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金水双阵，融会贯通
天幕之上，那艘悬挂着骷髅旗的跨位面战舟还在往下压。
浓烈的血煞之气把白色的云层染成了刺眼的暗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甚至连呼吸进去的风都带着铁砂般的颗粒感。
虫祖站在玄水城废墟的主殿广场上，手里把玩着那块沾着黑血的辛字矿铜牌。
铜牌夹层里散发出的重煞气息，在半空中拉出一条肉眼看不见的红色丝线，死死连着头顶那艘战舟。
他没有把这块催命的牌子扔掉，更没有立刻升空迎战。
跨界降临是有代价的。这艘战舟卡在蛮荒异界的位面壁垒里，要顶着低维法则的排斥力彻底挤进来，最起码还得三天时间。
这三天，就是他留给自己的备战窗口。
虫祖脚尖在碎裂的白玉石板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像一块沉重的生铁，直直坠入下方已经化作深蓝色毒液沼泽的玄水派地底暗河。
宽阔的地下溶洞里，充斥着能把精金法宝化成铁水的腐蚀水汽。
他在一块残破的玄武岩阵盘上盘腿坐下。刚刚吞噬那条微型水系灵脉带来的庞大生机，正顺着经脉修补着他左手上森白的指骨，一层暗红色的肉芽正在骨头缝里往外钻。
想要啃下天上那艘散发着元婴期波动的硬骨头，靠数量去堆纯粹是送死。
必须把刚收编的两支大军磨成一把刀。
虫祖抬起那条闪着暗金光泽的右臂，冲着头顶的毒液水面屈指一弹。
“列阵。”
指令顺着神识海的契约网络轰然炸开。
上方水域沸腾了。百万只金甲飞镰从巢穴中振翅冲下，翅膀扇动的破风声在溶洞里连成一片令人耳膜发酸的尖啸。
下方的暗河里，百万条大腿粗细的幽冥水蛭翻滚着探出水面，那张没有牙齿的吸盘大嘴一张一合，吞吐着深蓝色的高维寒气。
金系主刚，切割破甲。
水系主肉，腐蚀吞噬。
虫祖试图将这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强行揉进同一个战阵轨迹里。
他右眼深处的暗金色齿轮飞速旋转，神识强行接管了这两支庞大军团的指挥权，命令它们向中心靠拢，结成最基础的圆阵。
灾难在下一个呼吸降临了。
金甲飞镰的速度快得超出常理，暗金色的前颚带着纯粹的物理切割力，狠狠撞向了内圈幽冥水蛭构成的防御网。
水蛭表皮附着的那些高维寒气和腐蚀毒液，根本拦不住这种不要命的冲锋。
刺耳的撕裂声在溶洞里炸开。
最前排的上千条幽冥水蛭被飞镰的前颚拦腰截断。深蓝色的高维毒血像喷泉一样洒了出去。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金甲飞镰也好不到哪去。甲壳刚沾上毒血，立刻冒出大片白烟，连带着翅膀和镰刀，在半空中融化成了一滩滩滚烫的铁水，噼里啪啦地掉进暗河里。
只是一次简单的阵型收缩，虫军内部就出现了近两千的死伤。
虫祖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一股细微的本源反噬顺着因果线撞进他的丹田，那颗被死死压制的高维冰核借机跳动了两下，散出一股让五脏六腑打冷颤的寒气。
“一帮没脑子的畜生。”
虫祖捂住胸口，硬生生把那股寒气压回丹田，喉咙里挤出漏风的冷哼。
一百万的基数，死个两千确实连皮毛都算不上。但这笔账不能这么算。
金水相遇，一个太阴，一个太阴。硬往一个模子里塞，这就等于自己给自己放血。真顶着这种内耗的阵法上去和战舟硬碰硬，不用别人动手，虫群自己就能把自己绞杀干净。
他站起身，踩过地上一滩尚在冒烟的毒血残骸。
脑海中，那本《五行噬虫典》在狂风中哗啦啦地翻动。第一页的金色图腾和第三页的蓝色水波在识海里交相辉映，却始终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虫祖想起地球那边，那个叫林海洋的宿主传来的模糊记忆。
太极，阴阳，离心机，绞肉盘。
那些凡人弄出来的粗糙理论，在这一刻，阴差阳错地撞上了修仙界的阵法壁垒。
“非得揉成一团才叫阵？”
虫祖看着手心那条正在蠕动的暗红肉芽。
既然刚柔并济走不通，那就干脆把刚和柔彻底拆开，做成两道门槛。让撞进来的东西，自己去体会这冰火两重天的待遇。
他双手猛地向外一撑，狂暴的神识威压化作实质的波纹，狠狠扫过整个溶洞。
“换阵型！”
狂乱的虫群在这股绝对的统御力下瞬间安静。
一百万条幽冥水蛭迅速下沉。它们在溶洞的中心区域首尾相连，围成一个巨大的幽蓝色旋涡。上百万张吸盘同时张开，疯狂吞吸周围的水系灵气。
一股恐怖的向内牵扯力诞生了。这是柔性轴心，专门负责剥夺敌人的速度，黏住所有的活物。
外围。
一百万只金甲飞镰和工兵蚁迅速散开。它们以水蛭旋涡为圆心，开始反向高速旋转。暗金色的甲壳首尾相接，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化作一道长达数千丈的金色风暴。
这是高速切割刃，负责把一切被黏住的东西剁成肉泥。
一内一外，一正一反。
中间形成了一个方圆十里的双色真空地带。
“去上面试试。”
虫祖脚下发力，踩碎了那块玄武岩阵盘，纵身跃入阵眼中心。
庞大的“金水绞杀盘”拔地而起。
深蓝与暗金交织的龙卷风直接冲破了玄水城地底的岩层，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湖面外围的一座数百丈高的荒山碾压过去。
那座荒山上盘踞着几百头二阶以上的本土妖兽。
它们感受到了末日般的威压，纷纷从洞穴里窜出来企图逃命。
晚了。
绞杀盘还没靠近，内圈水蛭旋涡制造的恐怖吸力就已经笼罩了整座山头。几头体型庞大的铁甲犀牛连惨叫都没发出，四蹄直接离地，被硬生生扯向半空。
妖兽的躯体刚飞到半途，直接撞上了外围绕圈的金甲飞镰。
令人毛骨悚然的切割声刮过耳膜。
纯粹的物理切割加上高频震荡，那些连飞剑都难伤分毫的二阶妖兽，在接触的半个呼吸内，连骨头带皮肉化作了一团极细的红雾，彻底融入了风暴之中。
这只是一盘开胃菜。
紧接着，整座数百丈高的荒山被强行卷入了绞杀盘。
坚硬的山石刚碰到外圈的金色风暴，就被绞碎成核桃大小的碎块。这些碎块在引力的拉扯下落入内圈，水蛭喷吐的深蓝色高维毒水瞬间将其包裹。
岩石被软化、腐蚀，最后化作一滩滩浑浊的泥水，被水蛭一口吞下。
这座在玄水派地界立了上千年的山峰，就这么在虫祖的注视下，一层一层被剥离、碾碎。
一炷香后。
风暴缓缓停歇。
虫祖落在满地狼藉的边缘。前方，那座数百丈高的山峰已经彻底消失，原地只剩下一个深达百丈、平整如镜的巨坑。
连一丝指甲盖大小的渣滓都没留下。
左手那森白的指骨上，肉芽已经完全覆盖了骨骼，长出了带着粗糙纹理的暗红色皮肤。丹田里那股因为之前试阵亏空的灵力，在这场单方面的毁灭中得到了超额的填补。
“这磨盘，够把那艘破船碾成木屑了。”
他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石粉，抬头看向九天罡风层。
那艘挂着骷髅旗的跨界战舟已经破开了大半云层，距离地面只剩不到千丈的距离。舟身上那股浓烈的重煞之气，压得周围几十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不堪，连风都停滞了。
虫祖活动了一下新长出来的左手手腕，准备带着刚刚成型的金水绞杀盘升空，去收割这顿送到嘴边的大餐。
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震源不在天上。那股从地脉深处传来的沉闷鼓点，直指数万里之外的正北方。
那个方向，是苍冥宗的内门驻地。
虫祖眯起眼睛。
他腰间那块一直锁定着天上战舟的辛字矿铜牌，表面突然崩开一道细长的裂纹，一滴散发着极度恶臭的黑血从裂缝里挤了出来，滴落在地上，瞬间把泥土腐蚀出一个冒烟的深坑。
这气味他太熟悉了。
这是辛字矿地底深处，那种用几万名矿奴血肉熬炼出来的重煞砂晶的味道。
某种被压抑了千百年的凶物，彻底撕开了笼子。
远在数万里之外的苍冥宗上空，天幕像是一块被强酸泼中的破布，大片大片地剥落。
滚滚红云翻腾不息。
一尊千丈高的上古魔像虚影，踩着这片血色，缓缓撕裂了那方天地的云层。魔像的六条手臂上，缠绕着粗大的黑色锁链，每一根锁链的尽头，都连着一个痛苦哀嚎的修士神魂。
压迫感跨越了空间的距离，死死按在了整片蛮荒异界的上空。
虫祖看着那尊魔像虚影，眼底的暗金齿轮猛地卡住了一瞬。
“苍冥宗主厉尘那个废物，把自己当祭品喂了这东西？”
他把裂开的铜牌重新挂回腰间。
看来，这顿饭得换个吃法了。
浓烈的血煞之气把白色的云层染成了刺眼的暗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甚至连呼吸进去的风都带着铁砂般的颗粒感。
虫祖站在玄水城废墟的主殿广场上，手里把玩着那块沾着黑血的辛字矿铜牌。
铜牌夹层里散发出的重煞气息，在半空中拉出一条肉眼看不见的红色丝线，死死连着头顶那艘战舟。
他没有把这块催命的牌子扔掉，更没有立刻升空迎战。
跨界降临是有代价的。这艘战舟卡在蛮荒异界的位面壁垒里，要顶着低维法则的排斥力彻底挤进来，最起码还得三天时间。
这三天，就是他留给自己的备战窗口。
虫祖脚尖在碎裂的白玉石板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像一块沉重的生铁，直直坠入下方已经化作深蓝色毒液沼泽的玄水派地底暗河。
宽阔的地下溶洞里，充斥着能把精金法宝化成铁水的腐蚀水汽。
他在一块残破的玄武岩阵盘上盘腿坐下。刚刚吞噬那条微型水系灵脉带来的庞大生机，正顺着经脉修补着他左手上森白的指骨，一层暗红色的肉芽正在骨头缝里往外钻。
想要啃下天上那艘散发着元婴期波动的硬骨头，靠数量去堆纯粹是送死。
必须把刚收编的两支大军磨成一把刀。
虫祖抬起那条闪着暗金光泽的右臂，冲着头顶的毒液水面屈指一弹。
“列阵。”
指令顺着神识海的契约网络轰然炸开。
上方水域沸腾了。百万只金甲飞镰从巢穴中振翅冲下，翅膀扇动的破风声在溶洞里连成一片令人耳膜发酸的尖啸。
下方的暗河里，百万条大腿粗细的幽冥水蛭翻滚着探出水面，那张没有牙齿的吸盘大嘴一张一合，吞吐着深蓝色的高维寒气。
金系主刚，切割破甲。
水系主肉，腐蚀吞噬。
虫祖试图将这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强行揉进同一个战阵轨迹里。
他右眼深处的暗金色齿轮飞速旋转，神识强行接管了这两支庞大军团的指挥权，命令它们向中心靠拢，结成最基础的圆阵。
灾难在下一个呼吸降临了。
金甲飞镰的速度快得超出常理，暗金色的前颚带着纯粹的物理切割力，狠狠撞向了内圈幽冥水蛭构成的防御网。
水蛭表皮附着的那些高维寒气和腐蚀毒液，根本拦不住这种不要命的冲锋。
刺耳的撕裂声在溶洞里炸开。
最前排的上千条幽冥水蛭被飞镰的前颚拦腰截断。深蓝色的高维毒血像喷泉一样洒了出去。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金甲飞镰也好不到哪去。甲壳刚沾上毒血，立刻冒出大片白烟，连带着翅膀和镰刀，在半空中融化成了一滩滩滚烫的铁水，噼里啪啦地掉进暗河里。
只是一次简单的阵型收缩，虫军内部就出现了近两千的死伤。
虫祖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一股细微的本源反噬顺着因果线撞进他的丹田，那颗被死死压制的高维冰核借机跳动了两下，散出一股让五脏六腑打冷颤的寒气。
“一帮没脑子的畜生。”
虫祖捂住胸口，硬生生把那股寒气压回丹田，喉咙里挤出漏风的冷哼。
一百万的基数，死个两千确实连皮毛都算不上。但这笔账不能这么算。
金水相遇，一个太阴，一个太阴。硬往一个模子里塞，这就等于自己给自己放血。真顶着这种内耗的阵法上去和战舟硬碰硬，不用别人动手，虫群自己就能把自己绞杀干净。
他站起身，踩过地上一滩尚在冒烟的毒血残骸。
脑海中，那本《五行噬虫典》在狂风中哗啦啦地翻动。第一页的金色图腾和第三页的蓝色水波在识海里交相辉映，却始终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虫祖想起地球那边，那个叫林海洋的宿主传来的模糊记忆。
太极，阴阳，离心机，绞肉盘。
那些凡人弄出来的粗糙理论，在这一刻，阴差阳错地撞上了修仙界的阵法壁垒。
“非得揉成一团才叫阵？”
虫祖看着手心那条正在蠕动的暗红肉芽。
既然刚柔并济走不通，那就干脆把刚和柔彻底拆开，做成两道门槛。让撞进来的东西，自己去体会这冰火两重天的待遇。
他双手猛地向外一撑，狂暴的神识威压化作实质的波纹，狠狠扫过整个溶洞。
“换阵型！”
狂乱的虫群在这股绝对的统御力下瞬间安静。
一百万条幽冥水蛭迅速下沉。它们在溶洞的中心区域首尾相连，围成一个巨大的幽蓝色旋涡。上百万张吸盘同时张开，疯狂吞吸周围的水系灵气。
一股恐怖的向内牵扯力诞生了。这是柔性轴心，专门负责剥夺敌人的速度，黏住所有的活物。
外围。
一百万只金甲飞镰和工兵蚁迅速散开。它们以水蛭旋涡为圆心，开始反向高速旋转。暗金色的甲壳首尾相接，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化作一道长达数千丈的金色风暴。
这是高速切割刃，负责把一切被黏住的东西剁成肉泥。
一内一外，一正一反。
中间形成了一个方圆十里的双色真空地带。
“去上面试试。”
虫祖脚下发力，踩碎了那块玄武岩阵盘，纵身跃入阵眼中心。
庞大的“金水绞杀盘”拔地而起。
深蓝与暗金交织的龙卷风直接冲破了玄水城地底的岩层，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湖面外围的一座数百丈高的荒山碾压过去。
那座荒山上盘踞着几百头二阶以上的本土妖兽。
它们感受到了末日般的威压，纷纷从洞穴里窜出来企图逃命。
晚了。
绞杀盘还没靠近，内圈水蛭旋涡制造的恐怖吸力就已经笼罩了整座山头。几头体型庞大的铁甲犀牛连惨叫都没发出，四蹄直接离地，被硬生生扯向半空。
妖兽的躯体刚飞到半途，直接撞上了外围绕圈的金甲飞镰。
令人毛骨悚然的切割声刮过耳膜。
纯粹的物理切割加上高频震荡，那些连飞剑都难伤分毫的二阶妖兽，在接触的半个呼吸内，连骨头带皮肉化作了一团极细的红雾，彻底融入了风暴之中。
这只是一盘开胃菜。
紧接着，整座数百丈高的荒山被强行卷入了绞杀盘。
坚硬的山石刚碰到外圈的金色风暴，就被绞碎成核桃大小的碎块。这些碎块在引力的拉扯下落入内圈，水蛭喷吐的深蓝色高维毒水瞬间将其包裹。
岩石被软化、腐蚀，最后化作一滩滩浑浊的泥水，被水蛭一口吞下。
这座在玄水派地界立了上千年的山峰，就这么在虫祖的注视下，一层一层被剥离、碾碎。
一炷香后。
风暴缓缓停歇。
虫祖落在满地狼藉的边缘。前方，那座数百丈高的山峰已经彻底消失，原地只剩下一个深达百丈、平整如镜的巨坑。
连一丝指甲盖大小的渣滓都没留下。
左手那森白的指骨上，肉芽已经完全覆盖了骨骼，长出了带着粗糙纹理的暗红色皮肤。丹田里那股因为之前试阵亏空的灵力，在这场单方面的毁灭中得到了超额的填补。
“这磨盘，够把那艘破船碾成木屑了。”
他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石粉，抬头看向九天罡风层。
那艘挂着骷髅旗的跨界战舟已经破开了大半云层，距离地面只剩不到千丈的距离。舟身上那股浓烈的重煞之气，压得周围几十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不堪，连风都停滞了。
虫祖活动了一下新长出来的左手手腕，准备带着刚刚成型的金水绞杀盘升空，去收割这顿送到嘴边的大餐。
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震源不在天上。那股从地脉深处传来的沉闷鼓点，直指数万里之外的正北方。
那个方向，是苍冥宗的内门驻地。
虫祖眯起眼睛。
他腰间那块一直锁定着天上战舟的辛字矿铜牌，表面突然崩开一道细长的裂纹，一滴散发着极度恶臭的黑血从裂缝里挤了出来，滴落在地上，瞬间把泥土腐蚀出一个冒烟的深坑。
这气味他太熟悉了。
这是辛字矿地底深处，那种用几万名矿奴血肉熬炼出来的重煞砂晶的味道。
某种被压抑了千百年的凶物，彻底撕开了笼子。
远在数万里之外的苍冥宗上空，天幕像是一块被强酸泼中的破布，大片大片地剥落。
滚滚红云翻腾不息。
一尊千丈高的上古魔像虚影，踩着这片血色，缓缓撕裂了那方天地的云层。魔像的六条手臂上，缠绕着粗大的黑色锁链，每一根锁链的尽头，都连着一个痛苦哀嚎的修士神魂。
压迫感跨越了空间的距离，死死按在了整片蛮荒异界的上空。
虫祖看着那尊魔像虚影，眼底的暗金齿轮猛地卡住了一瞬。
“苍冥宗主厉尘那个废物，把自己当祭品喂了这东西？”
他把裂开的铜牌重新挂回腰间。
看来，这顿饭得换个吃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