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脸上的职业笑容微微一滞，似乎没想到他会问得如此直接。
他略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先生，这个……原则上，拍卖会期间，参与竞拍的尊贵客人的随行人员，都在指定的休息区等待。我们为所有随行人员准备了茶点。”他顿了顿，看向门口那群体型敦实、此刻正摸着肚子的老实面孔，声音更低了几分，“但您的这些随从……他们可能是比较饿了。不仅将休息区给所有人准备好的糕点都吃完了，甚至……甚至不够，他们还去了后厨，将那边刚做好的几盘备用糕点也……嗯，解决了。”
“……”林锋沉默地转过头，目光扫过铜须和他身后的十名矮人队员。
铜须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下意识地挺了挺刚刚填饱的肚子。
其他矮人则纷纷低下头，不敢与林锋对视，有几个还在偷偷回味地咂着嘴。
林锋收回目光，看向工作人员，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真是不好意思，他们可能是赶路饿了，没见过世面，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不，您言重了。”工作人员连忙摆手，态度愈发恭敬，“先生，您已经是本行的‘尊贵伙伴’，消费额远超标准。这些……这些糕点实在不算什么。您的随从，现在自然可以跟您一同离开。”他说完，又微微躬身，“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没了，谢谢。”林锋点头。
工作人员这才带着笑容，转身悄然离去。
林锋这才迈步走到铜须等人面前，伸出手指虚点了点他们：“你们，可真行啊。吃得倒是挺欢，怎么就不知道给我……还有陈浩、赵亮留点？”
铜须本来脖子一缩，以为要挨训，结果听到这话，圆脸上露出憨厚又带着点尴尬的笑容，他身后的矮人队员们也一个个愣住了，互相看看，气氛瞬间变得古怪又有些好笑。
一个手里还捏着半块没舍得吃完、看起来像是某种坚果酥饼的矮人队员，鬼使神差地将那半块点心往前一递，瓮声瓮气地说道：“老……老大，我这儿……还有半块，要不您先对付吃一口？”
林锋看着那缺了一口、沾着点碎屑的糕点，又看看矮人那张诚恳又有点舍不得的脸，没好气地摆了摆手：“行了，你自己留着吃吧。”
他不再理会这群憨货，转身朝着记忆中赌场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头也不回地吩咐：“你们，在门口等我一会儿，我进去转转，大概半个小时就出来。”
陈浩和赵亮快步跟上，陈浩凑近低声道：“哥，咱们还去赌场呀？”
林锋没有回答，脚步未停。
很快，那灯火通明、传来隐隐喧哗声的赌场入口就在眼前。
“铜须，你们就在这门口等着，别乱跑。”林锋对跟过来的矮人们交代一句，便带着陈浩和赵亮，径直走进了赌场那扇厚重的大门。
赌场内比拍卖行更加喧嚣，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酒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气息。
各种赌台上的光芒闪烁，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与人们或兴奋或懊恼的叫嚷混合在一起。
林锋来这里的目的当然不是赌钱。
他目标明确，径直走向筹码兑换处。
“全部换成筹码。”他将空间戒指中剩余的、价值约两万多的一级晶核悉数取出。
晶莹的晶核在柜台上堆成一堆，工作人员迅速清点，给他推过来一堆不同面额的圆形筹码。
拿到筹码，他来到德州扑克牌桌前，冷静地观察了两局，然后入场，凭着一些技巧，以及偶尔的一点“运气”，稳扎稳打。
他没有追求大胜，只是谨慎地赢取一些不大不小的底池。
当感觉时间差不多，手中的筹码已经从最初的两万多滚到了三万多时，他果断离场，回到兑换处，将所有筹码重新兑换回晶核。
带着新换回的、数量比来时多出近一半的晶核，三人离开了喧嚣的大厅，找了一处僻静无人、标注着“清洁中”的卫生间。
他取出刚刚兑换到手的晶核，手掌轻轻覆了上去。
瞬息之间，林锋清晰感知到，掌心的晶核正在疯狂膨胀、分裂、自主复制。
分裂速度快得超乎想象，生怕失控，他立刻抬手，迅速将复制出的晶核收进空间戒指里。
林锋在几分钟不停的收取中，最后凝神催动意念，探查戒指内的晶核总数。
最终数目清晰浮现——八十一万七千余枚一级晶核！
拍卖会上耗尽家底的郁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的踏实感。
三人一同走出卫生间，林锋抬眼瞥了下时间，转头对陈浩吩咐道：“你先带铜须他们去吃饭，我们还要再等一会儿。”
“好嘞，哥！”陈浩爽快应道。
陈浩转身快步离开洗手间，去门口找那群望眼欲穿的矮人们。
林锋则带着赵亮，重新走回喧嚣的赌场。
刚才只是小试牛刀，验证了“洗钱”可行性。
现在，才是真正开始“薅羊毛”的时候。
林锋径直走向兑换处，将空间戒指里大半的晶核尽数倾出，五十万枚一级晶核在柜台上凝成一座晶莹小山。工作人员神色肃穆，动作麻利地兑换成巨额筹码。
林锋和赵亮端着筹码，挑了张百家乐桌落座，他不求能赢，只为了消磨一些时间，一个多小时后林锋和赵亮端着筹码来到兑换处时工作人员眼中惊叹的神色。
三个小时转瞬即逝，当最后一批筹码换回晶核时，林锋则带着赵亮走出了赌场。
他略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先生，这个……原则上，拍卖会期间，参与竞拍的尊贵客人的随行人员，都在指定的休息区等待。我们为所有随行人员准备了茶点。”他顿了顿，看向门口那群体型敦实、此刻正摸着肚子的老实面孔，声音更低了几分，“但您的这些随从……他们可能是比较饿了。不仅将休息区给所有人准备好的糕点都吃完了，甚至……甚至不够，他们还去了后厨，将那边刚做好的几盘备用糕点也……嗯，解决了。”
“……”林锋沉默地转过头，目光扫过铜须和他身后的十名矮人队员。
铜须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下意识地挺了挺刚刚填饱的肚子。
其他矮人则纷纷低下头，不敢与林锋对视，有几个还在偷偷回味地咂着嘴。
林锋收回目光，看向工作人员，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真是不好意思，他们可能是赶路饿了，没见过世面，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不，您言重了。”工作人员连忙摆手，态度愈发恭敬，“先生，您已经是本行的‘尊贵伙伴’，消费额远超标准。这些……这些糕点实在不算什么。您的随从，现在自然可以跟您一同离开。”他说完，又微微躬身，“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没了，谢谢。”林锋点头。
工作人员这才带着笑容，转身悄然离去。
林锋这才迈步走到铜须等人面前，伸出手指虚点了点他们：“你们，可真行啊。吃得倒是挺欢，怎么就不知道给我……还有陈浩、赵亮留点？”
铜须本来脖子一缩，以为要挨训，结果听到这话，圆脸上露出憨厚又带着点尴尬的笑容，他身后的矮人队员们也一个个愣住了，互相看看，气氛瞬间变得古怪又有些好笑。
一个手里还捏着半块没舍得吃完、看起来像是某种坚果酥饼的矮人队员，鬼使神差地将那半块点心往前一递，瓮声瓮气地说道：“老……老大，我这儿……还有半块，要不您先对付吃一口？”
林锋看着那缺了一口、沾着点碎屑的糕点，又看看矮人那张诚恳又有点舍不得的脸，没好气地摆了摆手：“行了，你自己留着吃吧。”
他不再理会这群憨货，转身朝着记忆中赌场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头也不回地吩咐：“你们，在门口等我一会儿，我进去转转，大概半个小时就出来。”
陈浩和赵亮快步跟上，陈浩凑近低声道：“哥，咱们还去赌场呀？”
林锋没有回答，脚步未停。
很快，那灯火通明、传来隐隐喧哗声的赌场入口就在眼前。
“铜须，你们就在这门口等着，别乱跑。”林锋对跟过来的矮人们交代一句，便带着陈浩和赵亮，径直走进了赌场那扇厚重的大门。
赌场内比拍卖行更加喧嚣，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酒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气息。
各种赌台上的光芒闪烁，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与人们或兴奋或懊恼的叫嚷混合在一起。
林锋来这里的目的当然不是赌钱。
他目标明确，径直走向筹码兑换处。
“全部换成筹码。”他将空间戒指中剩余的、价值约两万多的一级晶核悉数取出。
晶莹的晶核在柜台上堆成一堆，工作人员迅速清点，给他推过来一堆不同面额的圆形筹码。
拿到筹码，他来到德州扑克牌桌前，冷静地观察了两局，然后入场，凭着一些技巧，以及偶尔的一点“运气”，稳扎稳打。
他没有追求大胜，只是谨慎地赢取一些不大不小的底池。
当感觉时间差不多，手中的筹码已经从最初的两万多滚到了三万多时，他果断离场，回到兑换处，将所有筹码重新兑换回晶核。
带着新换回的、数量比来时多出近一半的晶核，三人离开了喧嚣的大厅，找了一处僻静无人、标注着“清洁中”的卫生间。
他取出刚刚兑换到手的晶核，手掌轻轻覆了上去。
瞬息之间，林锋清晰感知到，掌心的晶核正在疯狂膨胀、分裂、自主复制。
分裂速度快得超乎想象，生怕失控，他立刻抬手，迅速将复制出的晶核收进空间戒指里。
林锋在几分钟不停的收取中，最后凝神催动意念，探查戒指内的晶核总数。
最终数目清晰浮现——八十一万七千余枚一级晶核！
拍卖会上耗尽家底的郁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的踏实感。
三人一同走出卫生间，林锋抬眼瞥了下时间，转头对陈浩吩咐道：“你先带铜须他们去吃饭，我们还要再等一会儿。”
“好嘞，哥！”陈浩爽快应道。
陈浩转身快步离开洗手间，去门口找那群望眼欲穿的矮人们。
林锋则带着赵亮，重新走回喧嚣的赌场。
刚才只是小试牛刀，验证了“洗钱”可行性。
现在，才是真正开始“薅羊毛”的时候。
林锋径直走向兑换处，将空间戒指里大半的晶核尽数倾出，五十万枚一级晶核在柜台上凝成一座晶莹小山。工作人员神色肃穆，动作麻利地兑换成巨额筹码。
林锋和赵亮端着筹码，挑了张百家乐桌落座，他不求能赢，只为了消磨一些时间，一个多小时后林锋和赵亮端着筹码来到兑换处时工作人员眼中惊叹的神色。
三个小时转瞬即逝，当最后一批筹码换回晶核时，林锋则带着赵亮走出了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