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紊乱,想咬人都咬不拢,模样狼狈又滑稽。

    水蛭在一旁看得乐疯了,泡字抖得颠三倒四:“好家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老蛤蟆你这独门自爆战术,真是大开眼界!”

    蟾王本就憋屈,被它这么一嘲讽,心态直接崩了,胸腹间残存的冰瘤噼里啪啦接连炸裂,满身死白硬块碎成漫天细粉。

    虫祖眼底掠过一抹戏谑,手腕稳稳锁住蟾王下颚,语气欠揍至极:“跟我们虫族玩陷阱,你这老蛤蟆纯属关公面前耍大刀,我玩腻的套路你拿来当枪使可笑至极。”

    话音落,他掌心吞噬漩涡再度运转,借着蟾王全身脉序大乱的空档,直逼那藏在心腹深处的真正晶核!

    蟾王也是老江湖了,眼看虫祖要下黑手,那五道舌丝原本要封他退路,此刻见虫祖来势汹汹,立刻改成救口,全部回卷向喉壁金酸处。蟾王很清楚,金酸虫卵若继续啃,喉中冰齿会短暂失控。它没必胜把握,立刻止损。

    虫祖要的也是它回舌。

    五道舌丝离开泉底,腹下空间露出半臂宽。他右脚踩住碎冰,肩头顶住蟾王下颚,左臂寒牢拖着棺壁残冰横扫过去,残冰边缘挂着死白粉,正好擦过蟾王腹侧那片旧伤。

    虫祖右拳随即落在心腹交界外侧三寸。

    这一拳没用全力,只把灰蓝寒气压成窄线,钻入腹皮下。蟾王真核跳动传来的回震撞在拳骨上,拳面皮肉裂开,寒泉水灌进去,伤口边缘立刻结成蓝白薄壳。

    他忍住伤痛乘胜追击,不断扩大战果。

    背里金甲飞镰的震痕齐齐拐向拳下,真核受惊后往上缩,却被喉中卡住的冰齿拖慢,心腹交界处的厚肉开了一道浅浅暗缝。暗缝里有蓝白冷辉闪过,短得只够虫祖看见半个轮廓。

    水蛭泡字压低。

    “真货在那儿?”

    “半个。”

    “半个也行,有半个就有一个。贪多嚼不烂,以小胜集大胜。”

    虫祖没理它,右掌在暗缝边缘一抹,留下更薄的金酸霜壳。那层霜壳贴在蟾王腹皮内纹上,暂时没发作,外头被死寒封住,内里酸液缓着劲儿往肉纹深处爬。

    新的攻击手段埋下了。

    蟾王察觉腹部被碰,庞大身躯向上拔起。喉中冰齿终于靠白风冲开半圈,卡住的两粒虫卵被绞成粉,金酸却已经腐进齿根,三层冰齿转起来不顺畅了,凌乱的吐息断成碎风。

    虫祖扣着它下颚没松,反借它抬身,把自己拖到喉道正下方。

    喉道短暂打开。

    里面没有晶核,只有被金酸腐出的齿根裂口、半圈假冷辉,还有更深处一条通往心腹交界的肉管。肉管随真核节拍收缩,边缘长着细小倒齿,每次一合,都把泉雾气切成白粉。

    虫祖看着那条肉管,掌心吞噬黑点漩涡压到最小。

    进喉可近核,进喉也会被肉管倒齿困住。蟾王诱杀败了一手,却把第二个杀局亮出来。让他进也难,退也难。

    水蛭软脉卷到掌根最深处。

    “别进太深,肉管会锁异物。进去容易,出来要交命。”

    “难道你旧巢里什么都要收过路费吗?”

    “那地方穷得只剩规矩。”

    “规矩能改。”

    虫祖右掌取下喉壁一片被腐坏的冰齿碎片,压入掌骨蓝纹。第四页边角的灰蓝寒纹轻轻咬住碎片,给出一段断续震感。那震感跟真核节拍差了半息。

    半息。

    下次取核的钥匙就在半息里。

    他刚把碎片收下,蟾王的喉囊突然向内塌缩。喉道里的假冷辉全灭,五道舌丝回到口中,绕过被金酸卡过的齿根,贴着喉壁反卷。它放弃了用冰齿绞右手,转而把目标换到虫祖左臂。

    左臂寒牢刚才横扫腹伤,暴露在寒泉里,腕骨冰环还未收回。蟾王被逼出真核位置,亏了喉齿,怒意未了。

    虫祖抽身后退,右脚刚踩到泉底碎冰,脚下冰面被白风封住。左臂拖着残冰,像挂了一块沉铁。

    水蛭泡字尖成细针。

    “小心左边!”

    冰蟾王反口咬下。

    喉中那圈受损冰齿带着金酸腐痕转动,避开虫祖右拳,专门咬住他的左臂寒牢根部。

    咔嚓。

    左臂上的残冰碎成白粉。

    下一口,冰齿越过腕骨,直接切入肩骨。

    虫祖胸前暗金虫纹齐齐一沉,左臂寒牢里的灰蓝死寒被蟾王一口压进肩窝,寒砂贴着骨缝往心口钻。

    幽冥水蛭的泡字在掌根炸开,乱成一片。

    虫祖右掌扣住蟾王上颚,指尖陷进被金酸腐过的齿根裂口,吞噬黑点漩涡强行张开。

    蟾王没有松口。

    肩骨里传来第二声断响,冰齿又往里切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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