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压制！”一号舰长钱宏的吼声在通讯频道里炸开。
话音未落，一号舰侧舷两挺双联装机枪同时开火。
突突突的射击声连成一片，子弹壳叮叮当当砸在甲板上。
对面飞艇被弹雨压得根本抬不起头，子弹打在舱门洞口的金属框架上，火星四溅。
“跳板！搭过去！”钱宏继续下令。
两名船员猫着腰冲到舱门边缘，将一块带防滑纹的金属跳板猛地推了出去。
跳板前端搭扣“咔”一声扣死在对面飞艇的破洞边缘。
几乎是同时，四个举着盾牌的船员鱼贯冲出，三两步就冲进了那艘飞艇的舱门。
后续十几名端着步枪和机枪的船员紧跟着涌了进去。
飞艇内部传来更密集的枪声，夹杂着短促的惨叫和重物倒地的闷响。
机枪声渐渐停了，变成零星的点射。
几分钟后，飞艇上传来汇报的声音：“控制完毕。舱内清理干净，活捉十七人，击毙九人。”
“把俘虏带出来。”钱宏命令。
很快，一队垂头丧气、双手反绑的外国人被押解到一号舰上。
他们身上大多带伤，衣服破烂，眼神里透着凶狠和不甘。
就在这时，另一队进入飞艇内部搜索的船员跑了回来，快步走到钱宏面前：“舰长，里面……里面发现了六十多个同胞。很多人受了重伤。”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沉：“女人……很多女人被绑在椅子上，身上……没穿衣服。”
钱宏的拳头猛地攥紧。
消息通过频道直接传到北冥号上。
陈浩转述时，声音有些发紧：“哥，情况比我们想的糟。那几艘飞艇上……折磨华夏人。我们在里面找到了六十多个幸存者，伤得很重。还有……女人被当作物品一样捆着。”
林锋站在观察室前，背对着舷窗。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和那几艘漂浮不动的飞艇。
他没说话，抬起左手看到了钱宏传过来的照片。
照片光线昏暗，能看见散落在地的镣铐、凝固的血迹，还有那些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身上布满伤痕的男男女女。
一个女人被粗暴地解开绳索后，甚至站不起来，只是抱着自己破烂的衣服，无声地发抖。
林锋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过了几秒，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渣子：“把所有俘虏，一个不落，送到北冥号来。”
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向陈浩：“另外几艘飞艇，处理干净。”
“是。”
剩下的三艘飞艇，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舱门被炸开，抵抗遭到无情镇压。
搜索、俘虏、清点。
每一艘飞艇内部都是类似的场景，囚禁、虐待、肮脏。
总共一百二十多名俘虏，像牲口一样被串在一起，押解上北冥号。
林锋下令，将他们全部关进二层的储藏室。
铁门关上，落锁。
至于那些被解救的同胞，林锋让他们暂时留在那几艘破烂的飞艇上。
送去了基本的药品、食物和淡水，但北冥号没有足够的空间和条件立刻接纳他们。
能不能活下去，能恢复多少，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也看接下来能否找到合适的落脚点。
舰队重新编队，加速前进。
那几艘飞艇很快变成舷窗外几个模糊的小点，最终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线下。
林锋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神深处的东西没变。
他叫来赵亮道：“去找铜须让他带几个手底下有分寸的人到二层等我。”
林锋整了整衣领，朝着楼梯走去。
铜须已经带着四个神情严肃的矮人等在那里。
他们身材敦实，胳膊粗壮，手掌宽大粗糙，指节突出。
铜须看到林锋，点了点头：“老大，人带来了。都是族里臂力最好的铁匠和木匠，手稳，知道轻重。”
林锋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扫过这几个矮人。
他的声音很平：“下面关了一百多个俘虏。都是刚才那几艘飞艇上的。他们抓了我们的同胞，关着，打骂，折磨，拿人不当人。”
矮人们的脸色都沉了下去，有人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我要你们去‘招呼招呼’他们。”林锋的语气没什么起伏，“记住两点：第一，别弄死，我还有用。第二，让他们把该吐的东西吐出来——为什么专抓华夏人，往哪儿运。”
他顿了顿，看着铜须：“铜须，您经验多，把握分寸。问话的时候，重点问那个领头的。”
铜须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老大放心。咱矮人打铁打了一辈子，对金属的韧性最清楚。怎么敲，敲哪儿，既能出声，又不至于断裂，门儿清。”
他转身对那几个矮人道：“挑几样家伙事，趁手的就行。别带刃，用不着。木锤、铁钳、长柄扳手……看着拿。咱去会会那帮杂碎。”
矮人们点点头，转身出去准备。
不一会，几个矮人就拿着一大堆的工具来到了储藏室门口。
铜须将门打开，然后道：“给他们，先松松骨，做一下热身运动，等一会再给他们上正菜。”
就见几个矮人放下手里的工具，进到储藏室开始给他们松骨。
此时，铁花听到了动静，走到铜须跟前道：“这啥情况。”
铜须狠狠的将这些人干的事跟铁花说了一遍。
铁花一听，想要打开门时，铜须拉住了他道：“你就别进去了，我怕你把他们都打死了。”
铁花道：“放心吧，我轻点，就打两下。”
铜须摇了摇头道：“你一下，就得死一个，锋哥说别弄死了。”
铜须又指了指地上的工具道：“你看，正菜还没上呢。”
铁花看了看地上的工具，又看了看铜须道：“你们也太残暴了。”
话音未落，一号舰侧舷两挺双联装机枪同时开火。
突突突的射击声连成一片，子弹壳叮叮当当砸在甲板上。
对面飞艇被弹雨压得根本抬不起头，子弹打在舱门洞口的金属框架上，火星四溅。
“跳板！搭过去！”钱宏继续下令。
两名船员猫着腰冲到舱门边缘，将一块带防滑纹的金属跳板猛地推了出去。
跳板前端搭扣“咔”一声扣死在对面飞艇的破洞边缘。
几乎是同时，四个举着盾牌的船员鱼贯冲出，三两步就冲进了那艘飞艇的舱门。
后续十几名端着步枪和机枪的船员紧跟着涌了进去。
飞艇内部传来更密集的枪声，夹杂着短促的惨叫和重物倒地的闷响。
机枪声渐渐停了，变成零星的点射。
几分钟后，飞艇上传来汇报的声音：“控制完毕。舱内清理干净，活捉十七人，击毙九人。”
“把俘虏带出来。”钱宏命令。
很快，一队垂头丧气、双手反绑的外国人被押解到一号舰上。
他们身上大多带伤，衣服破烂，眼神里透着凶狠和不甘。
就在这时，另一队进入飞艇内部搜索的船员跑了回来，快步走到钱宏面前：“舰长，里面……里面发现了六十多个同胞。很多人受了重伤。”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沉：“女人……很多女人被绑在椅子上，身上……没穿衣服。”
钱宏的拳头猛地攥紧。
消息通过频道直接传到北冥号上。
陈浩转述时，声音有些发紧：“哥，情况比我们想的糟。那几艘飞艇上……折磨华夏人。我们在里面找到了六十多个幸存者，伤得很重。还有……女人被当作物品一样捆着。”
林锋站在观察室前，背对着舷窗。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和那几艘漂浮不动的飞艇。
他没说话，抬起左手看到了钱宏传过来的照片。
照片光线昏暗，能看见散落在地的镣铐、凝固的血迹，还有那些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身上布满伤痕的男男女女。
一个女人被粗暴地解开绳索后，甚至站不起来，只是抱着自己破烂的衣服，无声地发抖。
林锋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过了几秒，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渣子：“把所有俘虏，一个不落，送到北冥号来。”
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向陈浩：“另外几艘飞艇，处理干净。”
“是。”
剩下的三艘飞艇，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舱门被炸开，抵抗遭到无情镇压。
搜索、俘虏、清点。
每一艘飞艇内部都是类似的场景，囚禁、虐待、肮脏。
总共一百二十多名俘虏，像牲口一样被串在一起，押解上北冥号。
林锋下令，将他们全部关进二层的储藏室。
铁门关上，落锁。
至于那些被解救的同胞，林锋让他们暂时留在那几艘破烂的飞艇上。
送去了基本的药品、食物和淡水，但北冥号没有足够的空间和条件立刻接纳他们。
能不能活下去，能恢复多少，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也看接下来能否找到合适的落脚点。
舰队重新编队，加速前进。
那几艘飞艇很快变成舷窗外几个模糊的小点，最终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线下。
林锋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神深处的东西没变。
他叫来赵亮道：“去找铜须让他带几个手底下有分寸的人到二层等我。”
林锋整了整衣领，朝着楼梯走去。
铜须已经带着四个神情严肃的矮人等在那里。
他们身材敦实，胳膊粗壮，手掌宽大粗糙，指节突出。
铜须看到林锋，点了点头：“老大，人带来了。都是族里臂力最好的铁匠和木匠，手稳，知道轻重。”
林锋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扫过这几个矮人。
他的声音很平：“下面关了一百多个俘虏。都是刚才那几艘飞艇上的。他们抓了我们的同胞，关着，打骂，折磨，拿人不当人。”
矮人们的脸色都沉了下去，有人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我要你们去‘招呼招呼’他们。”林锋的语气没什么起伏，“记住两点：第一，别弄死，我还有用。第二，让他们把该吐的东西吐出来——为什么专抓华夏人，往哪儿运。”
他顿了顿，看着铜须：“铜须，您经验多，把握分寸。问话的时候，重点问那个领头的。”
铜须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老大放心。咱矮人打铁打了一辈子，对金属的韧性最清楚。怎么敲，敲哪儿，既能出声，又不至于断裂，门儿清。”
他转身对那几个矮人道：“挑几样家伙事，趁手的就行。别带刃，用不着。木锤、铁钳、长柄扳手……看着拿。咱去会会那帮杂碎。”
矮人们点点头，转身出去准备。
不一会，几个矮人就拿着一大堆的工具来到了储藏室门口。
铜须将门打开，然后道：“给他们，先松松骨，做一下热身运动，等一会再给他们上正菜。”
就见几个矮人放下手里的工具，进到储藏室开始给他们松骨。
此时，铁花听到了动静，走到铜须跟前道：“这啥情况。”
铜须狠狠的将这些人干的事跟铁花说了一遍。
铁花一听，想要打开门时，铜须拉住了他道：“你就别进去了，我怕你把他们都打死了。”
铁花道：“放心吧，我轻点，就打两下。”
铜须摇了摇头道：“你一下，就得死一个，锋哥说别弄死了。”
铜须又指了指地上的工具道：“你看，正菜还没上呢。”
铁花看了看地上的工具，又看了看铜须道：“你们也太残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