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额头的汗,也赶紧带着药童溜了。

    人一走,秋月立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直喘气。

    “吓、吓死奴婢了……”

    凤南衣却坐了起来,脸上哪还有半点病容。

    “秋月姑姑,劳您去给太后递个话。”她低声说,“就说我忧思成疾,想请太后娘娘恩准,让家里送几件旧物进来,以慰思亲之苦。”

    秋月愣了:“旧物?”

    “对。”凤南衣从怀里摸出一张单子,上面列了几样东西——都是些寻常物件,梳子、手帕、绣绷什么的。

    但其中一样,是“母亲留下的医书,《百草辑要》”。

    秋月接过单子,看了半晌,忽然明白了。

    医书。

    县主要的是医书。

    有了医书,她就能光明正大地“研读”,就能借书传信,就能……

    “奴婢这就去。”秋月把单子仔细折好,揣进怀里。

    凤南衣看着她出去,重新靠回榻上。

    窗外,天色又暗了。

    一天,又快过去了。

    她不知道这场戏还要演多久。

    但她知道,她不能停。

    停下来,就是死。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那张字条上的话。

    “王爷伤势趋稳,嘱县主珍重,静待时机。”

    珍重。

    静待时机。

    她会的。

    她一定会活到,能亲手把那些害人精,一个一个拖进地狱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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