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塔玛拉的话语，金妮猛地回过神来。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原本就红透的脸颊此刻简直像要滴出血来，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不……不是的，学姐！我刚才只是……只是怕你摔倒，我不是故意要弄疼你的……”
就在金妮手足无措，而塔玛拉准备继续用言语敲打一下这个胆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格兰芬多时。
三声透着明显不耐烦的敲门声，突兀地打破了休息间里这种危险的氛围。
还没等里面的人回应，门就被推开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站在门口。
他那件宽大的黑色长袍依然像是一团散不开的阴云，那双深邃空洞的黑眼睛在塔玛拉和金妮的脸上扫过，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充满恶意的冷笑。
“很抱歉打扰了你们如此……亲密的谈话。”
斯内普将语气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了：
“但如果韦斯莱小姐已经完成了你那粗鲁的医疗援助，我现在需要你们立刻离开这里。”
“外面有新情况。”
塔玛拉脸上的冷笑瞬间收敛，恢复了那种属于斯莱特林优等生的警惕。
“发生了什么事，教授？”
“今天白天，当这所学校里大部分愚蠢的脑袋都挤在霍格莫德的糖果店里时，某个阿兹卡班的逃犯，显然觉得霍格沃茨的防御系统是个可以随意进出的笑话。”
斯内普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透着森冷的寒意：
“布莱克试图潜入城堡。”
“虽然他没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破坏，但在三楼的楼梯拐角处留下了明显的抓痕和毛发，甚至还被画像瞥见了他逃窜的背影。”
“现在，为了你们这群小巨怪的绝对安全，邓布利多校长下令，所有的学生，立刻前往大礼堂集合，今晚全校要在那里过夜。”
听到这个消息，金妮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靠在桌边的塔玛拉，却在心底翻了一个白眼。
“蠢狗。”
她在心里毫不留情地嘲笑着那个在尖叫棚屋里哭得稀里哗啦的男人。
小天狼星·布莱克显然是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全英国通缉的重犯。
在没有搞清楚霍格沃茨内部情况之前，竟然就敢大摇大摆地潜入城堡去寻找那只耗子，这不是把自己的行踪直接暴露在邓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吗？
“我明白了，教授。”
塔玛拉扶着椅子的扶手，强忍着腰间的隐痛，慢慢地站了起来。
食物带来的热量虽然让她恢复了行动能力，但那六个小时的魔力封锁期才刚刚开始，她现在依然虚弱得像个随时会倒下的麻瓜。
“跟我来。”斯内普冷冷地丢下两个词，转身走出了休息间。
金妮不得不先回格兰芬多的队伍去报到，她一步三回头地看了塔玛拉好几眼，才满脸担忧地跑向了楼梯。
塔玛拉拖着沉重的步伐，跟在斯内普的身后，慢慢地走向喧闹的大礼堂。
大礼堂里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四张长桌被施了魔法推到了墙边，整个大厅空荡荡的，成百上千个软绵绵的睡袋被整齐地铺在地上。
学生们穿着睡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脸上写满了兴奋、恐慌和对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各种离奇猜测。
塔玛拉刚走进大礼堂的斯莱特林区域。
“塔玛拉！”
一个熟悉的身影猛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德拉科气喘吁吁地冲到她面前。
他显然是急坏了，连平时那种永远昂着下巴的少爷仪态都顾不上了，长袍的领口甚至还有些凌乱。
“你到底去哪儿了？！晚宴上我一直没看到你！刚才有个高年级说，看到你被一个韦斯莱架着去了斯内普的办公室，脸色难看得像个死人！”
德拉科语无伦次地说着，眼底满是焦躁：
“我本来想溜去地窖找你，结果邓布利多突然宣布布莱克潜入了城堡，把所有人都强行赶到了这里，我还以为你遇上那个杀人犯了——”
德拉科话语在看清塔玛拉那毫无血色的脸庞时戛然而止。
“你真的受伤了？！”
他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塔玛拉那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的胳膊。
如果换作平时，对于这种冒犯的肢体接触，塔玛拉绝对会反手给他一个恶咒，让他立刻滚出自己的视线。
但此刻，当她对上德拉科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时。
她看到了震惊，看到了焦急，看到了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利益算计和家族权衡的……担忧。
这头马尔福家的小孔雀，是真的在害怕她出了意外。
可是，为什么？
塔玛拉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刻薄嘲讽，突然莫名其妙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不理解这种纯粹的担忧从何而来。
“我没事。”
塔玛拉声音虽然冰冷，却少了几分平时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锋利。
“我让你买的东西呢？”
“全买齐了！我全都锁进公共休息室你的私人柜子里了，连一片月光草的叶子都没少！”
德拉科连忙保证，看着塔玛拉似乎并没有大碍，他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行了，回你的睡袋里待着去吧。”
塔玛拉挣开了他的手，走到斯莱特林区域最边缘的一个角落里，费力地钻进了一个紫红色的睡袋。
大礼堂的烛光渐渐熄灭。
头顶上那片被施了魔法的星空天花板，闪烁着宁静而幽深的光芒。
塔玛拉平躺在睡袋里，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黑暗中，大礼堂并没有立刻陷入死寂。
周围充斥着各种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
不远处的赫奇帕奇区域，汉娜正带着哭腔，跟同伴讨论着小天狼星会不会变成一棵开花的灌木躲在城堡的草丛里。
格兰芬多那边，罗恩似乎根本没心思关心什么连环杀手，他语气里满是懊恼，担心斑斑会不会在黑漆漆的林子里被马人一脚踩扁。
而在拉文克劳，也有几个低年级学生在瑟瑟发抖地交换着关于阿兹卡班摄魂怪的可怕传闻。
甚至就连斯莱特林的几个低年级学生也加入了这场讨论。
如果换作平时，这种愚蠢、毫无逻辑、且充满了软弱情绪的集体噪音，绝对会让塔玛拉感到烦躁。
她甚至会忍不住抽出魔杖，给这群蠢货一人一个无声的锁喉咒，让他们永远闭嘴。
但今晚……情况似乎有些不同。
塔玛拉举起那双苍白的手，在昏暗的星光下静静地端详着。
一丝魔力都没有。
这具十二岁的躯壳，现在脆弱得甚至连那些刚入学的巫师都能把她轻易打倒。
在魔力消失的初期，对于失去了力量的黑魔王，确实感到了如芒在背。
她因为这种任人宰割的无力而感到屈辱、暴躁，甚至恨不得把所有靠近她的人都杀光来找回掌控感。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塔玛拉躺在礼堂的时候，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慌乱。
塔玛拉微微眯起眼睛，在脑海中飞快地进行着理智的分析。
她告诉自己，是因为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那个引起全校恐慌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几个小时前还在尖叫棚屋里被她像狗一样训斥。
而那只耗子，此刻在禁林深处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最重要的是，大礼堂的橡木门外，站着阿不思·邓布利多，以及所有严阵以待的教授。
从功利和客观的角度来评估——这里是目前全英国最安全的地方。
但这真的是全部的原因吗？
塔玛拉放下双手，将下巴半掩在睡袋柔软的边缘。
胃里依然残留着金妮强塞进来的南瓜汤的热量，驱散了魔力反噬带来的冰冷。
而不远处的德拉科，虽然已经钻进了睡袋，却还时不时地探出脑袋，朝她这个角落投来担忧的目光。
周围那些原本嘈杂的窃窃私语声，随着夜深，渐渐变成了一片平稳起伏的呼吸声。
几百个没有任何敌意的生命躺在塔玛拉的周围。
在这片由数以百计的睡袋汇聚而成的海洋里，她的身影被完完全全地隐匿了起来。
在这个庞大的群体中，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保持全知全能、需要时刻提防暗算的黑魔王。
在这个瞬间，如果天塌下来，有邓布利多顶着，如果有危险降临，有这几百个蠢货可以作为肉盾。
系统封锁了她的魔力，所以她暂时什么也都做不了。
既然什么都做不了，那进行任何无谓的警惕与焦虑，显然都是愚蠢的内耗。
塔玛拉在心底冷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地为自己此刻的毫无防备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这绝不是什么可笑的逃避，更不是对伏地魔这个头衔的背叛。
这只是最理智、最审时度势的蛰伏。
就让邓布利多那个老头去走廊里吹冷风守夜吧。
既然他们那么喜欢当这个守门人，那伟大的黑魔王现在要做的，就是心安理得地征用这些白魔法和蠢货们的保护欲，来修复自己枯竭的躯壳。
把那些需要耗费心神的算计、战斗和统治计划暂时搁置，只不过是当下利益最大化的选择罢了。
在一种陌生、却又令人作呕的踏实感中，塔玛拉那双总是深邃冰冷的眼眸，渐渐变得沉重。
她没有因为恐慌而失眠。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原本就红透的脸颊此刻简直像要滴出血来，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不……不是的，学姐！我刚才只是……只是怕你摔倒，我不是故意要弄疼你的……”
就在金妮手足无措，而塔玛拉准备继续用言语敲打一下这个胆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格兰芬多时。
三声透着明显不耐烦的敲门声，突兀地打破了休息间里这种危险的氛围。
还没等里面的人回应，门就被推开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站在门口。
他那件宽大的黑色长袍依然像是一团散不开的阴云，那双深邃空洞的黑眼睛在塔玛拉和金妮的脸上扫过，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充满恶意的冷笑。
“很抱歉打扰了你们如此……亲密的谈话。”
斯内普将语气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了：
“但如果韦斯莱小姐已经完成了你那粗鲁的医疗援助，我现在需要你们立刻离开这里。”
“外面有新情况。”
塔玛拉脸上的冷笑瞬间收敛，恢复了那种属于斯莱特林优等生的警惕。
“发生了什么事，教授？”
“今天白天，当这所学校里大部分愚蠢的脑袋都挤在霍格莫德的糖果店里时，某个阿兹卡班的逃犯，显然觉得霍格沃茨的防御系统是个可以随意进出的笑话。”
斯内普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透着森冷的寒意：
“布莱克试图潜入城堡。”
“虽然他没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破坏，但在三楼的楼梯拐角处留下了明显的抓痕和毛发，甚至还被画像瞥见了他逃窜的背影。”
“现在，为了你们这群小巨怪的绝对安全，邓布利多校长下令，所有的学生，立刻前往大礼堂集合，今晚全校要在那里过夜。”
听到这个消息，金妮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靠在桌边的塔玛拉，却在心底翻了一个白眼。
“蠢狗。”
她在心里毫不留情地嘲笑着那个在尖叫棚屋里哭得稀里哗啦的男人。
小天狼星·布莱克显然是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全英国通缉的重犯。
在没有搞清楚霍格沃茨内部情况之前，竟然就敢大摇大摆地潜入城堡去寻找那只耗子，这不是把自己的行踪直接暴露在邓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吗？
“我明白了，教授。”
塔玛拉扶着椅子的扶手，强忍着腰间的隐痛，慢慢地站了起来。
食物带来的热量虽然让她恢复了行动能力，但那六个小时的魔力封锁期才刚刚开始，她现在依然虚弱得像个随时会倒下的麻瓜。
“跟我来。”斯内普冷冷地丢下两个词，转身走出了休息间。
金妮不得不先回格兰芬多的队伍去报到，她一步三回头地看了塔玛拉好几眼，才满脸担忧地跑向了楼梯。
塔玛拉拖着沉重的步伐，跟在斯内普的身后，慢慢地走向喧闹的大礼堂。
大礼堂里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四张长桌被施了魔法推到了墙边，整个大厅空荡荡的，成百上千个软绵绵的睡袋被整齐地铺在地上。
学生们穿着睡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脸上写满了兴奋、恐慌和对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各种离奇猜测。
塔玛拉刚走进大礼堂的斯莱特林区域。
“塔玛拉！”
一个熟悉的身影猛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德拉科气喘吁吁地冲到她面前。
他显然是急坏了，连平时那种永远昂着下巴的少爷仪态都顾不上了，长袍的领口甚至还有些凌乱。
“你到底去哪儿了？！晚宴上我一直没看到你！刚才有个高年级说，看到你被一个韦斯莱架着去了斯内普的办公室，脸色难看得像个死人！”
德拉科语无伦次地说着，眼底满是焦躁：
“我本来想溜去地窖找你，结果邓布利多突然宣布布莱克潜入了城堡，把所有人都强行赶到了这里，我还以为你遇上那个杀人犯了——”
德拉科话语在看清塔玛拉那毫无血色的脸庞时戛然而止。
“你真的受伤了？！”
他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塔玛拉那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的胳膊。
如果换作平时，对于这种冒犯的肢体接触，塔玛拉绝对会反手给他一个恶咒，让他立刻滚出自己的视线。
但此刻，当她对上德拉科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时。
她看到了震惊，看到了焦急，看到了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利益算计和家族权衡的……担忧。
这头马尔福家的小孔雀，是真的在害怕她出了意外。
可是，为什么？
塔玛拉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刻薄嘲讽，突然莫名其妙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不理解这种纯粹的担忧从何而来。
“我没事。”
塔玛拉声音虽然冰冷，却少了几分平时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锋利。
“我让你买的东西呢？”
“全买齐了！我全都锁进公共休息室你的私人柜子里了，连一片月光草的叶子都没少！”
德拉科连忙保证，看着塔玛拉似乎并没有大碍，他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行了，回你的睡袋里待着去吧。”
塔玛拉挣开了他的手，走到斯莱特林区域最边缘的一个角落里，费力地钻进了一个紫红色的睡袋。
大礼堂的烛光渐渐熄灭。
头顶上那片被施了魔法的星空天花板，闪烁着宁静而幽深的光芒。
塔玛拉平躺在睡袋里，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黑暗中，大礼堂并没有立刻陷入死寂。
周围充斥着各种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
不远处的赫奇帕奇区域，汉娜正带着哭腔，跟同伴讨论着小天狼星会不会变成一棵开花的灌木躲在城堡的草丛里。
格兰芬多那边，罗恩似乎根本没心思关心什么连环杀手，他语气里满是懊恼，担心斑斑会不会在黑漆漆的林子里被马人一脚踩扁。
而在拉文克劳，也有几个低年级学生在瑟瑟发抖地交换着关于阿兹卡班摄魂怪的可怕传闻。
甚至就连斯莱特林的几个低年级学生也加入了这场讨论。
如果换作平时，这种愚蠢、毫无逻辑、且充满了软弱情绪的集体噪音，绝对会让塔玛拉感到烦躁。
她甚至会忍不住抽出魔杖，给这群蠢货一人一个无声的锁喉咒，让他们永远闭嘴。
但今晚……情况似乎有些不同。
塔玛拉举起那双苍白的手，在昏暗的星光下静静地端详着。
一丝魔力都没有。
这具十二岁的躯壳，现在脆弱得甚至连那些刚入学的巫师都能把她轻易打倒。
在魔力消失的初期，对于失去了力量的黑魔王，确实感到了如芒在背。
她因为这种任人宰割的无力而感到屈辱、暴躁，甚至恨不得把所有靠近她的人都杀光来找回掌控感。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塔玛拉躺在礼堂的时候，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慌乱。
塔玛拉微微眯起眼睛，在脑海中飞快地进行着理智的分析。
她告诉自己，是因为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那个引起全校恐慌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几个小时前还在尖叫棚屋里被她像狗一样训斥。
而那只耗子，此刻在禁林深处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最重要的是，大礼堂的橡木门外，站着阿不思·邓布利多，以及所有严阵以待的教授。
从功利和客观的角度来评估——这里是目前全英国最安全的地方。
但这真的是全部的原因吗？
塔玛拉放下双手，将下巴半掩在睡袋柔软的边缘。
胃里依然残留着金妮强塞进来的南瓜汤的热量，驱散了魔力反噬带来的冰冷。
而不远处的德拉科，虽然已经钻进了睡袋，却还时不时地探出脑袋，朝她这个角落投来担忧的目光。
周围那些原本嘈杂的窃窃私语声，随着夜深，渐渐变成了一片平稳起伏的呼吸声。
几百个没有任何敌意的生命躺在塔玛拉的周围。
在这片由数以百计的睡袋汇聚而成的海洋里，她的身影被完完全全地隐匿了起来。
在这个庞大的群体中，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保持全知全能、需要时刻提防暗算的黑魔王。
在这个瞬间，如果天塌下来，有邓布利多顶着，如果有危险降临，有这几百个蠢货可以作为肉盾。
系统封锁了她的魔力，所以她暂时什么也都做不了。
既然什么都做不了，那进行任何无谓的警惕与焦虑，显然都是愚蠢的内耗。
塔玛拉在心底冷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地为自己此刻的毫无防备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这绝不是什么可笑的逃避，更不是对伏地魔这个头衔的背叛。
这只是最理智、最审时度势的蛰伏。
就让邓布利多那个老头去走廊里吹冷风守夜吧。
既然他们那么喜欢当这个守门人，那伟大的黑魔王现在要做的，就是心安理得地征用这些白魔法和蠢货们的保护欲，来修复自己枯竭的躯壳。
把那些需要耗费心神的算计、战斗和统治计划暂时搁置，只不过是当下利益最大化的选择罢了。
在一种陌生、却又令人作呕的踏实感中，塔玛拉那双总是深邃冰冷的眼眸，渐渐变得沉重。
她没有因为恐慌而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