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凤南衣,低声道:“县主,您真厉害……”

    “厉害什么。”凤南衣擦掉眼泪,脸上哪还有半分委屈,“不过是赌她不敢闹大。”

    “可刘太医真的诊错了?”

    “他没诊错。”凤南衣走到桌边,拿起那本《千金方》,翻到某一页,“伪珠脉是真的,但我的脉象——是吃了药。”

    秋月瞪大眼睛。

    凤南衣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了颗药丸吞下去。不过片刻,她脸上那层不正常的潮红就退了下去,手腕上滑数流利的脉象也渐渐平稳。

    “这药能暂时改变脉象,模仿伪珠脉。”她收起瓷瓶,“叶贵妃想用喜脉毁我,我就用伪珠脉反将一军。她赌我不敢让太医会诊,我偏要赌她不敢把事闹大。”

    她赌赢了。

    但也只是险胜。

    秋月心有余悸:“可叶贵妃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凤南衣看向窗外。

    那个扫落叶的小太监还在,扫得更起劲了。

    “所以,我们得比她快。”

    她转身,走到书案前,铺纸研墨。

    “秋月姑姑,帮我递个信出去。”

    “给谁?”

    凤南衣提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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