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终究奈何不得自己半分。整场宴席,他看似配合周旋,实则全程降维俯瞰。

    夜里近十点,晚宴落幕。

    霍德送客至门廊,依旧客气周到,礼数周全。

    登车返程,晚风穿窗而入,吹散席间拘谨。

    阿林长长吐出一口气,抬手轻拍胸口,才彻底放松下来:“看着大家都笑眯眯的,其实全程都绷着神经,比谈大项目还累。”

    阿霞靠在座椅上,眸光沉静,精准复盘整场博弈:

    “卫奕信比尤德难应付太多。尤德是官僚做派,直白求稳、求政绩。卫奕信是外交文官,表面温和包容,内里步步试探、层层制衡,全程都在摸我们的底牌和立场。”

    雷弟靠在车窗,望着夜色里的半山楼宇,淡淡轻笑一声,慵懒的语气里带着绝对的底气:

    “无妨。”

    “都只是些世俗纸面把戏,小打小闹罢了。”

    他眼底没有半分对权位的敬畏,只有俯瞰般的淡然:

    “他们想试探、想制衡、想卡位,全都随他们。”

    “我有实力兜底,技术、资本尽在掌握,进退自如,本就有恃无恐。”

    “今晚愿意给足体面,是人情规矩,不是忌惮。”

    阿霞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了然点头。

    她清楚雷弟深不可测的实力,这场在外人眼中凶险万分的官场博弈,对雷弟而言,仅仅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应酬。

    轿车缓缓下山,港督府半山灯火渐渐隐入夜色。

    一局私宴,万般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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