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彻底崩溃,再无战心,在一阵混乱的呐喊声中,丢盔弃甲,向潼关方向仓皇撤退。

    岳飞勒住战马,看着王翦轰然倒地的身躯,脸上并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露出一丝敬意。他翻身下马,走到王翦尸体旁,缓缓摘下头盔,单膝跪地。

    “王老将军,英雄一世,今日陨落,非战之罪,乃天命也。岳某敬你是个英雄,当厚葬之。”

    他伸手,轻轻合上王翦那双犹自圆睁的眼睛,动作轻柔,仿佛对待一位熟睡的长辈。

    战场暂时安静了下来。宋军停止了追击,唐军也停下了脚步。所有人都看着那具苍老的躯体,看着岳飞肃穆的表情。

    唐不破在花木兰的陪同下,策马赶到。他看着王翦的尸体,又看了看岳飞,眼中情绪复杂。有仇恨,有敬佩,也有一丝物伤其类的悲凉。

    “岳将军……”唐不破开口,声音沙哑。

    岳飞站起身,转头看向唐不破,目光在他手中的破阵剑上停留了一瞬,尤其是在那绑着的玉佩和染血的剑穗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痛惜。

    “唐将军,”岳飞抱拳,声音沉稳有力,“一路艰辛,辛苦了。王老将军已逝,秦军暂退,此地不宜久留。请收拢贵部,随我前往汴梁大营。我主赵匡胤,已备好热汤饭食,等待各位。”

    唐不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回礼道:“多谢岳将军救命之恩。唐不破……代残部上下,谢过!”

    他回头,看了一眼王翦尸体被秦军残部抢回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柄吸收了李世民鲜血、如今又见证了王翦陨落的破阵剑。剑身上的二十四星,似乎也在为王翦的离去而微微黯淡。

    英雄迟暮,名将陨落。这乱世之中,又有谁能真正笑到最后?

    岳飞收起沥泉神枪,翻身上马,白马长嘶。他举起马鞭,指向东方。

    “回营!”

    宋军队伍井然有序地转向,唐军残部跟在后面,两支原本敌对的军队,此刻因为共同的强敌和一位老将的陨落,暂时走在了一起。

    黄土路上,留下了王翦那滩刺目的鲜血,也留下了两支军队沉默前行的脚印。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血腥与尘埃,仿佛在低声诉说着这个时代的残酷与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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