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晚饭,林峰看着桌上的饭菜,四菜一汤,还有两道硬菜。

    对刘思语更加满意。

    这种家里有钱还会下厨做饭,不仅如此,还以夫为天的媳妇儿真的不好找了。

    今晚必须把生米煮成熟饭才行。

    林峰拿起桌上的酒,倒满。

    “思语,我今天太开心了, 没想到你做饭竟然这么好,辛苦你了,来我敬你一杯。”

    刘思语配合着端起桌上的酒杯,反正只要一杯,林峰这个蠢货必然倒下。

    都不需要刘思语怎么发力,林峰见刘思语端起酒杯,心里一喜,率先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刘思语故意放缓手上的动作,看着林峰将杯子里的酒一滴不剩的全部喝下,满意的慢慢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放下,就这么看着林峰。

    林峰觉得自己有点头晕,怎么才喝一杯就醉了?

    “思语,你-你怎么不喝?”

    林峰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一分钟都没有的功夫,就倒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我要是喝了,谁来问你话呢?蠢货!”

    林峰已经放倒了,只需等哥哥来,很快就能完成任务了!

    刘思语仿佛已经看见故乡的樱花开了 。

    不一会儿,门口响起三声敲门声,刘思语一脸惊喜的起身,快步朝外面跑去,迫不及待将门打开。

    门外站着昨晚那个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

    刘思语见了,立马皱起眉头,脸色难堪的看着那个女人。

    来自女人的直觉,刘思语觉得这个女人和自家哥哥之间的关系绝不简单。

    “她是谁?”

    刘思语警惕的问出声。

    “组织上派来的帮手,樱子,你来的时候有尾巴吗?”

    男人警惕的看着四周,一脸严肃的问刘思语。

    刘思语虽然对于哥哥的话不太相信,觉得哥哥和这个女人之间的氛围不正常。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哥哥答应自己了,完成这次任务就回家。

    他是不可能骗自己的。

    “没有,哥,你放心,我小心着呢,绝不可能有尾巴。”

    “松本,我再去周边看看。”

    跟着来的那个女人开口说话了,一脸不相信刘思语的样子。

    “哥!她!”

    “樱子!为了任务,还是要务必小心为好,咱们也再去查看一番。”

    刘思语只能认命去周边查看。

    还敲响了隔壁的屋子,她租房的时候就知道隔壁应该只是住着一个独居老人。

    本来为了安全,她应该将这个老人弄走。

    但是想想弄走反而会引起怀疑,就没有,只当是正常邻居。

    此时刘思语敲响了隔壁的门,老半天老人家才来开门。

    “怎么了?小女娃,你有啥事?”

    “大爷,我做了一些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该你端些过来。”

    “哎哟,你这女娃子,还怪客气的,我一个老头子,哪吃得了这么多,还有肉呢?你快端回去,吃不完的明天热热还能再吃,反正现在天冷也坏不了。”

    “大爷,我明天就要去走亲戚了,这么多吃不完也是浪费,你看咱们邻里邻居的,您就不要跟我客气了。”

    “我端着怪烫手的,大爷,您那块让我进去,找个碗囤一下。”

    那大爷见刘思语不像是说谎话的样子,想着这么好的菜浪费了确实不好,就闪开身让人进去了。

    “那你快进来吧,这大冷天的,别把你冻坏咯!现在的年轻娃,也不怕冷,大冷天的就穿个裙子,还看是好看,就是容易挨冻,闺女,回去还是找件厚实一点呢第衣裳穿上,别被冻坏咯,要是感冒了,那可得遭老罪咯!”

    “知道了大爷,这不是出门着急,忘记穿外套了吗。”

    刘思语进门后就一边和大爷说着话,一边打量着大爷的屋子。

    见屋里确实就大爷一个人,便收回视线,自然的接过大爷递过来的碗,将菜倒在里面便出门了。

    出来的时候她特意放慢了动作,观察着这个小院子里有没有藏人的可能。

    见院子里就角落里堆着一堆柴火,院中央有一口井之外,再无其他东西。

    “大爷,您这口井里面还有水吗?”刘思语问着,朝水井走去。

    水井上面盖着一个木制的盖子,防止灰尘掉落在井里。

    “有水,就是我老头子老了,平时只能打起半桶水,你以后要是不嫌弃,也可以来这里打水喝,这井水甜着呢。”

    “真的?大爷我能看看吗?我还没见过这种井呢?”

    “你这女娃,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吧?这一口井有啥稀奇的?你想看就看吧。”

    刘思语拿起盖子,看了看,见水井里面确实有水,这才放下心来。

    说了没有尾巴,哥哥竟然不相信自己?

    是因为那个女人吗?

    刘思语想着,跟大爷又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回到隔壁,那个叫松本的男人和女人已经回到屋里了。

    正对着昏迷的林峰进行催眠。

    刘思语心头一紧,哥哥竟然不等她回来就开始行动了?

    还有那个女人,怎么和哥哥配合的那么默契?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刘思语心头乱作一团,满脑子想的都是哥哥和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如果哥哥真的不要着急了,或者出尔反尔不答应自己的条件怎么办?

    那自己完成这次任务还能顺利回家吗?

    刘思语想开口问,但是又怕坏了哥哥的好事情。

    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如果因为自己破坏了这次任务,哥哥一定会责怪自己的。

    而且完不成任务,自己就不能回家了,稳住!

    刘思语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这才勉强稳住心神,仔细看着松本催眠,并拿起本子在一旁记录。

    松本最厉害的本事就是催眠,想林峰现在的状态,基本上一催补一个准。

    “你叫什么名字?”

    “林峰。”

    “家住哪里?”

    “京市。”

    “在哪里就职?”

    “林省军区一团副团长。”

    见催眠开始起效果,林峰也不抗拒,松本开始问起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

    “林省军区的军火库在哪?”

    此时昏迷的林峰眉头紧锁,一脸痛苦。

    潜意识觉得这个问题不能说,如果说出口,自己将会万劫不复。

    见林峰不开口,这是抗拒自己的催眠术了?

    “倒是有一点点骨气,但不多,今天这个叛徒,你当定了!”

    说着,松本加大了力度,手里的东西摇晃频率更加密集。

    林峰的额头都流下了汗水,只觉得整个人都痛苦不堪。

    见林峰还是不开口,松本嗤笑一声,换了个问题。

    你今天晚上要干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林峰紧皱的眉头瞬间松开,脸上的表情也被期待和兴奋所取代。

    这种转换太快,让林峰整个表情看起来都很诡异。

    “我要和思语将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将人娶进门,她家的钱和权就都是我的了。”

    “林省军区的军工厂在哪?”

    松本突然开口问道。

    林峰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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