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锋的目光在那些彻底驯服的背影上停留了两秒，才转向赵亮。
“押回去。原路送回牢房。路上但凡有任何异动，不用请示，直接击毙。”
赵亮点了下头，没有多余的话。
他抬手点了十几个人，枪口微微下压，指向那群如同被抽走了脊骨的奴隶。
“起来！往回走！排成队！快！”
奴隶们挣扎着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动作僵硬迟缓，像一群提线木偶。
没有哭喊，没有哀求，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他们低着头，一个接一个，踉跄着退回那条黑暗的来路。
赵亮带着人跟在后面，枪口始终指着那些摇晃的背影，直到最后一个人影消失在通道的黑暗里。
赵亮刚押送完奴隶快步折返，林锋便对他吩咐道：“留十五个人守在这里，把出口看牢，盯紧那几个地精。”
“有任何情况，鸣枪示警，边打边退，不要硬撑。”
“明白。”赵亮抹了把溅到脸颊上的温热液体，不知是谁的血，“锋哥，你呢？”
“我去看看中间那条路。”通往洞穴更深处的通道，“地精的老窝，总得认认门。”
他点齐了剩下的人，冲铜须打了个手势。
队伍再次开拔，钻进了中间那条通道。
通道很长，向上倾斜，脚下是天然形成的粗糙石阶。
空气越来越闷，带着一种陈年的、混合了体味和腐烂物的浑浊气息。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巨大洞窟，最高处离地面恐怕有二十多米。
洞窟里并非空旷，而是被分割成一片片区域，矗立着大大小小的石头房子。
这些房子用粗糙的石块垒成，歪歪斜斜，高低错落，像一片生长在地底的畸形蘑菇林。
越往深处，房子越大，也越规整一些。
林锋的目光越过这片混乱的石屋群，落在最深处。
那里，并排矗立着三座异常高大的石头建筑，几乎顶到了洞顶的岩壁，墙体是深黑色的，与其他灰褐色的石屋截然不同，门口甚至还有简陋的、用骨头和兽皮搭成的岗哨架子。
“这帮地精，还挺会经营。”铜须嗤笑一声，小眼睛里闪着凶光，“住得比地鼠阔气多了。”
林锋没接话，只是抬起手，示意队伍放慢速度，保持警惕。
太安静了。
这片庞大的地精聚居区，除了他们自己踩着碎石发出的声音，竟然听不到一点别的动静。
没有交谈，没有走动，甚至连老鼠的窸窣声都没有。
就在他的手指微微屈起，准备下达进一步侦查指令的时候——
“吱嘎——”
一声生涩的门轴转动声，从左前方一栋石屋响起。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仿佛一个信号，这片死寂的石屋区，瞬间“活”了过来。
一栋，两栋，十栋……几十栋石屋那简陋的木门、石板门几乎同时被推开。
潮水般的身影从门后涌出。
全都是地精，它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有火枪、长刀、弩箭。
但让林锋瞳孔骤缩的是，从那三座最大的黑色石屋门口，几个格外粗壮的地精推出来的东西。
机枪。
它们被胡乱架在石头垒成的矮墙后面，黑洞洞的枪口，径直指向了通道口林锋这一小队人。
那些涌出的地精，迅速散开，依托石屋和杂物，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
埋伏。
“操！”铜须低骂一声，瞬间就要抬起机枪。
“退！退回通道！”林锋的吼声几乎在同一时间炸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
“砰砰砰砰——！”
三挺机枪同时发出了怒吼！
火舌从枪口喷吐而出，子弹像灼热的暴雨，瞬间泼洒过来！
打在通道口的岩壁上，碎石飞溅，火星四射！
打在地面上，噗噗作响，激起一蓬蓬尘土！
“噗！啊——！”
一个反应稍慢的船员，肩头炸开一团血花，惨叫着向后倒去。
“快退！拖着他！”林锋嘶声大吼，连拖带拽地把伤员往通道里扯。
他意念疯狂涌动，空间戒指微光急闪。
“哗啦！哐当！”
沉重的铁块凭空出现。
“铛铛铛铛——！”
子弹雨点般打在突然出现的铁块上，发出密集刺耳的撞击声，迸溅出更多的火花，却再也无法穿透。
林锋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岩壁，微微喘息。
掩体外侧是狂暴的弹雨和地精越来越嚣张的嘶吼。
掩体后方，铜须已经骂骂咧咧地把他的宝贝机枪架在了铁块掩体的缝隙后面。
“他娘的！给老子等着！”铜须眼睛瞪得通红。
林锋调整了一下呼吸，从掩体边缘一个较小的缝隙望出去。
地精的机枪火力虽然猛，但射击毫无章法，只是朝着通道口这片区域疯狂倾泻。
它们的人影在石屋间晃动，依仗着数量和地利，显得肆无忌惮。
而在暗处，依托掩体，他们反而有了喘息和瞄准的机会。
林锋从空间里拿出莫辛纳甘步枪。
他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准星对准了一个正端着机枪扫射的蓝皮地精。
那地精的脑袋露在石屋边缘，嘴里叽叽呱呱地叫着。
林锋扣下扳机。
子弹飞出，正中那地精的眉心。
它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身子晃了晃，机枪脱手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下去。
好枪法！铜须在旁边吼了一声。
矮人早已按捺不住，把机枪架在铁块上，枪托抵着肩膀喊道：
来啊！
跟老子对射！铜须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眼珠子瞪得溜圆。
机枪喷出火舌，子弹泼水般扫向对面的棚屋区。
石块碎裂，木屑纷飞，几个来不及躲的地精被打了个正着，身子腾起一团团血雾，惨叫着栽倒下去。
林锋蹲在掩体后，拉动枪栓，退壳，上膛，瞄准，射击。
一枪一个。
每一个开枪的地精，只要露出脑袋，就会被他精准地击中。
有的被打中眉心，当场毙命；有的被打中肩膀，惨叫着滚到地上；有的被打中手臂，枪脱手掉在地上，抱着断臂嗷嗷叫。
铜须的机枪扫得更狠，子弹像不要钱一样泼出去，把对面的棚屋打得千疮百孔，石块碎裂，尘土飞扬。
那些地精的火力明显弱了下来。
它们开始往后缩，躲在石屋后面不敢露头，叽叽呱呱的叫喊声里多了几分慌乱。
“押回去。原路送回牢房。路上但凡有任何异动，不用请示，直接击毙。”
赵亮点了下头，没有多余的话。
他抬手点了十几个人，枪口微微下压，指向那群如同被抽走了脊骨的奴隶。
“起来！往回走！排成队！快！”
奴隶们挣扎着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动作僵硬迟缓，像一群提线木偶。
没有哭喊，没有哀求，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他们低着头，一个接一个，踉跄着退回那条黑暗的来路。
赵亮带着人跟在后面，枪口始终指着那些摇晃的背影，直到最后一个人影消失在通道的黑暗里。
赵亮刚押送完奴隶快步折返，林锋便对他吩咐道：“留十五个人守在这里，把出口看牢，盯紧那几个地精。”
“有任何情况，鸣枪示警，边打边退，不要硬撑。”
“明白。”赵亮抹了把溅到脸颊上的温热液体，不知是谁的血，“锋哥，你呢？”
“我去看看中间那条路。”通往洞穴更深处的通道，“地精的老窝，总得认认门。”
他点齐了剩下的人，冲铜须打了个手势。
队伍再次开拔，钻进了中间那条通道。
通道很长，向上倾斜，脚下是天然形成的粗糙石阶。
空气越来越闷，带着一种陈年的、混合了体味和腐烂物的浑浊气息。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巨大洞窟，最高处离地面恐怕有二十多米。
洞窟里并非空旷，而是被分割成一片片区域，矗立着大大小小的石头房子。
这些房子用粗糙的石块垒成，歪歪斜斜，高低错落，像一片生长在地底的畸形蘑菇林。
越往深处，房子越大，也越规整一些。
林锋的目光越过这片混乱的石屋群，落在最深处。
那里，并排矗立着三座异常高大的石头建筑，几乎顶到了洞顶的岩壁，墙体是深黑色的，与其他灰褐色的石屋截然不同，门口甚至还有简陋的、用骨头和兽皮搭成的岗哨架子。
“这帮地精，还挺会经营。”铜须嗤笑一声，小眼睛里闪着凶光，“住得比地鼠阔气多了。”
林锋没接话，只是抬起手，示意队伍放慢速度，保持警惕。
太安静了。
这片庞大的地精聚居区，除了他们自己踩着碎石发出的声音，竟然听不到一点别的动静。
没有交谈，没有走动，甚至连老鼠的窸窣声都没有。
就在他的手指微微屈起，准备下达进一步侦查指令的时候——
“吱嘎——”
一声生涩的门轴转动声，从左前方一栋石屋响起。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仿佛一个信号，这片死寂的石屋区，瞬间“活”了过来。
一栋，两栋，十栋……几十栋石屋那简陋的木门、石板门几乎同时被推开。
潮水般的身影从门后涌出。
全都是地精，它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有火枪、长刀、弩箭。
但让林锋瞳孔骤缩的是，从那三座最大的黑色石屋门口，几个格外粗壮的地精推出来的东西。
机枪。
它们被胡乱架在石头垒成的矮墙后面，黑洞洞的枪口，径直指向了通道口林锋这一小队人。
那些涌出的地精，迅速散开，依托石屋和杂物，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
埋伏。
“操！”铜须低骂一声，瞬间就要抬起机枪。
“退！退回通道！”林锋的吼声几乎在同一时间炸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
“砰砰砰砰——！”
三挺机枪同时发出了怒吼！
火舌从枪口喷吐而出，子弹像灼热的暴雨，瞬间泼洒过来！
打在通道口的岩壁上，碎石飞溅，火星四射！
打在地面上，噗噗作响，激起一蓬蓬尘土！
“噗！啊——！”
一个反应稍慢的船员，肩头炸开一团血花，惨叫着向后倒去。
“快退！拖着他！”林锋嘶声大吼，连拖带拽地把伤员往通道里扯。
他意念疯狂涌动，空间戒指微光急闪。
“哗啦！哐当！”
沉重的铁块凭空出现。
“铛铛铛铛——！”
子弹雨点般打在突然出现的铁块上，发出密集刺耳的撞击声，迸溅出更多的火花，却再也无法穿透。
林锋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岩壁，微微喘息。
掩体外侧是狂暴的弹雨和地精越来越嚣张的嘶吼。
掩体后方，铜须已经骂骂咧咧地把他的宝贝机枪架在了铁块掩体的缝隙后面。
“他娘的！给老子等着！”铜须眼睛瞪得通红。
林锋调整了一下呼吸，从掩体边缘一个较小的缝隙望出去。
地精的机枪火力虽然猛，但射击毫无章法，只是朝着通道口这片区域疯狂倾泻。
它们的人影在石屋间晃动，依仗着数量和地利，显得肆无忌惮。
而在暗处，依托掩体，他们反而有了喘息和瞄准的机会。
林锋从空间里拿出莫辛纳甘步枪。
他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准星对准了一个正端着机枪扫射的蓝皮地精。
那地精的脑袋露在石屋边缘，嘴里叽叽呱呱地叫着。
林锋扣下扳机。
子弹飞出，正中那地精的眉心。
它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身子晃了晃，机枪脱手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下去。
好枪法！铜须在旁边吼了一声。
矮人早已按捺不住，把机枪架在铁块上，枪托抵着肩膀喊道：
来啊！
跟老子对射！铜须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眼珠子瞪得溜圆。
机枪喷出火舌，子弹泼水般扫向对面的棚屋区。
石块碎裂，木屑纷飞，几个来不及躲的地精被打了个正着，身子腾起一团团血雾，惨叫着栽倒下去。
林锋蹲在掩体后，拉动枪栓，退壳，上膛，瞄准，射击。
一枪一个。
每一个开枪的地精，只要露出脑袋，就会被他精准地击中。
有的被打中眉心，当场毙命；有的被打中肩膀，惨叫着滚到地上；有的被打中手臂，枪脱手掉在地上，抱着断臂嗷嗷叫。
铜须的机枪扫得更狠，子弹像不要钱一样泼出去，把对面的棚屋打得千疮百孔，石块碎裂，尘土飞扬。
那些地精的火力明显弱了下来。
它们开始往后缩，躲在石屋后面不敢露头，叽叽呱呱的叫喊声里多了几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