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厂看不上,嫌利润薄,小厂做不了,嫌工艺难,你卡在中间,把这块吃下来,谁都抢不走。”

    “老蔡那个老头,是有点东西。”

    “是有很多。他教我认皮料,教我打版,教我看客户,还教我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什么?”

    “认知。”

    邹连梅看着他,没说话。

    “他跟我讲,人这一辈子,赚多赚少,表面看是钱的事,实际是认知的事,你认知到了,钱自然就来,认知不到,钱放在你面前你也看不见,就算看见了也拿不住,他还讲了一句,我记到现在。”

    “哪句?”

    “要跟认知高的人在一起,不要光想着跟有钱的人在一起,因为跟有钱的人在一起,他不会把他的钱白送给你,但跟认知高的人在一起,他会把他的认知分享给你,有时候,不经意的一句话,就可以改变你的人生。”

    邹连梅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话对。”

    “老蔡就是那种人,他一句话,就把我从死胡同里拽出来了,当初我还在想着怎么接大单、进大厂,他一句‘野狗分两种’,我就明白了,有主的不碰,没主的蹲下来装捡石头,真冲上来的,打七寸,做生意也一样,不跟你硬碰硬,绕着你走,走你自己的路。”

    “所以你才选了疯马皮这条线。”

    “对。老蔡讲的,疯马皮、油蜡皮,在欧洲已经火了,国内还没起来,谁先做,谁先占坑,他把自己几十年的经验,一句话交给我,你说,这值多少钱?”

    邹连梅没接话,站起来,把车间里的灯一盏一盏关掉,只留了一盏门口的小灯。

    “走吧,回去吃饭,君爱她们该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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