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人曾经把她的回答当成了确认。”
“她说的是当年有人问过她。”
“这件事本身可以记录，不能推成她就是那个询问者。”
唐秋月点开录音笔，把刚才的访谈分成两个文件保存。一个文件名写“沈砚秋-现行陈述”，另一个写“沈砚秋-涉及他人询问的转述”。
“为什么分开？”
“前一个是她亲口说的，后一个是她对过去的回忆。以后有人只看标题，不至于把两件事混成一句。”
陆见微看着那两个文件名，忽然觉得这种谨慎有些笨，却又很可靠。
门口的管理员过来提醒闭馆时间。唐秋月收好U盘，把打印机里刚吐出来的表格递给陆见微。
表格最下面留着一大片空白。
“这是做什么的？”他问。
“给真正的接收人签字。”
“如果一直找不到呢？”
“那就一直空着。空白不等于答案，但至少不会冒充答案。”
陆见微把表格折好，放进普通资料夹。
“明天先查t-06-2。”
唐秋月点头：“先查证件，再查姓名。”
陆见微在表格右上角补上日期，又把“候选人”三个字圈了起来。
没有谁的名字被提前写进最后一栏。
陆见微看着她的背影，任务进度停在61%。
第一保管人还没有被确认。
但至少，沈砚秋主动拒绝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身份。
“她说的是当年有人问过她。”
“这件事本身可以记录，不能推成她就是那个询问者。”
唐秋月点开录音笔，把刚才的访谈分成两个文件保存。一个文件名写“沈砚秋-现行陈述”，另一个写“沈砚秋-涉及他人询问的转述”。
“为什么分开？”
“前一个是她亲口说的，后一个是她对过去的回忆。以后有人只看标题，不至于把两件事混成一句。”
陆见微看着那两个文件名，忽然觉得这种谨慎有些笨，却又很可靠。
门口的管理员过来提醒闭馆时间。唐秋月收好U盘，把打印机里刚吐出来的表格递给陆见微。
表格最下面留着一大片空白。
“这是做什么的？”他问。
“给真正的接收人签字。”
“如果一直找不到呢？”
“那就一直空着。空白不等于答案，但至少不会冒充答案。”
陆见微把表格折好，放进普通资料夹。
“明天先查t-06-2。”
唐秋月点头：“先查证件，再查姓名。”
陆见微在表格右上角补上日期，又把“候选人”三个字圈了起来。
没有谁的名字被提前写进最后一栏。
陆见微看着她的背影，任务进度停在61%。
第一保管人还没有被确认。
但至少，沈砚秋主动拒绝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