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这怎么可能呢?我在这儿站了有一会儿了,我可以向您保证,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这具盔甲从始至终连一毫米都没有挪动过。”
乌姆里奇的嘴唇哆嗦着,她盯着赫敏,又看了看站在赫敏身后的塔玛拉。
一个格兰芬多级长和一个斯莱特林级长。
两个平日里几乎找不到多少共同立场的学院,此刻却给出了完全一致的答案。
如果只是斯莱特林,她还可以告诉自己,这是里德尔纠集起来的一群同党。
如果只是格兰芬多,也不过是那群从来不懂得服从规矩的小崽子又一次抱团与魔法部作对。
可是现在呢?
乌姆里奇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足够简单的解释。
难道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已经联合起来了?
难道整个霍格沃茨都在陪着里德尔演这场戏?
“你们……你们这些小骗子……”乌姆里奇的声音颤抖着,随后猛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顺着走廊跑远了。
看着乌姆里奇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拐角,塔玛拉才缓缓将目光落在了身旁正紧紧揽着自己手臂的女孩身上。
“一场精彩的英雄救美,格兰杰。”塔玛拉抽回自己的手臂,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与嘲弄。
“不过,就算你刚才不出来,那个蠢货也碰不到我一根头发。”
“真会嘴硬。”赫敏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的手都已经搭在魔杖上了。”
赫敏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对方伪装的从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指责。
“只要我晚出来一秒钟,你袖子底下的那个恶咒恐怕就已经砸在高级副部长的脸上了吧?”
“当众袭击调查官,这就是你那颗引以为傲的聪明脑袋想出来的好主意?”
被准确无误地戳破了杀意,塔玛拉微微眯起眼睛。
她盯着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甚至敢于教训自己的泥巴种,心底闪过一丝不悦,最终却只是发出一声不置可否的冷哼。
“……没你想得那么糟糕。”塔玛拉略显傲慢地说道,“我至少有一百种方法让她连自己是怎么倒下的都不知道。”
赫敏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十分明智地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试图对其进行无谓的说教。
毕竟,比起纠结未遂的恶咒,她现在有更在意的事情。
赫敏盯着塔玛拉看了一会儿,随后,像是终于把某个困扰了自己一整天的问题想明白了似的,忽然开口道:
“……弗雷德和乔治一整天都不在公共休息室。”
塔玛拉微微蹙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但赫敏完全没有理会她的神情,自顾自地往下说道:
“海格昨晚让我们去一趟小木屋,但我们根本去不了——因为哈利的隐形衣被借走了。”
“而当我们追问哈利究竟把那件斗篷借给了谁时,他支支吾吾地怎么也不肯开口。”
赫敏抱着怀里的参考书,条理清晰地将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细碎线索拼凑在一起,目光愈发明亮。
“以及从今天早上开始,乌姆里奇开始变得莫名其妙,而你不但没有感到奇怪,反而表现得非常平静,甚至看上去有点开心。”
听到这个指控,塔玛拉微微一怔,手指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古怪。
“你是怎么从我这张脸上读出这种多余情绪的?”
赫敏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但她显然不打算在这个细节上多做纠缠,或者说,她自己也解释不清那种基于直觉的观察。
“这你就别管了。”
这位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扬起下巴,带着看透一切的骄傲与果断,毫不客气地切断了塔玛拉的试探。
“总之,你们正在准备一个很大的计划……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