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说给谁听？校长说我记错了，档案室说没有这辆车，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
陆见微用手机拍下出车单。
系统提示在照片边缘浮现。
【现实见证陈述与旧档案发生重合。】
【候选见证人可重复性：52%。】
【注意：档案中的姓名不代表本人曾经登车。】
“你现在可以再说一次。”
罗文萍抬头。
“我叫罗文萍。1986年六月十七日，我没有登上南渡七号，也没有随车离开旧校。但出车单上写着我的名字，我在当晚听见了车从第七仓方向开走。”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旧纸上撕下来。
档案室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罗文萍转过身。
一个穿旧校服的男孩站在门口。
他的裤脚湿到膝盖，手里抱着一只磁带盒。
陆见微的手按住短刃，却没有拔出来。
男孩把磁带盒放到地上。
“第二盘。”
他说完，往后退了一步。
罗文萍盯着他：“你是哪一届的学生？”
男孩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进黑暗，脚下没有留下水迹。
陆见微追到门外，老街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着，巷子里却空无一人。那只磁带盒仍然在档案室门口，盒盖上沾着一片白色墙灰。
“别追了。”罗文萍说，“他从来不会走到有人的地方。”
“你见过他？”
“我见过他的背影。”
“有脸吗？”
“没有。”
陆见微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盘带着回声的老式磁带，标签上写着：南渡七号，第二盘，归档前试听。
两人把磁带放进档案室角落的录音机。
前几秒只有杂音。
随后，一个苍老的男声说：“南渡师范旧校，校史资料转运，点名开始。”
第一个名字被叫出。
有人回答：“到。”
第二个名字。
“到。”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回答都很清楚。
第六个名字被叫出时，磁带里只剩下电流声。
录音机的转轴慢了下来。
罗文萍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然后，车门在录音里被推开。
一个很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他在第七仓。”
那声音不像学生，也不像司机。
更像有人隔着水面，对着一间已经不存在的教室说话。
录音戛然而止。
系统面板浮现。
【第二盘回声副本已确认。】
【副本关系：第一盘校史录音。】
【录音关系完整度：2/2。】
【缺失信息：第六个名字对应的现实身份。】
罗文萍看向陆见微。
“它说第六个人在第七仓。”
“所以六个人不一定都上了车。”
“那谁在车里？”
“明天去车库问车。”
“车会回答？”
“已经回答过一次了。”
档案室外，南渡镇南侧传来发动机声。
这一次声音很清楚。
旧客车正在倒车。
罗文萍拿起钥匙，脸色发白。
陆见微没有取走录音机里的第一盘，只把男孩送来的第二盘回声副本装进防潮袋，递给她一盘。
“不要把副本和原始记录混在一起。”
“为什么？”
“第一盘还在旧校，第二盘只是车留下的回声。少了原始记录，车能把自己说成一间教室；混入副本，记录也会把车说成一间学校。”
罗文萍没听懂，但还是把磁带抱紧。
门外传来第三声发动机轰鸣。
远处那辆看不见的车终于停下。
随后，车门打开。
像在等他们上车。
“说给谁听？校长说我记错了，档案室说没有这辆车，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
陆见微用手机拍下出车单。
系统提示在照片边缘浮现。
【现实见证陈述与旧档案发生重合。】
【候选见证人可重复性：52%。】
【注意：档案中的姓名不代表本人曾经登车。】
“你现在可以再说一次。”
罗文萍抬头。
“我叫罗文萍。1986年六月十七日，我没有登上南渡七号，也没有随车离开旧校。但出车单上写着我的名字，我在当晚听见了车从第七仓方向开走。”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旧纸上撕下来。
档案室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罗文萍转过身。
一个穿旧校服的男孩站在门口。
他的裤脚湿到膝盖，手里抱着一只磁带盒。
陆见微的手按住短刃，却没有拔出来。
男孩把磁带盒放到地上。
“第二盘。”
他说完，往后退了一步。
罗文萍盯着他：“你是哪一届的学生？”
男孩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进黑暗，脚下没有留下水迹。
陆见微追到门外，老街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着，巷子里却空无一人。那只磁带盒仍然在档案室门口，盒盖上沾着一片白色墙灰。
“别追了。”罗文萍说，“他从来不会走到有人的地方。”
“你见过他？”
“我见过他的背影。”
“有脸吗？”
“没有。”
陆见微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盘带着回声的老式磁带，标签上写着：南渡七号，第二盘，归档前试听。
两人把磁带放进档案室角落的录音机。
前几秒只有杂音。
随后，一个苍老的男声说：“南渡师范旧校，校史资料转运，点名开始。”
第一个名字被叫出。
有人回答：“到。”
第二个名字。
“到。”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回答都很清楚。
第六个名字被叫出时，磁带里只剩下电流声。
录音机的转轴慢了下来。
罗文萍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然后，车门在录音里被推开。
一个很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他在第七仓。”
那声音不像学生，也不像司机。
更像有人隔着水面，对着一间已经不存在的教室说话。
录音戛然而止。
系统面板浮现。
【第二盘回声副本已确认。】
【副本关系：第一盘校史录音。】
【录音关系完整度：2/2。】
【缺失信息：第六个名字对应的现实身份。】
罗文萍看向陆见微。
“它说第六个人在第七仓。”
“所以六个人不一定都上了车。”
“那谁在车里？”
“明天去车库问车。”
“车会回答？”
“已经回答过一次了。”
档案室外，南渡镇南侧传来发动机声。
这一次声音很清楚。
旧客车正在倒车。
罗文萍拿起钥匙，脸色发白。
陆见微没有取走录音机里的第一盘，只把男孩送来的第二盘回声副本装进防潮袋，递给她一盘。
“不要把副本和原始记录混在一起。”
“为什么？”
“第一盘还在旧校，第二盘只是车留下的回声。少了原始记录，车能把自己说成一间教室；混入副本，记录也会把车说成一间学校。”
罗文萍没听懂，但还是把磁带抱紧。
门外传来第三声发动机轰鸣。
远处那辆看不见的车终于停下。
随后，车门打开。
像在等他们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