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秦政哼着五音不全的歌声。
心情是相当的好。
原来栽赃他人，把黑的说成白的，是这么的痛快。
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做反派。
只要我没有道德，就没有人能够道德约束我。
甚至自己还可以装成受害者，哈哈哈哈。
秦政一手拿着豆浆，一手拿着个油条，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悠哉悠哉准备跑到办公室去玩游戏，美好的一天即将开始。
突然，秦政口袋中的菠萝手机响起巨大的铃声。
他接起电话，陈市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些熟人之间的随性，多了一丝公事公办的郑重：“秦总，华朔那个案子，差不多就行了。”
秦政愣了一下，突然油条都不香了，这都要收胜利的果实了，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瞬间心情不美丽了，好奇的问道：
“陈市长，你没开玩笑吧？这场官司我们在深市打，证据确凿，有证人供词，舆论一边倒，我稳赢的局面啊，对面能量这么大吗？还能大过我？”
“稳赢又怎么样？”陈市长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办公室里头也怕隔墙有耳，“你告赢了又怎么样？华朔赔你几个亿，伤筋动骨不了。他顶多损失一点市场份额而已，但我要是不打这个电话，你继续在深市法庭上把他往死里逼，背后牵扯出来的东西，恐怕大过你的想象。”
秦政皱起眉头，沉默了几秒。
他这几年经历商场各种尔虞我诈，早已不是菜鸟了，受过毛选的熏陶。
他现在是一个很擅长在对话间隙捕捉言外之意的人。
用官场的话来说，此子相当有政治嗅觉。
陈市长从“秦总”到“你”，称呼没变，但语气在变。
一个稳赢的局面，一个证据确凿的案子，陈市长却要亲自打电话来踩刹车，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我不明白。”秦政的声音也沉了下来，没有发火，但话语里充满愤怒，“陈市长，我又不是没跟华朔交过手。这次栽赃，是他们自己送上来的？我手上的证据，法庭认不认，你比我清楚。现在突然让我松手，总得给我一个理由。”
秦政此时心里都想好了，要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苟上几年就别怪他掀桌子了。
话筒里传来陈市长一声轻而长的叹气，沉默片刻后，他开口了，语速很慢，慢到秦政几乎能听见他每说完一句都似乎在等自己的反应：“秦总，华朔找人出面谈和了，电话打到了最高层，我接到的就是这么一个结果。”
秦政的瞳孔微缩，眉头紧皱。
最高层，这几个字在陈市长嘴里说出来，相当于直接给他画了一条红线。
他本想追问具体是谁出了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些问题可以问，有些问题问了也是白问。
陈市长似乎感受到了秦政的沉默意味着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具体谈了什么好处，我不能说。但有一点可以告诉你，这个结果对龙国有利，对人民有利。”
秦政闻言笑了。
但还是无奈摇摇头叹息道：“好吧！我应该就是顾全大局里面的那个人吧！这个理由我很满意，个人站在民族大义上，还可以接受。”说着，秦政语气停顿了一下。
“但站在集团利益上，我是不愿意接受的，但谁叫我一颗红心向太阳。行吧，我待会就让法务部撤诉，网络言论我也会管控的。”
秦政此时心里瞬间懂了，华朔这是成自己人了？
陈市长被秦政这一半近乎孩童般的气话，另一半调侃的语气逗乐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声音里的严肃劲儿散了不少：“你啊，差不多就行了，你那个案子，证据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罢，到了这个层面，没人再往下查了，你小子别气，你干些什么事，真以为能瞒过天下所有人？
你心里那口气，我知道你不顺。你本来可以赢得漂漂亮亮，现在却要你放下。所以我给你挣了个好处。”
“什么好处？”
“一级军工牌照，稀土批文你都拿到了，这个牌照，上个月你那个采访播出来之后，京都那边就已经在讨论了。这次正好一起办了。上面说，大秦集团这样的企业，不打仗的时候把技术搞上去，真到了打仗的时候，国家需要的时候，也要发挥出民间的力量。”
秦政闻言一瞬间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他很久没有这种被“塞了一嘴糖”的感觉了，甜得有点不真实。
这惊喜来得太突然了，让他措手不及。
要知道，这可是一级军工牌照，可不是二级牌照。
有了这个牌照他可以做的事情就多了去了。
想到这，秦政瞬间什么气都没有了，只想说一句，真香。
“陈市长，上面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给我？流程要多久？”秦政回过神来，立刻进入了谈正事的状态。
“流程已经在走了，最快月底就能下来。你准备一下，后面可能会有军方的同志去你们集团考察。这次是正式的，不是之前那种非正式摸底，你明白我意思吧？”
“明白。让他们来，我亲自接待。”秦政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陈市长，华朔那案子，我这就让陈博文撤诉，自己人嘛，什么都好说。”
挂断电话后，秦政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整个人躺进了真皮沙发里。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飞速运转，
陈博文那边肯定想不通，陈小波、张志鹏那群人估计都会问“政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真正的顶级博弈，他从棋盘上的棋手变成了棋局的一部分。
华朔通过最高层递了投名状，他秦政如果继续在深市法院死磕，表面上是在跟华朔打官司，实际上是在跟整个国家的更高利益对着干。
他不傻，该拿的时候绝不手软，该放的时候也不会拖泥带水。
更何况，他拿到的是一级军工牌照。
这张牌照放进现实里，意味着大秦集团自己就是真理，在未来的军工订单、技术合作、甚至国家安全的框架内，拥有了一席之地。
心情是相当的好。
原来栽赃他人，把黑的说成白的，是这么的痛快。
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做反派。
只要我没有道德，就没有人能够道德约束我。
甚至自己还可以装成受害者，哈哈哈哈。
秦政一手拿着豆浆，一手拿着个油条，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悠哉悠哉准备跑到办公室去玩游戏，美好的一天即将开始。
突然，秦政口袋中的菠萝手机响起巨大的铃声。
他接起电话，陈市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些熟人之间的随性，多了一丝公事公办的郑重：“秦总，华朔那个案子，差不多就行了。”
秦政愣了一下，突然油条都不香了，这都要收胜利的果实了，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瞬间心情不美丽了，好奇的问道：
“陈市长，你没开玩笑吧？这场官司我们在深市打，证据确凿，有证人供词，舆论一边倒，我稳赢的局面啊，对面能量这么大吗？还能大过我？”
“稳赢又怎么样？”陈市长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办公室里头也怕隔墙有耳，“你告赢了又怎么样？华朔赔你几个亿，伤筋动骨不了。他顶多损失一点市场份额而已，但我要是不打这个电话，你继续在深市法庭上把他往死里逼，背后牵扯出来的东西，恐怕大过你的想象。”
秦政皱起眉头，沉默了几秒。
他这几年经历商场各种尔虞我诈，早已不是菜鸟了，受过毛选的熏陶。
他现在是一个很擅长在对话间隙捕捉言外之意的人。
用官场的话来说，此子相当有政治嗅觉。
陈市长从“秦总”到“你”，称呼没变，但语气在变。
一个稳赢的局面，一个证据确凿的案子，陈市长却要亲自打电话来踩刹车，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我不明白。”秦政的声音也沉了下来，没有发火，但话语里充满愤怒，“陈市长，我又不是没跟华朔交过手。这次栽赃，是他们自己送上来的？我手上的证据，法庭认不认，你比我清楚。现在突然让我松手，总得给我一个理由。”
秦政此时心里都想好了，要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苟上几年就别怪他掀桌子了。
话筒里传来陈市长一声轻而长的叹气，沉默片刻后，他开口了，语速很慢，慢到秦政几乎能听见他每说完一句都似乎在等自己的反应：“秦总，华朔找人出面谈和了，电话打到了最高层，我接到的就是这么一个结果。”
秦政的瞳孔微缩，眉头紧皱。
最高层，这几个字在陈市长嘴里说出来，相当于直接给他画了一条红线。
他本想追问具体是谁出了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些问题可以问，有些问题问了也是白问。
陈市长似乎感受到了秦政的沉默意味着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具体谈了什么好处，我不能说。但有一点可以告诉你，这个结果对龙国有利，对人民有利。”
秦政闻言笑了。
但还是无奈摇摇头叹息道：“好吧！我应该就是顾全大局里面的那个人吧！这个理由我很满意，个人站在民族大义上，还可以接受。”说着，秦政语气停顿了一下。
“但站在集团利益上，我是不愿意接受的，但谁叫我一颗红心向太阳。行吧，我待会就让法务部撤诉，网络言论我也会管控的。”
秦政此时心里瞬间懂了，华朔这是成自己人了？
陈市长被秦政这一半近乎孩童般的气话，另一半调侃的语气逗乐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声音里的严肃劲儿散了不少：“你啊，差不多就行了，你那个案子，证据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罢，到了这个层面，没人再往下查了，你小子别气，你干些什么事，真以为能瞒过天下所有人？
你心里那口气，我知道你不顺。你本来可以赢得漂漂亮亮，现在却要你放下。所以我给你挣了个好处。”
“什么好处？”
“一级军工牌照，稀土批文你都拿到了，这个牌照，上个月你那个采访播出来之后，京都那边就已经在讨论了。这次正好一起办了。上面说，大秦集团这样的企业，不打仗的时候把技术搞上去，真到了打仗的时候，国家需要的时候，也要发挥出民间的力量。”
秦政闻言一瞬间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他很久没有这种被“塞了一嘴糖”的感觉了，甜得有点不真实。
这惊喜来得太突然了，让他措手不及。
要知道，这可是一级军工牌照，可不是二级牌照。
有了这个牌照他可以做的事情就多了去了。
想到这，秦政瞬间什么气都没有了，只想说一句，真香。
“陈市长，上面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给我？流程要多久？”秦政回过神来，立刻进入了谈正事的状态。
“流程已经在走了，最快月底就能下来。你准备一下，后面可能会有军方的同志去你们集团考察。这次是正式的，不是之前那种非正式摸底，你明白我意思吧？”
“明白。让他们来，我亲自接待。”秦政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陈市长，华朔那案子，我这就让陈博文撤诉，自己人嘛，什么都好说。”
挂断电话后，秦政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整个人躺进了真皮沙发里。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飞速运转，
陈博文那边肯定想不通，陈小波、张志鹏那群人估计都会问“政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真正的顶级博弈，他从棋盘上的棋手变成了棋局的一部分。
华朔通过最高层递了投名状，他秦政如果继续在深市法院死磕，表面上是在跟华朔打官司，实际上是在跟整个国家的更高利益对着干。
他不傻，该拿的时候绝不手软，该放的时候也不会拖泥带水。
更何况，他拿到的是一级军工牌照。
这张牌照放进现实里，意味着大秦集团自己就是真理，在未来的军工订单、技术合作、甚至国家安全的框架内，拥有了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