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域和灾地之间一直拥难以跨越的差距,灾塔早在千年前,甚至更加遥远的那段不可考据的时间便肆虐世间了,可源塔也就是从千年前的辉煌时代开始,在无声无息间出现。

    时间的积累差距极大.

    可如果在这个时代,两位灾主加入我们呢?

    洛霄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几个女孩早点休息后便离开了。

    “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洗漱吧。”

    院长突然地到来打断了兴致,程曦揉着眼睛缓解美瞳带来的酸胀,在昏暗的楼道灯下,她们向白秧二人道别。

    “收拾收拾休息吧,明天还要课。”

    “等我再刷一轮,你先洗吧。”

    见仇婉还想再玩一会,白秧翻找出自己的睡裙,再把另外一套校服准备好明天穿上,便去了卫生间洗浴。

    水龙头的水哗啦啦地流了许久,确定真的没有什么异味和水质正常后,白秧这才放下心来。

    卫生间的水声持续了有一会,寝室的空调吹着冷风跟卫生间中的蒸汽彼此交织,白秧用浴巾大概擦了下,她觉得越来越闷了。

    “啪嗒。”

    换气开关按动几下,没有丝毫作用。

    “仇婉,你洗的时候快一点,这浴室的换气系统好像坏了。”

    “嗯。”

    刷完一天的体力,仇婉并没有觉得饰品词条有任何提升。

    “没意思。”

    她放下手机回头看向正在擦吹风机的白秧。

    寝室明晃晃的白织灯下,一身淡蓝色睡裙的白秧本就白皙的皮肤被白光一打,好像又在朦胧中为她镀上了一层白边,细腻的皮肤因为浴室氤氲的蒸汽水雾透着淡淡的粉红。

    一头雪白的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背后正在滴水,脚上的拖鞋露出十个宛若贝壳般小巧可爱的脚趾。

    她那张冷淡的冰山小脸透着淡漠,可微微泛红的眼角还有扑闪的睫毛又在无形中透着一股媚意。

    白,姓白就算了,脸白,腿白,浑身上下都是无瑕的雪白。

    最关键的是,她起伏的胸口一眼看去也是一片雪白,除了身上的睡裙外好像没有任何遮挡!

    “你这个放荡的女人!晚上只穿一条睡裙吗!?”

    “哈?晚上也穿着容易下垂啊。”

    “不穿才容易下垂吧!”

    “笨蛋,外物白天穿着就行了,到了晚上肯定要摘啊,不然自己失去了支撑起来的能力怎么办?”

    白秧打开吹风机吹头发,似乎对仇婉的指控很是无语。

    这蠢萝莉怎么连这种基础的女性知识都不知道?

    不对,她在乎这个干嘛?

    铁板一个没这个忧虑好吧。

    “我怀疑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

    “赶紧洗洗睡了,少想这些营养不良的东西。”

    仇婉洗得很快,白秧顺手帮她把头发吹干后,便熄灯准备休息。

    在漆黑的寂静中,身下的床铺传来了动静。

    “自己有床不睡来我这干嘛?”

    “你中午不也爬了我床?”

    “我那是在安慰一个哭红眼的小女孩~”

    空调绿色的指示灯照出一点点寝室的布置,白秧起身看了眼穿鞋准备回到自己床上的仇婉,想想时伦之前提到的:

    仇业拜托你帮着照顾一下他妹妹。

    “算了,想过来就来吧。”白秧到底是心软了。

    “这可是你说的!”

    仇婉把拖鞋踢飞,两下就爬到了白秧身边倒头就往被子里钻。

    这点骚乱很快重新恢复为夜间独有的安静。

    “我能叫你姐姐吗?”

    静静躺了一会,仇婉率先开口。

    “那我收的妹妹可太多喽。”白秧打趣着身边的小姑娘。

    “那我就叫你大白了。”

    “大白?”白秧被这奇怪的称呼搞得有些懵。

    “是啊,因为你又大又白的!”

    “那你还是叫我秧秧姐吧,好听些。”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称呼让仇婉难以启齿,身边的小姑娘没了动静。

    听着寝室楼附近细碎的动静,白秧跟楚湘湘互道一声晚安后便准备休息。

    “秧秧姐?睡了吗?”

    空调外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仇婉有些低沉的声音把意识有些模糊的白秧唤醒。

    “还没呢,怎么了?”

    “你说我哥是不是在外面偷偷结婚不要我了?怎么我给他发消息他好久不回我?”

    哈哈,别问,时伦也音讯全无了。

    “你不是说他在外地忙吗?体谅一下你哥呗。”

    仇业确实需要体谅。

    毕竟自家妹妹觉醒成为灾主这种事情还是太骇人听闻了。

    “中午我看你嘴唇怎么有些红肿,手腕上也有点发青?你是不是被外面的男人欺负了?”

    有这么明显吗?白秧被身旁的女孩吓了个半死。

    时伦,下嘴没轻没重的!

    而且因为自己皮肤有些容易留痕的特性,早上被抓着离开体育馆,她的手腕有一点点难以察觉的淤青。

    “我可是【湮相雾殃】什么男人能欺负我?”

    白秧心虚地敷衍仇婉。

    “老实交代,是不是有男人骚扰你?”

    身上的空调被让人粗暴的一把扯开,窗外淡淡的月辉照在已经盘坐在起来的仇婉身上,这小萝莉咄咄逼人的样子让白秧有些莫名地发虚。

    “我都说了没有……”

    虽然被强吻自己肯定没同意就是了。

    可是自己当时反抗无用啊,她已经试着推开时伦了,但不使用启链能力怎么可能推开一个比自己体格壮硕了那么多的男性?

    而且用了启链能力也未必有用,甚至可能反倒挑起时伦继续犯罪的欲望。

    还有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到了最后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抗拒了……

    “我们女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的。”

    明明比白秧小了小一年半的仇婉在此时反倒好像变成了长辈。

    “嗯。我知道的。”

    仇婉听到白秧这一句,虽然还是有些半信半疑她是不是被人骚扰,但还是又重新躺了回去。

    夜慢慢深了,听到身旁的仇婉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白秧把空调被扯了扯,将两人都尽量盖上后,她把头一埋,也准备休息。

    “现在,你是属于我的了。”这句充满占有欲的话语让她的心脏在此时想起都还在怦怦直跳。

    但刚刚仇婉的质问让她又不知不觉间想起早上的糟糕事件,而且一闭上眼就好像能回到被时伦扣在怀中拥吻的画面。

    “这都是些什么糟心事啊……”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