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八点，qZ微博审核人员一上班，天都塌了。
后台投诉量爆了，举报信息堆积了几万条。
审核员小刘打开后台，看到的第一条帖子是“豫省与鄂省交界处某山头，周六凌晨三点，带家伙的来”，下面跟了两百多条回复，全是报名的。
第二条：“鲁省与苏省交界处，有土炮的带土炮，没土炮的带砍刀，不见不散。”
第三条更离谱：“我是做工程的，铲车三台，随时待命。”
小刘头皮发麻，赶紧喊主管。
主管跑过来一看，脸都白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一卡车一卡车约架？他们疯了吗？”
“主管，起因是一个叫王二狗子的，说政哥开挂，然后两边人吵起来了。”
“操，狗拿耗子，瞎操心，开没开挂我们还不知道吗？政哥什么时候搞过研究？不都是员工一起搞的吗？哪有开挂给别人开的道理？”
主管气得大骂起来。
小刘也是愤愤不平道：“就是就是，再说了，政哥就算开挂关他们鸟事，他们算哪根葱，用得着他们在这逼逼叨叨？”
主管直接白了小刘一眼，他算知道网络这群人为什么这么气愤了，自己和小刘都怒了，更别说网络上可以毫无顾忌吹牛逼的人坚持。
想到这马上喊道：“所有人快动起来，封号，删帖，该禁言的禁言，该关小黑屋的关小黑屋。再慢一点，这真要演变成全国恶性斗殴事件，到时候大秦集团都保不住我们，qZ 微博都要关闭。”
审核组从早上八点忙到中午，封了两万多个账号，删了十几万条帖子，才勉强把事态压住。
但后台数据显示，约架的帖子虽然删了，线下群组还在活跃。
有人已经订了火车票，有人真的在往集合地点赶。
主管知道事情必须快速解决，把情况整理成报告，交到了张半夏办公室。
张半夏看完报告，眉头紧皱。
报告里全程记录了王二狗子的发言，从“秦政开挂”到“抓去研究”，一条不落。还附带了他的实名注册信息、Ip归属地、qZ聊天记录。
张半夏拿起内线电话：“叫一组人，跟我出外勤。”
十分钟后，安保室里站了六个人，张铁军也在。
“去哪？”张铁军问。
“徽省，庐市。”张半夏把报告递给他，“一个叫王二狗子的，真名王磊，庐市某大学大三学生。昨晚他在qZ微博上发帖说秦总开挂，引发大规模骂战，现在线上线下都在约架。”
“大学生？”
“对。跑不了，注册是实名的，聊天记录也没删。走。”
下午五点，两辆黑色轿车停在庐市某大学门口。
张半夏带着两个人下车，直接去了学校保卫处。
保卫处处长看了张半夏递过来的深市警局证明和qZ微博的后台数据，不敢怠慢，当场打电话叫来了计算机系的辅导员。
“王磊是你们系的学生？”
辅导员看了一眼资料：“对，大三，平时挺老实的，就是爱上网。”
“他在宿舍吗？”
“应该在。今天没课。”
辅导员带着他们去了宿舍楼。
三楼，306。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键盘声。
辅导员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王磊正戴着耳机打游戏，看到辅导员进来，摘下耳机：“老师，怎么了？”
辅导员没说话，往旁边让了让。
张半夏走进来，亮出证件：“王磊，我们是深市大秦集团安保部的，这位是深市警局的同志。有件事想请你配合了解一下。”
王磊的脸刷一下白了。
“我……我就是网上说了几句话……”
“跟我们走一趟，到地方再说。”
王磊被带下楼的时候，同宿舍的人站在门口看着。有人想拿手机拍，被张铁军看了一眼，默默把手机收了回去。
庐市某派出所审讯室。
王磊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抖如筛糠。
“我就是网上发个帖，怎么就犯法了？言论自由，我又没做什么。”
张半夏坐在对面，把打印出来的帖子往桌上一放。
“言论自由？你在qZ微博上发帖说秦政开挂，引发两万多条骂战，十几个省份的网友约架，有人带了铲车，有人带了土炮。这叫言论自由？”
“我……我就是说说，他们自己要吵的，跟我没关系……”
“你说说？你帖子里写了什么？希望有关部门注意一下秦政，这家伙说不定有系统要么开挂了，要么就是重生者，否则没办法解释这一切，可以抓去研究一下。这话什么意思？你在煽动什么？”
王磊身为大学生的倔强性格直接顶起来：“他们都不敢说，我就敢说，我也是这专业的，不开挂根本就不可能。”
张半夏笑了笑：“王磊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这样的瞎话你也敢说，还有你在帖子里恶意挑起地域矛盾，引导网友对立，造成大规模网络骂战，线下约架。
这叫言论自由？言论自由可以，但不能乱说。你在网上随便一句话，差点引发全国性恶性斗殴事件。这个责任你担得起？”
王磊低下头，瞬间不说话了。
“你一个大三学生，读了这么多年书，不知道网上说话要负责任？”
“我……我错了。”
张半夏把笔录推过去：“签字。”
王磊拿起笔，手抖的名字都写不出来。最后勉强签完字，弱弱的问了一句：“你们会怎么处理我？”
“按法律程序走，你配合调查，态度端正，可以从轻。但你得记住，下次在网上说话，先过过脑子。”
王磊这会真知道怕了，疯狂点头。
“对了，你那帖子，引发了至少十七个省的网友约架，有人真的在往集合地点赶。你想想，如果他们真打起来了，出了人命，你晚上睡得着？”
张半夏从审讯室出来，张铁军递了根烟。
“这小子吓得不轻。”
“吓一吓也好，网络不是法外之地，迟早得有人教他们这个道理，正好把这事立为典型案例宣传宣传。”
“那接下来怎么办？不会真让这书呆子坐牢吧？年轻人犯点错还不至于吧！”
张半夏叹了口气：“哎，先回去吧，这要是真有境外势力介入就好办了，结果所有聊天记录找出来后，才发现这小子就是个自认为全世界就他一个聪明绝顶的蠢货大学生。
先让陈总在qZ微博发个公告，把这事说清楚。约架的帖子全部删除，账号封禁。
再让审核组发一个声明，强调网络发言的法律边界，这次始作俑者认罪态度好，学校记大过处理，否则学校开除，量刑三年起步，等下我把文件发给他们学校，不处罚一下是不可能的。”
张铁军点头，没再说话。
......
很快一场差点引发全国特大斗殴事件就这样平息了。
也让所有人意识到 qZ 微博不能随便乱说话，一不小心真可能进去。
凌晨发的消息下午跨省抓捕，这速度这效率怎么能不怕。
只是大家还在讨论系统的时候，马腾被告迅速冲上热搜。
#马腾被两家公司同时起诉，法院已受理。
所有人都懵了，怎么好好的被起诉了。
后台投诉量爆了，举报信息堆积了几万条。
审核员小刘打开后台，看到的第一条帖子是“豫省与鄂省交界处某山头，周六凌晨三点，带家伙的来”，下面跟了两百多条回复，全是报名的。
第二条：“鲁省与苏省交界处，有土炮的带土炮，没土炮的带砍刀，不见不散。”
第三条更离谱：“我是做工程的，铲车三台，随时待命。”
小刘头皮发麻，赶紧喊主管。
主管跑过来一看，脸都白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一卡车一卡车约架？他们疯了吗？”
“主管，起因是一个叫王二狗子的，说政哥开挂，然后两边人吵起来了。”
“操，狗拿耗子，瞎操心，开没开挂我们还不知道吗？政哥什么时候搞过研究？不都是员工一起搞的吗？哪有开挂给别人开的道理？”
主管气得大骂起来。
小刘也是愤愤不平道：“就是就是，再说了，政哥就算开挂关他们鸟事，他们算哪根葱，用得着他们在这逼逼叨叨？”
主管直接白了小刘一眼，他算知道网络这群人为什么这么气愤了，自己和小刘都怒了，更别说网络上可以毫无顾忌吹牛逼的人坚持。
想到这马上喊道：“所有人快动起来，封号，删帖，该禁言的禁言，该关小黑屋的关小黑屋。再慢一点，这真要演变成全国恶性斗殴事件，到时候大秦集团都保不住我们，qZ 微博都要关闭。”
审核组从早上八点忙到中午，封了两万多个账号，删了十几万条帖子，才勉强把事态压住。
但后台数据显示，约架的帖子虽然删了，线下群组还在活跃。
有人已经订了火车票，有人真的在往集合地点赶。
主管知道事情必须快速解决，把情况整理成报告，交到了张半夏办公室。
张半夏看完报告，眉头紧皱。
报告里全程记录了王二狗子的发言，从“秦政开挂”到“抓去研究”，一条不落。还附带了他的实名注册信息、Ip归属地、qZ聊天记录。
张半夏拿起内线电话：“叫一组人，跟我出外勤。”
十分钟后，安保室里站了六个人，张铁军也在。
“去哪？”张铁军问。
“徽省，庐市。”张半夏把报告递给他，“一个叫王二狗子的，真名王磊，庐市某大学大三学生。昨晚他在qZ微博上发帖说秦总开挂，引发大规模骂战，现在线上线下都在约架。”
“大学生？”
“对。跑不了，注册是实名的，聊天记录也没删。走。”
下午五点，两辆黑色轿车停在庐市某大学门口。
张半夏带着两个人下车，直接去了学校保卫处。
保卫处处长看了张半夏递过来的深市警局证明和qZ微博的后台数据，不敢怠慢，当场打电话叫来了计算机系的辅导员。
“王磊是你们系的学生？”
辅导员看了一眼资料：“对，大三，平时挺老实的，就是爱上网。”
“他在宿舍吗？”
“应该在。今天没课。”
辅导员带着他们去了宿舍楼。
三楼，306。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键盘声。
辅导员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王磊正戴着耳机打游戏，看到辅导员进来，摘下耳机：“老师，怎么了？”
辅导员没说话，往旁边让了让。
张半夏走进来，亮出证件：“王磊，我们是深市大秦集团安保部的，这位是深市警局的同志。有件事想请你配合了解一下。”
王磊的脸刷一下白了。
“我……我就是网上说了几句话……”
“跟我们走一趟，到地方再说。”
王磊被带下楼的时候，同宿舍的人站在门口看着。有人想拿手机拍，被张铁军看了一眼，默默把手机收了回去。
庐市某派出所审讯室。
王磊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抖如筛糠。
“我就是网上发个帖，怎么就犯法了？言论自由，我又没做什么。”
张半夏坐在对面，把打印出来的帖子往桌上一放。
“言论自由？你在qZ微博上发帖说秦政开挂，引发两万多条骂战，十几个省份的网友约架，有人带了铲车，有人带了土炮。这叫言论自由？”
“我……我就是说说，他们自己要吵的，跟我没关系……”
“你说说？你帖子里写了什么？希望有关部门注意一下秦政，这家伙说不定有系统要么开挂了，要么就是重生者，否则没办法解释这一切，可以抓去研究一下。这话什么意思？你在煽动什么？”
王磊身为大学生的倔强性格直接顶起来：“他们都不敢说，我就敢说，我也是这专业的，不开挂根本就不可能。”
张半夏笑了笑：“王磊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这样的瞎话你也敢说，还有你在帖子里恶意挑起地域矛盾，引导网友对立，造成大规模网络骂战，线下约架。
这叫言论自由？言论自由可以，但不能乱说。你在网上随便一句话，差点引发全国性恶性斗殴事件。这个责任你担得起？”
王磊低下头，瞬间不说话了。
“你一个大三学生，读了这么多年书，不知道网上说话要负责任？”
“我……我错了。”
张半夏把笔录推过去：“签字。”
王磊拿起笔，手抖的名字都写不出来。最后勉强签完字，弱弱的问了一句：“你们会怎么处理我？”
“按法律程序走，你配合调查，态度端正，可以从轻。但你得记住，下次在网上说话，先过过脑子。”
王磊这会真知道怕了，疯狂点头。
“对了，你那帖子，引发了至少十七个省的网友约架，有人真的在往集合地点赶。你想想，如果他们真打起来了，出了人命，你晚上睡得着？”
张半夏从审讯室出来，张铁军递了根烟。
“这小子吓得不轻。”
“吓一吓也好，网络不是法外之地，迟早得有人教他们这个道理，正好把这事立为典型案例宣传宣传。”
“那接下来怎么办？不会真让这书呆子坐牢吧？年轻人犯点错还不至于吧！”
张半夏叹了口气：“哎，先回去吧，这要是真有境外势力介入就好办了，结果所有聊天记录找出来后，才发现这小子就是个自认为全世界就他一个聪明绝顶的蠢货大学生。
先让陈总在qZ微博发个公告，把这事说清楚。约架的帖子全部删除，账号封禁。
再让审核组发一个声明，强调网络发言的法律边界，这次始作俑者认罪态度好，学校记大过处理，否则学校开除，量刑三年起步，等下我把文件发给他们学校，不处罚一下是不可能的。”
张铁军点头，没再说话。
......
很快一场差点引发全国特大斗殴事件就这样平息了。
也让所有人意识到 qZ 微博不能随便乱说话，一不小心真可能进去。
凌晨发的消息下午跨省抓捕，这速度这效率怎么能不怕。
只是大家还在讨论系统的时候，马腾被告迅速冲上热搜。
#马腾被两家公司同时起诉，法院已受理。
所有人都懵了，怎么好好的被起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