王子同归于尽。
他明智地选择了旁观，绕过两人走向靠墙的书架，手指沿着书脊缓缓滑过。
《法拉齐王国编年史》、《圣徒传》、《论草药之力》、《算术入门》、《四种体液平衡论》……
每一本都散发着干燥的旧纸和灰尘的气味。
他抽出那本《法拉齐王国编年史》。
厚厚一卷，羊皮封面已经发黄，边角被翻得卷了起来。
他拿着书在窗边的长凳上坐下来，翻开第一页，开始往下读。
这本书的第一章，讲的是法拉齐王国的起源。
描述开国君主克洛维，如何收到帝国的邀约，在一片沼泽与森林之间的空地上，建起第一座木堡。
并以此为根基，击败了红发野蛮人，逐步控制了整条河流的中游地带。
作者是个有文化的。
他在书中措辞得当，将路易一世描述得像个行走在人间的天使。
他的敌人则全是长着獠牙的红发恶魔，连头盖骨都比常人厚三分。
“果然哪里的史书都差不多。”
苏诺翻过一页，把目光重新落回字行之间。
胖查理还在跟识字册搏斗。
他把“河流”拼成了“河溜”，“麦酒”写成了“买酒”。
被修士的指尖敲了好几下桌面，才重新改过来。
胖查理写两个字，就朝苏诺的方向看一眼，像是等着对方也尝一尝读书的痛苦。
读书识字对于他而言，就如穿过一片荆棘地，每个字母都将他刺得血肉模糊。
这种痛苦强加在他身上，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至少得有另一个人，一起承担这种煎熬。
苏诺没有抬头，他看得很认真。
他缓缓翻到了第三页。
胖查理又写了一个拼错的词，把然后偷眼望向苏诺的侧影。
苏诺仍没有抬头。
尼玛德修士也在注视着苏诺。
“他还真不是伯爵之子。”
“因为凡尔赛几个伯爵之子，都是满脑子肌肉的蠢蛋，比胖查理好不到哪去。”
“莫非他是国王在修道院的私生子？只有接受天神赐福的人，才能有学习的天赋。”
在他眼中，苏诺的形象更像是个王子。
而胖查理，则像是个偷吃蜂蜜的马童。
学习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就到了落日时分。
有仆人来通知众人前去宴会厅用餐，以庆祝国王胜利归来。
“万岁！”
胖查理蹦跳了起来。
他用凶狠的目光，看向苏诺。
杀戮时刻即将到来！苏诺去死吧，让我母亲抽……
苏诺合上书，看着胖查理，摸了摸皮带。
胖查理立刻露出乖巧的笑容。
你给我等着。
“出发！”
胖查理胖手一挥，迫不及待地走出了智慧塔。
他的肥屁股早就自愈了。
苏诺、尼玛德修士、文森特、凡尔赛等人，紧随其后。
塔楼主管尼玛德修士，好奇地看着苏诺。
胖查理捂着屁股，使劲嗅着鼻涕和眼泪，一句话也不想说。
“我是王子的新侍卫，苏诺。”苏诺微笑行礼。
尼玛德修士恭敬道：“你是哪位伯爵之子？”
他见苏诺气宇轩昂，以为他又是一位伯爵之子。
“修士，我并非伯爵之子，只是一名普通的骑士。”
怎么可能？普通的骑士你敢揍王子？
尼玛德修士一脸不信。
苏诺也没多解释，接着说道：
“修士，现在应该是殿下的学习时间。”
尼玛德修士不光是塔楼主管，更兼任王子的老师。
胖查理一惊，脱口而出道：“我不……”
“你要。”苏诺伸手搭在皮带上。
胖查理用衣袖擦了擦鼻涕，苦涩道：“嗯，我爱学习！”
你个混蛋，你给我等着。
等晚上见到母亲后，狠狠地告状。
让母亲将这个苏诺立刻下狱，自己拿着皮带狠狠地抽他。
一鞭接一鞭，一鞭接一鞭，打得他哇哇叫。
哈哈哈，哈哈哈！
“殿下，走吧。”
苏诺押着王子，往塔楼内部走去。
胖查理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
他一只手捂着屁股，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像一只被强行拖行的肥鸭，一步一顿地往上挪。
智慧塔共有五层。
底层是储物室，二楼是厨房和餐厅，三至四层由仆人和侍从居住。
五楼则是王子和修士的房间。
王子的房间靠外，最为豪华。
墙上挂着绣金线的织毯，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
床架是橡木雕成的，边缘镶着鎏金的纹饰，连烛台都是银质的。
还带有塔内唯一的自动化的厕所。
可享受自然pIpI风，还能高空抛物。
修士的房间比王子的还大。
拥有塔内唯一的阳台，阳光充沛。
这里既是修士的房间，也是王子学习的教室。
木制书柜一排排地靠着墙壁，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
每一层都塞满了厚薄不一的皮面书卷。
王子撅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矮凳上，屁股半撅着。
尼玛德修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识字册，翻开第一页，摆到王子面前。
“殿下，今天我们还是从基础的拼读开始。”
胖查理低头看了看书。
我不认识它们，它们也不认识我，我们之间互相不太信任。
“修士，我屁股可能烂了，你还是先给我敷药吧。”
胖查理脸皱成一团。
“殿下请放心，你的长袍够厚，屁股也很饱满，不会烂的。”
修士懂医术，一眼就知道苏诺的力度适中，胖查理的屁股不会开花。
胖查理的嘴张了张，刚想反驳，苏诺适时咳嗽两声。
他只能闭上嘴。
尼玛德修士一阵欣喜，感激地看了眼苏诺。
他板着脸，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殿下，从第一个词开始。”
胖查理这才不情不愿地拿起羽毛笔，蘸了墨，在纸上划拉了一笔。
那字形歪歪扭扭，像是被风吹歪了的枯树枝。
尼玛德修士眼皮跳了一下。
三个字母错了两个。
“殿下，‘太阳’这个词，您昨天刚学过。”
胖查理抬头，理直气壮：
“但今日的太阳，和昨天的长得不一样了，昨天的太阳比较圆，今天这个偏扁。”
他说着，还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修士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使劲挠了挠秃顶。
那秃顶是真的秃，边缘光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而不是故意剃成的那种。
“修士也是可怜人啊！”
苏诺只是侍从，不是老师，不能、也不想介入。
他在心里做了判断：介入教学的后果，轻则秃顶，重则与王子同归于尽。
他明智地选择了旁观，绕过两人走向靠墙的书架，手指沿着书脊缓缓滑过。
《法拉齐王国编年史》、《圣徒传》、《论草药之力》、《算术入门》、《四种体液平衡论》……
每一本都散发着干燥的旧纸和灰尘的气味。
他抽出那本《法拉齐王国编年史》。
厚厚一卷，羊皮封面已经发黄，边角被翻得卷了起来。
他拿着书在窗边的长凳上坐下来，翻开第一页，开始往下读。
这本书的第一章，讲的是法拉齐王国的起源。
描述开国君主克洛维，如何收到帝国的邀约，在一片沼泽与森林之间的空地上，建起第一座木堡。
并以此为根基，击败了红发野蛮人，逐步控制了整条河流的中游地带。
作者是个有文化的。
他在书中措辞得当，将路易一世描述得像个行走在人间的天使。
他的敌人则全是长着獠牙的红发恶魔，连头盖骨都比常人厚三分。
“果然哪里的史书都差不多。”
苏诺翻过一页，把目光重新落回字行之间。
胖查理还在跟识字册搏斗。
他把“河流”拼成了“河溜”，“麦酒”写成了“买酒”。
被修士的指尖敲了好几下桌面，才重新改过来。
胖查理写两个字，就朝苏诺的方向看一眼，像是等着对方也尝一尝读书的痛苦。
读书识字对于他而言，就如穿过一片荆棘地，每个字母都将他刺得血肉模糊。
这种痛苦强加在他身上，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至少得有另一个人，一起承担这种煎熬。
苏诺没有抬头，他看得很认真。
他缓缓翻到了第三页。
胖查理又写了一个拼错的词，把然后偷眼望向苏诺的侧影。
苏诺仍没有抬头。
尼玛德修士也在注视着苏诺。
“他还真不是伯爵之子。”
“因为凡尔赛几个伯爵之子，都是满脑子肌肉的蠢蛋，比胖查理好不到哪去。”
“莫非他是国王在修道院的私生子？只有接受天神赐福的人，才能有学习的天赋。”
在他眼中，苏诺的形象更像是个王子。
而胖查理，则像是个偷吃蜂蜜的马童。
学习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就到了落日时分。
有仆人来通知众人前去宴会厅用餐，以庆祝国王胜利归来。
“万岁！”
胖查理蹦跳了起来。
他用凶狠的目光，看向苏诺。
杀戮时刻即将到来！苏诺去死吧，让我母亲抽……
苏诺合上书，看着胖查理，摸了摸皮带。
胖查理立刻露出乖巧的笑容。
你给我等着。
“出发！”
胖查理胖手一挥，迫不及待地走出了智慧塔。
他的肥屁股早就自愈了。
苏诺、尼玛德修士、文森特、凡尔赛等人，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