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保持着那个别扭的蹲伏姿势，黑洞洞的眼睛对着物资箱的方向，垂直裂开的嘴巴一动不动。
林锋皱了皱眉。
“所有人，”他低声说，“捡石头，朝它们扔。瞄准点。”
身后的人立刻散开，在脚边摸索石头。
很快，二十个人手里都攥了石块。
“扔。”
命令下达。
二十块石头同时飞出，噼里啪啦地砸向那几具骨架兽。
有的砸中脑袋，有的砸中四肢，有的砸在躯干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但骨架兽依旧一动不动。
像死了一样。
不，它们本来就是死的——或者说，是某种无法理解的、静止的存在。
林锋站起身，盯着那几具骨架兽，眉头紧锁。
“锋哥，”赵亮凑过来，压低声音，“这玩意儿……没知觉吗？”
“可能。”林锋缓缓道，“皮包骨，连神经线都没了吧。”
他想起那些灰色生物——它们靠嗅觉和听觉攻击，被石头惊动后立刻冲锋。
但这些骨架，对声音、对撞击，毫无反应。
它们依靠什么感知外界？
或者说，它们根本不需要感知？
林锋的目光落在骨架的“眼睛”上——那两个深陷的黑洞，不像眼睛，倒像是……装饰？
或者，某种接收器？
他想不明白。
但物资箱就在眼前，不到五十米。
那几具骨架兽就蹲在箱子周围，像忠实的守卫。
林锋盯着它们，脑子飞快转动。
强攻？
不行。
不知道这些骨架兽的底细，万一它们突然活过来，或者有其他攻击方式，在狭窄的乱石堆里开战，容易有伤亡。
绕开？也不行。骨架兽就守在箱子旁边，想拿箱子，必须经过它们。
他需要试探出这些骨架兽的“触发条件”。
林锋又捡起一块石头。
这次，他没有扔向骨架，而是瞄准了骨架兽和物资箱之间的空地。
石头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锋又扔了一块，这次砸在物资箱的箱体上。
“铛——”
金属的回音在雨幕中荡开。
骨架兽依旧没有反应。
林锋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这些骨架兽，或许只对“活物”有反应？
或者，只对“特定范围内的活物”有反应？
刚才扔石头，人站在五十米外，骨架兽不动。
现在人在三十米外，骨架兽还是不动。
但如果……人再靠近呢？
林锋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转头，对赵亮和另外十九个人低声吩咐：“你们留在这里，保持安静，不要动。”
林锋转身，向着物资箱走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极其小心，靴底轻轻落在岩石上，几乎没有声音。
酸雨打在防酸服上，沙沙的声响成了最好的掩护。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骨架兽依旧不动。
五米。
林锋甚至能看清骨架兽皮肤上那些细密的、龟裂的纹路，能闻到从它们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像是陈年灰尘的气味。
三米。
他走到了骨架兽的侧面，距离最近的那具骨架兽，只有不到两米。
骨架兽依旧一动不动。
林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侧过身，背对着骨架兽，面朝物资箱，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出了手。
指尖，触碰到了物资箱冰凉的金属表面。
林锋的
物资箱从原地消失，被收进空间戒指。
下一秒——
“咯咯咯……”
一阵令人牙酸的、像是骨骼摩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锋猛地转身。
那几具骨架兽，动了。
它们缓缓地、僵硬地，抬起了头。
黑洞洞的“眼睛”，转向了林锋的方向。
下巴上那条垂直的裂缝，缓缓张开，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
没有声音，没有嘶吼。
但林锋的脊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冷汗顺着脊沟往下滑，冰凉，黏腻，像一条活物在皮肤上爬。
但林锋没回头。
他甚至没让自己想这个念头。
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咯咯咯咯的声音。
那不是脚步声。
是骨骼碾过碎石的声音，像是有人把一整条排骨扔进了绞肉机，咯吱、咯吱、咯吱，每一下都磨着耳膜。
林锋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那些骨架兽在追。
而且速度很快。
它们的步幅太大了。
林锋跑出三步的距离，骨架兽只需要一步。
他听见那声音在逼近，越来越近，近到他甚至能闻到那股陈年灰尘的气味混进了酸雨的酸臭里，呛得他喉头发紧。
五步。
三步。
一步。
林锋听见头顶的空气被撕开，一道阴影从上方压下来。
他本能地往右一滚。
轰——
一只巨大的、包裹着干瘪皮肤的脚掌，狠狠砸在了他刚才的位置。
岩石碎裂，碎石四溅，地面塌陷出一个半米深的坑，酸水从裂缝里涌出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林锋翻滚着站起来，还没稳住身形，另一只骨架兽已经从侧面扑了过来。
它的前肢横扫，枯瘦的手指末端长着四根弯曲的骨爪，带着破空的锐响，朝林锋的脑袋劈下来。
锋哥！
赵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紧接着是枪声。
哒哒哒哒哒——
赵亮从空间戒指里拽出一挺加特林，枪口火舌喷吐，子弹像暴雨一样泼向那只骨架兽的脑袋。
弹壳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弹链飞速缩短。
但——没用。
子弹打在骨架兽的头骨上，发出叮叮叮的脆响，像是打在了一块铸铁上。
火花四溅，弹头变形，被弹飞出去，在乱石堆里蹦跳着滚落。
骨架兽的脑袋连偏都没偏一下。
它甚至没有看赵亮一眼。
那两个黑洞洞的死死盯着林锋，下巴上的垂直裂缝一张一合，像是在咀嚼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赵亮的脸白了。
他妈的……他咬着牙，子弹继续泼过去，这玩意儿刀枪不入？！
子弹打在骨架兽的身上连个印子都没有。
此时林峰正被三只骨架兽，从三个方向，把他堵在了一个相对狭窄的岩石凹陷处。
退无可退。
其中一只骨架兽抬起了左脚。
那条腿足有两米长，包裹着干瘪的灰褐色皮肤，关节处皱巴巴的，像揉过的牛皮纸。
脚掌悬在林锋头顶，遮住了天光，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它要踩下来。
林锋皱了皱眉。
“所有人，”他低声说，“捡石头，朝它们扔。瞄准点。”
身后的人立刻散开，在脚边摸索石头。
很快，二十个人手里都攥了石块。
“扔。”
命令下达。
二十块石头同时飞出，噼里啪啦地砸向那几具骨架兽。
有的砸中脑袋，有的砸中四肢，有的砸在躯干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但骨架兽依旧一动不动。
像死了一样。
不，它们本来就是死的——或者说，是某种无法理解的、静止的存在。
林锋站起身，盯着那几具骨架兽，眉头紧锁。
“锋哥，”赵亮凑过来，压低声音，“这玩意儿……没知觉吗？”
“可能。”林锋缓缓道，“皮包骨，连神经线都没了吧。”
他想起那些灰色生物——它们靠嗅觉和听觉攻击，被石头惊动后立刻冲锋。
但这些骨架，对声音、对撞击，毫无反应。
它们依靠什么感知外界？
或者说，它们根本不需要感知？
林锋的目光落在骨架的“眼睛”上——那两个深陷的黑洞，不像眼睛，倒像是……装饰？
或者，某种接收器？
他想不明白。
但物资箱就在眼前，不到五十米。
那几具骨架兽就蹲在箱子周围，像忠实的守卫。
林锋盯着它们，脑子飞快转动。
强攻？
不行。
不知道这些骨架兽的底细，万一它们突然活过来，或者有其他攻击方式，在狭窄的乱石堆里开战，容易有伤亡。
绕开？也不行。骨架兽就守在箱子旁边，想拿箱子，必须经过它们。
他需要试探出这些骨架兽的“触发条件”。
林锋又捡起一块石头。
这次，他没有扔向骨架，而是瞄准了骨架兽和物资箱之间的空地。
石头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锋又扔了一块，这次砸在物资箱的箱体上。
“铛——”
金属的回音在雨幕中荡开。
骨架兽依旧没有反应。
林锋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这些骨架兽，或许只对“活物”有反应？
或者，只对“特定范围内的活物”有反应？
刚才扔石头，人站在五十米外，骨架兽不动。
现在人在三十米外，骨架兽还是不动。
但如果……人再靠近呢？
林锋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转头，对赵亮和另外十九个人低声吩咐：“你们留在这里，保持安静，不要动。”
林锋转身，向着物资箱走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极其小心，靴底轻轻落在岩石上，几乎没有声音。
酸雨打在防酸服上，沙沙的声响成了最好的掩护。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骨架兽依旧不动。
五米。
林锋甚至能看清骨架兽皮肤上那些细密的、龟裂的纹路，能闻到从它们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像是陈年灰尘的气味。
三米。
他走到了骨架兽的侧面，距离最近的那具骨架兽，只有不到两米。
骨架兽依旧一动不动。
林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侧过身，背对着骨架兽，面朝物资箱，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出了手。
指尖，触碰到了物资箱冰凉的金属表面。
林锋的
物资箱从原地消失，被收进空间戒指。
下一秒——
“咯咯咯……”
一阵令人牙酸的、像是骨骼摩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锋猛地转身。
那几具骨架兽，动了。
它们缓缓地、僵硬地，抬起了头。
黑洞洞的“眼睛”，转向了林锋的方向。
下巴上那条垂直的裂缝，缓缓张开，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
没有声音，没有嘶吼。
但林锋的脊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冷汗顺着脊沟往下滑，冰凉，黏腻，像一条活物在皮肤上爬。
但林锋没回头。
他甚至没让自己想这个念头。
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咯咯咯咯的声音。
那不是脚步声。
是骨骼碾过碎石的声音，像是有人把一整条排骨扔进了绞肉机，咯吱、咯吱、咯吱，每一下都磨着耳膜。
林锋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那些骨架兽在追。
而且速度很快。
它们的步幅太大了。
林锋跑出三步的距离，骨架兽只需要一步。
他听见那声音在逼近，越来越近，近到他甚至能闻到那股陈年灰尘的气味混进了酸雨的酸臭里，呛得他喉头发紧。
五步。
三步。
一步。
林锋听见头顶的空气被撕开，一道阴影从上方压下来。
他本能地往右一滚。
轰——
一只巨大的、包裹着干瘪皮肤的脚掌，狠狠砸在了他刚才的位置。
岩石碎裂，碎石四溅，地面塌陷出一个半米深的坑，酸水从裂缝里涌出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林锋翻滚着站起来，还没稳住身形，另一只骨架兽已经从侧面扑了过来。
它的前肢横扫，枯瘦的手指末端长着四根弯曲的骨爪，带着破空的锐响，朝林锋的脑袋劈下来。
锋哥！
赵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紧接着是枪声。
哒哒哒哒哒——
赵亮从空间戒指里拽出一挺加特林，枪口火舌喷吐，子弹像暴雨一样泼向那只骨架兽的脑袋。
弹壳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弹链飞速缩短。
但——没用。
子弹打在骨架兽的头骨上，发出叮叮叮的脆响，像是打在了一块铸铁上。
火花四溅，弹头变形，被弹飞出去，在乱石堆里蹦跳着滚落。
骨架兽的脑袋连偏都没偏一下。
它甚至没有看赵亮一眼。
那两个黑洞洞的死死盯着林锋，下巴上的垂直裂缝一张一合，像是在咀嚼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赵亮的脸白了。
他妈的……他咬着牙，子弹继续泼过去，这玩意儿刀枪不入？！
子弹打在骨架兽的身上连个印子都没有。
此时林峰正被三只骨架兽，从三个方向，把他堵在了一个相对狭窄的岩石凹陷处。
退无可退。
其中一只骨架兽抬起了左脚。
那条腿足有两米长，包裹着干瘪的灰褐色皮肤，关节处皱巴巴的，像揉过的牛皮纸。
脚掌悬在林锋头顶，遮住了天光，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它要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