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顷刻间空了，只剩下铜须他们十来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提着挖晶核用的匕首，面面相觑。
“跑啥？”一个矮人嘟囔道。
铜须心里咯噔一下，他抬起手示意大家别动，耳朵竖起来听动静。
地底空间很安静，那些圆顶房子里也没传出啥声响。
安静得有点吓人。
“铜须叔，咱……”铁花握紧了匕首柄，指尖有点发白。
话还没说完，从那些圆顶房子后面，呼啦一下涌出一大堆羊人。
它们手里拿着武器，不是什么高科技枪械，更像是粗糙的金属长矛和骨制的大锤，矛尖和锤头在穹顶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不要问我他们怎么拿的，问我就是进化出手了）
羊人把他们围了个严严实实，里三层外三层，粗略一数，少说也有几十个。
它们那羊脸上看不出啥表情，但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这些外来者，握着武器的手很紧。
铜须心里暗骂一声倒霉，他把匕首插回腰间的刀鞘，举起双手，表示没恶意。
“别紧张，别紧张！”铜须扯着嗓子喊，“我们不是坏人！”
羊人队伍分开一条道，一个块头明显比其他羊人壮实一圈的羊人走了出来。
它身上的白色卷毛打理得比较顺，头上弯角的根部套着个黄铜箍，看着就像个头领。
它走到铜须面前，低头——它比铜须高了大半个身子——那双圆眼睛盯着铜须，开口了，声音有点闷，带着咕噜咕噜的喉音，但说的还是能听懂的，虽然调子怪怪的。
“外来人，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铜须指了指他们来时的那个入口方向：“你看，那不是有门吗。”
“胡说！”羊人首领的声音提高了一点，“那道门根本从外面打不开！锁了几十年了！你们是不是从别的地方挖隧道进来的？”
铜须摆摆手：“挖啥隧道啊，那门，我们几个人一拽就开了，没费啥劲。”
羊人首领盯着铜须，看了足足有十几秒。
“你们在撒谎。”羊人首领最终说道，语气肯定，“那门……算了，再说这个也没用了。”它换了个问题，“你们来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铜须觉得这羊头挺轴的。
“目的？没目的。我们就看到一个门，打开就进来了，谁知道地底下还住着你们啊。”
羊人首领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句话。
它又问：“地面上的那些……吃人的东西，都死了吗？”
“死了啊，”铜须答得干脆，“刚才不还轰轰轰炸了一通嘛，全干掉了，放心。”
羊人首领摇了摇头，那动作有点像甩水。
“没有用的，哪怕今天把它们都杀光，后天，它们还会从原来的地方冒出来。数量不多不少，还是那些。”
铜须心里一动。
这不就是怪物的刷新了吗。
他有点不耐烦了，搓了搓手：“你们既然不欢迎我们，那我们走，原路返回，行了吧？”他扭头就想招呼大家往回走。
“等等！”羊人首领抬手制止了它。
它身边一个看起来年纪大些、毛发有些灰白的羊人凑到它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铜须耳朵尖，隐约听见“粮食”、“交易所”、“价格太高”、“不够吃”几个词。
羊人首领听完，那张长脸上的表情似乎柔和了一丁点，至少那股拒人千里的警惕劲儿淡了些。
它看向铜须。
“既然来了……不如，咱们做些买卖，如何？”它说，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不少。
铜须一听“做买卖”，心里门儿清。
但他可不敢擅自答应。
“做买卖？”他摇摇头，“这事儿我做主不了。要谈，得跟我们老大谈。这么着吧，你们把想买的物资列个单子，我带回去给我们老大瞅瞅。要是能成，我们再联系你们。”
羊人首领考虑了片刻，点了点头：“好。”
它招手叫来另一个羊人，那羊人很快拿来一纸和一根炭笔。
羊人首领接过，就在那纸上写写画画起来，写的是方方正正的文字，铜须看不懂，但是图画他看明白了。
没多久，单子写好了。羊人首领把纸递给铜须。
“多谢。”铜须接过单子，塞进怀里，“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羊人首领没再阻拦，周围的羊人也默默让开一条路。
铜须带着人，按原路返回。
回到地面，重新呼吸到冰冷的空气，铁花才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全是冷汗。
他们没敢多耽搁，迅速回到北冥号。
铜须直接见林锋，他正坐在沙发上，正研究在岛上进行搜索。
“回来了？”林锋抬眼，“下面情况怎么样？”
铜须把怀里的纸拿出来，又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和一个看起来很结实的金属物资箱，都放在林锋面前的地板上。
“老大，下面有地底文明，是群……羊头人。”铜须简短汇报了经过，指了指单子，“这是他们想买的东西，说愿意用晶核换。”
林锋先没看晶核，他拿起那张单子展开。
上面的字他依然看不懂，但一些简单的图画示意图能看明白大概：画着谷物袋子的，画着金属锭的，画着某种看起来像药膏的罐子，还有几种粗加工过的食物。
“他们能用什么换？”林锋问。
“晶核，但是不多。还有些没见过的菌类干货，说是能吃。”
林锋对羊人那些晶核和土特产兴趣不大。
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图纸。
林锋打开系统界面，将铜须给的Id输入进去，很快一个叫领头羊的名字出现在眼前。
林锋将他加入好友，很快就获得通过了。
领头羊很快就发来消息，“你是那些矮人的首领吗？”
林锋回复道：“是的，听说你要买一些食物，但是就你手里的那些晶核可换不了多少食物的。”
林锋接着说道：“你们身上的毛卖吗？
-----
（ 忽然想到一个挺有意思的场景。
这些羊人……吃火锅吗？
如果吃，它们涮什么？涮菜叶子？涮蘑菇？
要是两个羊人朋友约饭，一个对另一个说：“今晚吃火锅？”另一个低头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大腿，再抬头，眼神复杂地问：“那……今天吃羊腿？”）
“跑啥？”一个矮人嘟囔道。
铜须心里咯噔一下，他抬起手示意大家别动，耳朵竖起来听动静。
地底空间很安静，那些圆顶房子里也没传出啥声响。
安静得有点吓人。
“铜须叔，咱……”铁花握紧了匕首柄，指尖有点发白。
话还没说完，从那些圆顶房子后面，呼啦一下涌出一大堆羊人。
它们手里拿着武器，不是什么高科技枪械，更像是粗糙的金属长矛和骨制的大锤，矛尖和锤头在穹顶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不要问我他们怎么拿的，问我就是进化出手了）
羊人把他们围了个严严实实，里三层外三层，粗略一数，少说也有几十个。
它们那羊脸上看不出啥表情，但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这些外来者，握着武器的手很紧。
铜须心里暗骂一声倒霉，他把匕首插回腰间的刀鞘，举起双手，表示没恶意。
“别紧张，别紧张！”铜须扯着嗓子喊，“我们不是坏人！”
羊人队伍分开一条道，一个块头明显比其他羊人壮实一圈的羊人走了出来。
它身上的白色卷毛打理得比较顺，头上弯角的根部套着个黄铜箍，看着就像个头领。
它走到铜须面前，低头——它比铜须高了大半个身子——那双圆眼睛盯着铜须，开口了，声音有点闷，带着咕噜咕噜的喉音，但说的还是能听懂的，虽然调子怪怪的。
“外来人，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铜须指了指他们来时的那个入口方向：“你看，那不是有门吗。”
“胡说！”羊人首领的声音提高了一点，“那道门根本从外面打不开！锁了几十年了！你们是不是从别的地方挖隧道进来的？”
铜须摆摆手：“挖啥隧道啊，那门，我们几个人一拽就开了，没费啥劲。”
羊人首领盯着铜须，看了足足有十几秒。
“你们在撒谎。”羊人首领最终说道，语气肯定，“那门……算了，再说这个也没用了。”它换了个问题，“你们来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铜须觉得这羊头挺轴的。
“目的？没目的。我们就看到一个门，打开就进来了，谁知道地底下还住着你们啊。”
羊人首领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句话。
它又问：“地面上的那些……吃人的东西，都死了吗？”
“死了啊，”铜须答得干脆，“刚才不还轰轰轰炸了一通嘛，全干掉了，放心。”
羊人首领摇了摇头，那动作有点像甩水。
“没有用的，哪怕今天把它们都杀光，后天，它们还会从原来的地方冒出来。数量不多不少，还是那些。”
铜须心里一动。
这不就是怪物的刷新了吗。
他有点不耐烦了，搓了搓手：“你们既然不欢迎我们，那我们走，原路返回，行了吧？”他扭头就想招呼大家往回走。
“等等！”羊人首领抬手制止了它。
它身边一个看起来年纪大些、毛发有些灰白的羊人凑到它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铜须耳朵尖，隐约听见“粮食”、“交易所”、“价格太高”、“不够吃”几个词。
羊人首领听完，那张长脸上的表情似乎柔和了一丁点，至少那股拒人千里的警惕劲儿淡了些。
它看向铜须。
“既然来了……不如，咱们做些买卖，如何？”它说，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不少。
铜须一听“做买卖”，心里门儿清。
但他可不敢擅自答应。
“做买卖？”他摇摇头，“这事儿我做主不了。要谈，得跟我们老大谈。这么着吧，你们把想买的物资列个单子，我带回去给我们老大瞅瞅。要是能成，我们再联系你们。”
羊人首领考虑了片刻，点了点头：“好。”
它招手叫来另一个羊人，那羊人很快拿来一纸和一根炭笔。
羊人首领接过，就在那纸上写写画画起来，写的是方方正正的文字，铜须看不懂，但是图画他看明白了。
没多久，单子写好了。羊人首领把纸递给铜须。
“多谢。”铜须接过单子，塞进怀里，“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羊人首领没再阻拦，周围的羊人也默默让开一条路。
铜须带着人，按原路返回。
回到地面，重新呼吸到冰冷的空气，铁花才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全是冷汗。
他们没敢多耽搁，迅速回到北冥号。
铜须直接见林锋，他正坐在沙发上，正研究在岛上进行搜索。
“回来了？”林锋抬眼，“下面情况怎么样？”
铜须把怀里的纸拿出来，又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和一个看起来很结实的金属物资箱，都放在林锋面前的地板上。
“老大，下面有地底文明，是群……羊头人。”铜须简短汇报了经过，指了指单子，“这是他们想买的东西，说愿意用晶核换。”
林锋先没看晶核，他拿起那张单子展开。
上面的字他依然看不懂，但一些简单的图画示意图能看明白大概：画着谷物袋子的，画着金属锭的，画着某种看起来像药膏的罐子，还有几种粗加工过的食物。
“他们能用什么换？”林锋问。
“晶核，但是不多。还有些没见过的菌类干货，说是能吃。”
林锋对羊人那些晶核和土特产兴趣不大。
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图纸。
林锋打开系统界面，将铜须给的Id输入进去，很快一个叫领头羊的名字出现在眼前。
林锋将他加入好友，很快就获得通过了。
领头羊很快就发来消息，“你是那些矮人的首领吗？”
林锋回复道：“是的，听说你要买一些食物，但是就你手里的那些晶核可换不了多少食物的。”
林锋接着说道：“你们身上的毛卖吗？
-----
（ 忽然想到一个挺有意思的场景。
这些羊人……吃火锅吗？
如果吃，它们涮什么？涮菜叶子？涮蘑菇？
要是两个羊人朋友约饭，一个对另一个说：“今晚吃火锅？”另一个低头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大腿，再抬头，眼神复杂地问：“那……今天吃羊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