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顿酒店的侍者把白秧接引到了二楼的包间,并且表示她要见的人就在里面。

    “谢谢。”白秧站在门口努力克制着内心的躁动,尽量心平气用一个心平气和的态度推开了门。

    “白姐姐,你来了。”偌大的包间里只有一个不大的紫发姑娘,看着很是机灵可爱。

    “你是?”

    “尼娅·罗兰,你叫我尼娅就行。”

    白秧拉开椅子坐到了尼娅对面,她还以为一直针对自己的会是个什么膀大腰圆的恶汉,可眼前这女孩看着好像没比楚湘湘大多少啊。

    “白姐姐,妹妹也是一时糊涂受了蛊惑,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妹妹这一次吧。”尼娅忽然红着眼眶凑到白秧面前,然后一脸可怜地抓住了她的双手请求原谅。

    “这……倒也没必要,你知错了就好。”虽然心里还是很不爽,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白秧也只能耐着性子接受了道歉,反正以后她别再来招惹自己,她也不会主动去挑衅就是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情越少,自己的灾厄身份越容易遮掩。

    “可是妹妹还是觉得愧疚……要不这样,妹妹送给白姐姐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吧?”

    “这倒是不必了,我现在的生活挺好的。”白秧不想搞些敲诈什么的,这个叫尼娅的女孩可能是个源主,她可不想跟这对方牵扯过深。

    “姐姐不必客气,改变命运的代价其实不大的,也就是用你的身体罢了。”

    “你说什……”白秧面色微变,可她刚想挣脱开尼娅的手,这个女孩的背后就出现了一座近乎透明的紫水晶塔,晶莹剔透的塔身发射出千百道紫色流光,直射入自己眼中!

    “呃。”白秧的脑袋一阵恍惚,她眼中的世界开始被紫色光晕笼罩,渐渐的,困意越来越浓。

    “主人!”雾门中的潘慧盈刚想出手调动雾潮解围,可那紫水晶塔射出的心灵之光竟然直接穿过了雾门!

    潘慧盈只觉得恍惚,甚至就连已经开始暴动的雾潮也沉寂了下去。

    “她是紫色心之源相的源主【无妄洁心!】”

    白秧并没有能有效抵抗精神攻击的源相造物,在无数道紫光侵蚀下,她的眼中世界越来越迷离,直到自己完全沉睡了过去。

    “您有何吩咐。”白秧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包间内,而尼娅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成了。

    看来自己亲自接触源相塔以后,她的启链能力确实提升了不少,现在的她不过命途1便能召唤源塔虚影,能跨阶控制命途3的启链者。

    也就是时伦等人都与自己的源塔建立了联系,对精神类型的攻击都会被各自的源塔分担,这导致这些源主们很难被她的【心之握】掌控。

    “你接下来的任务很简单,等时伦学长回来以后你就……记住,再痛苦你都要忍受住……身体再恶心再想反抗也给我忍耐……尽量配合着学长,让他离不开你……我说的这些,你都明白了吗?”

    尼娅按照家族中的普罗·罗兰教导的那样下了命令。

    “明白。”

    听到白秧不带任何感情的回答,尼娅也对自己的能力感受到了害怕。

    普罗叔叔教的这些真的是对的吗?她是不是在无形中已经被这个叔叔影响到了。

    但他说的很对,能对家族有益的事情就是对的……

    ……

    时伦跟着李蔚一番混合双打终于把瓦盖尔家族的最后一点底裤拔了下来,两人一言一句间就把这个庞然大物按照家族分支肢解成了大大小小七个小家族。

    两人看着瓦盖尔家族族长那个光秃秃的脑袋冒出蒸汽时,都不厚道地笑了。

    “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去找你的小女友了?连兄弟的庆功酒都不喝了?”李蔚调侃着时伦,这小子还没确定关系呢,怎么都快成了妻管严了?

    “大哥,都快凌晨了。”时伦顶着一队黑眼圈拒绝了李蔚扔来的酒瓶,明天他还有约呢,可不能再熬了,再怎么说都要用良好的精神状况见白秧吧?

    “好了好了,你回去吧,今天也是麻烦你了,虽然你主要是为了给某人出头。”

    “去你的,赶紧把你的马桶圈整好吧,这次老子可不当小白鼠。”

    ……

    车窗外飞速掠过璀璨的都市夜景,时伦看着天上的繁星与都市的霓虹灯,开始畅想起明天。

    “困死我了,呃啊~”时伦打着哈欠走到自己房间门前,准备用房卡开门,

    “时伦,你回来了?”白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时伦回过头看向倚靠在门槛上的白发女孩。

    “你还没睡吗?”此时的白样穿着件青色的睡裙,一头雪白的头发简单地扎在右肩,她恬静的笑容让时伦看出了一股人妻感。

    “我,房间里有些麻烦,想让你帮我解决一下。”

    “什么事情?不找前台解决吗?等我等到这么晚,对身体不好的。”

    “进来吧。”白秧见时伦不为所动,索性自己动手把他拉进了房门。

    “白秧,你很不对劲。”

    房门被反锁上了,时伦警惕地看向坐在床边的白秧,他可不相信这女孩会这么轻浮。

    “你……不喜欢我吗?”白秧的声音带着挑逗,一双洁白的长腿被短睡裙衬地有些诱人,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抹绯红,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你见过尼娅了?她跟你说什么了?”时伦把右手藏到身后,默默催动起自己的启链。

    “我只是想让我们的关系亲近一些……”白秧淡笑着把床头柜上的挎包打开,然后把那瓶防狼喷雾扔到了枕边。

    “所以,你不过来吗?”睡裙的衣带滑落到白秧肩下,她又拉了下自己内衣的肩带,举止间分外诱人。

    “……”青钟烙印被时伦掐在右手,他沉默着靠近床边的白秧。

    “来吧,我今晚属于你。”白秧乖巧地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些,时伦这时才注意到白秧的眼中闪着异样的紫芒。

    “【清明】!”

    时伦忽然暴起,他用左手钳住白秧的双手,然后跨坐在她身上,紧接着把右手的青钟烙印按到了白秧额头。

    “咚!”一声钟鸣,原本还在反抗的白秧忽然停下了动作,时伦不敢松懈,继续催动自己的启链,直到白秧呆滞的眼神逐渐恢复了神采,那抹紫芒也消失不见了。

    “时伦?你怎么在这里?我们两个这是要干嘛?”过了一会,白秧忽然再次开口,她虽然还有些迷茫,可明显已经从刚刚的异常中恢复了。

    听见白秧苏醒后的疑问,时伦知道自己成功了。他于是如释重负地松开了她的双手,又把右手收了回来。

    “你刚刚被……啊!”

    可白秧被松开后第一时间却是拿起了枕边的防狼喷雾,拔起安全插销后照着时伦的眼睛就是一顿猛喷!

    “我妈说的果然是对的!你迟早控制不住自己的色心!”

    “我没有!”

    “还敢狡辩!你这色狼!”

    “啊!别喷了!我的眼睛要瞎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