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小丫鬟小跑离开的背影，秦忌啼笑皆非的摇了摇头，躺在床上阖眸小憩，任由一身疲惫缓缓消散。
窗外夜色渐浓，晚风穿堂过竹，烛火静静燃烧。
不知道过了多久，雪见轻手轻脚的走进屋里。
原本是要喊殿下去沐浴的，结果进门就看见秦忌安然卧于榻上，一时难免有些犹豫。
理性上，雪见不想搅扰了殿下的睡眠。
但是感性上……又难免期待洗澡之后的事情。
哪怕殿下说不会坏了她们的身子，但总要做些什么吧？
否则这个时辰，洗澡干嘛呢？
犹豫着犹豫着，她就挪到了床边，然后抿了抿唇，缓缓屈膝蹲下身。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雪见能闻到秦忌身上淡淡的桑葚甜香与温热的阳刚气息。
借着那昏黄摇曳的烛火看去，还能透过秦忌微张的嘴唇看到他牙齿的莹润。
尽管神色依旧恭谨，但视线却描摹着他的模样。
印象里，她鲜少有过这般放肆看殿下的时候。
因为每次眼神对视的时候，但凡对视的时间稍微长一点，殿下的笑容就会变得极具侵略性。
姐姐完全招架不住，每次都是娇羞的捂住脸，然后头顶冒出青烟；自己的反应虽然没有那么不堪，但同样招架不住。
直到现在才发现，殿下的睫毛怎么那么长啊？
甚至比很多女子的都要长。
五官更是清秀，哪哪都像王妃。
难怪王妃当初跟她说起「闯荡江湖」的旧事时，总是一脸得意地吹嘘：说不知有多少名门闺秀、武林侠女对女扮男装的她倾心不已。
如今瞧着殿下这幅青出于蓝的皮相，方知所言非虚。
而且皮肤也很白皙。
殿下生来就是上三品，没怎么吃过习武的苦，身上并没有太多风吹日晒的痕迹。
若不是那满手的薄茧暴露了底细，怎么看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翩翩公子。
一念至此，雪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心中难免生出几分自卑的感觉。
身体不知不觉离得更近了，近到秦忌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脸上。
少女胸腔里的心跳骤然提速，一下、又一下，沉稳又急促，撞得心口微微发颤。
她心知这般举动极为逾矩，也清楚再耽搁下去，姐姐可能会等得不耐烦寻过来，撞破这一幕。
可心底却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执拗，就是想让这段时间再长一些……
又痴痴地看了一会儿之后，单纯的视觉享受显然已经不能满足她的野心了。
她将手掌放在床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微微叉开……「小人儿」迈着碎步，悄无声息的向秦忌走去。
直到她的手指磨蹭到秦忌脸颊旁，雪见深呼吸一口气。
轻轻抬起食指，在半空中有些胆怯似的停留，然后缩了回去。
隔了一息，到底还是克制不住心头的冲动，重新大着胆子伸到近前，用微凉的指尖，戳了一下……两下……
“！！！”
雪见只觉得有一股无法言喻的刺激与酥麻，从指尖一路顺着手臂、直接炸响在了她的尾椎骨上。
明明知道是危险的行为，但就是忍不住。
榻上。
秦忌早已醒来，静静感受着自己脸颊被人一下一下的戳着，没发出任何声响，身体也没有任何动作。
谁啊？
胆子这么大？
难道是知夏？
这么想着，秦忌骤然转过头去。
雪见猝不及防，悬在半空的指尖来不及收回，被他的齿间轻轻咬住。
“啊！”
雪见惊呼了一声，瞳孔微缩，清冷的眉眼瞬间染上错愕与羞赧。
她下意识想要收回手指，向后躲闪。
可她本就是蹲姿，重心极低，陡然发力后撤，重心一失，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秦忌臂腕微收，稍一用力，便稳稳将后仰的少女拽回，顺势一带，让她软软伏趴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温香软玉入怀。
卧房之内，刹那寂静无声，唯有两人交缠的呼吸悄然交织。
“殿……殿下……？”
雪见的声音细若蚊蚋，微微发颤，素来清冷平稳的声线，此刻满是局促无措。
脊背更是紧绷，浑身僵硬，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子退开，却被腰间紧实的力道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秦忌掌心收紧，稳稳箍住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我还说是谁那么调皮呢……没想到是你啊～～”
“！！！”
轰的一声。
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血色一路蔓延，浸透耳尖、脖颈，连藏在青丝之下的耳垂都红得通透，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素来清冷自持，极少有这般失态窘迫的时刻。
但再也没有比偷偷做坏事的时候，被人当场逮住更羞耻的事情了。
总之就是很后悔！
姐姐偷亲那么多次都没被发现，自己只不过是戳戳脸颊而已。
“……怎么？迫不及待馋殿下的身子了？你就不怕知夏怨你偷跑？还是说你听信了知夏的撺掇，要来勾引我？”
“没……没有……”
雪见想解释，可她性子内敛寡言，素来不善表露心绪，纵然心底羞赧翻涌，面上也只维持着浅浅的局促。
况且在殿下的怀里，就连挣扎都是象征性的。
脑袋拼命的说：你快跑啊！快跑啊！
殿下某个部位已经不正常了，他追不上你的。
但是身体就是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最「麻烦」的就是你们两个！”
秦忌恶狠狠地拧了她的脸颊，无奈道：“别的女子我还得哄着，否则难免闹别扭，但你们两个一点原则都没有，就算我打你们，只要我高兴，恐怕你们都不会有一句怨言……想给你们最好的，可偏偏我给的不是你们想要的。你还能稍微讲讲道理，知夏就只会哭！早晚让她哭个够！”
“……”
雪见听出秦忌话里的宠溺之意，眼角稍稍弯了弯。
这不就是丫鬟的本分吗？
姐姐若是听到，怕是想不到那些弯弯绕的，只会觉得殿下在夸自己，然后开心的蹦蹦跳跳，继而在殿下所谓「没有原则」的道路上一骑狂飚。
就在二人紧贴相偎，体温相融，寝殿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之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雪见！殿下还没醒吗？洗澡水已……”
话音未落，人已踏入屋中。
可当她看清榻上相拥的两人时，双眸圆睁，神情呆滞，怔怔立在原地。
半晌，知夏才讷讷开口：“……奴婢来得好像不是时候。”
知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
秦忌却是低低轻笑一声，松开了箍在雪见腰间的手掌。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随后朝手足无措的知夏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也到榻前来。
雪见眉眼低垂，神色愈发窘迫。
她真不是想背着姐姐偷跑什么的。
但胡闹的时候被逮到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可知夏不知道啊，凑近之后，望着两人，眼底迅速蒙上一层浅浅的委屈，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
【明明是我先来的！】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当然了，这并不是真的委屈，她巴不得雪见能够偷跑……
随后只要自己适当的表现出委屈，以殿下素来温柔纵容的性子，定然会加倍安抚补偿于她。
哈哈哈！
这就是小丫鬟阴险狡诈的心机。
这般恶毒的心思，藏得恰到好处，半点不显。
秦忌将她这点狡黠心思尽收眼底，眼底笑意更浓，抬手捏住知夏柔软的耳垂，轻轻拧了拧，语气戏谑：“……你以后想坏事的时候，能不能稍微管理一下表情？真是愚蠢的小丫鬟！”
这并非斥责，而是指导。
知夏深吸口气，立刻严肃了面容：“奴婢没有！”
“信你就有鬼了。”
秦忌加大了捏她耳垂的力道，苦口婆心：“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觉得你误会了……姐妹之间哪有偷跑的呢？就算你们乐意，我都不乐意，谁不爱采并蒂莲呢～～”
说完，张开双臂揽住她们的后背，将她们两个紧紧贴在一起。
初具规模的柔软部位受到挤压，难免咿咿呀呀一阵。
秦忌各扇了她们屁股一巴掌，转身朝浴室走去，徒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个小丫鬟。
雪见还沉浸在方才的尴尬与局促之中无法自拔。
知夏瞧着妹妹那副吃瘪的模样，不知为何，本该安慰她的……但憋了半天，终究还是「噗嗤」一声，有些幸灾乐祸地脆生生笑出了声。
“……不许笑！”雪见气急败坏地伸手去捂知夏的嘴。
知夏偏头躲开，笑意不减，摆出长姐的姿态：“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没有……刚刚……刚刚是殿下醒了突然抱我……”雪见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极力辩解：“我还没洗澡呢，身上都是脏的，怎么可能伺候殿下？”
“也是。”
知夏用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相信了。
这个理由确实是无懈可击，因为换成是她，肯定也会在意这种事情。
若是不洗澡，那未免也太糟践殿下了。
窗外夜色渐浓，晚风穿堂过竹，烛火静静燃烧。
不知道过了多久，雪见轻手轻脚的走进屋里。
原本是要喊殿下去沐浴的，结果进门就看见秦忌安然卧于榻上，一时难免有些犹豫。
理性上，雪见不想搅扰了殿下的睡眠。
但是感性上……又难免期待洗澡之后的事情。
哪怕殿下说不会坏了她们的身子，但总要做些什么吧？
否则这个时辰，洗澡干嘛呢？
犹豫着犹豫着，她就挪到了床边，然后抿了抿唇，缓缓屈膝蹲下身。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雪见能闻到秦忌身上淡淡的桑葚甜香与温热的阳刚气息。
借着那昏黄摇曳的烛火看去，还能透过秦忌微张的嘴唇看到他牙齿的莹润。
尽管神色依旧恭谨，但视线却描摹着他的模样。
印象里，她鲜少有过这般放肆看殿下的时候。
因为每次眼神对视的时候，但凡对视的时间稍微长一点，殿下的笑容就会变得极具侵略性。
姐姐完全招架不住，每次都是娇羞的捂住脸，然后头顶冒出青烟；自己的反应虽然没有那么不堪，但同样招架不住。
直到现在才发现，殿下的睫毛怎么那么长啊？
甚至比很多女子的都要长。
五官更是清秀，哪哪都像王妃。
难怪王妃当初跟她说起「闯荡江湖」的旧事时，总是一脸得意地吹嘘：说不知有多少名门闺秀、武林侠女对女扮男装的她倾心不已。
如今瞧着殿下这幅青出于蓝的皮相，方知所言非虚。
而且皮肤也很白皙。
殿下生来就是上三品，没怎么吃过习武的苦，身上并没有太多风吹日晒的痕迹。
若不是那满手的薄茧暴露了底细，怎么看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翩翩公子。
一念至此，雪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心中难免生出几分自卑的感觉。
身体不知不觉离得更近了，近到秦忌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脸上。
少女胸腔里的心跳骤然提速，一下、又一下，沉稳又急促，撞得心口微微发颤。
她心知这般举动极为逾矩，也清楚再耽搁下去，姐姐可能会等得不耐烦寻过来，撞破这一幕。
可心底却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执拗，就是想让这段时间再长一些……
又痴痴地看了一会儿之后，单纯的视觉享受显然已经不能满足她的野心了。
她将手掌放在床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微微叉开……「小人儿」迈着碎步，悄无声息的向秦忌走去。
直到她的手指磨蹭到秦忌脸颊旁，雪见深呼吸一口气。
轻轻抬起食指，在半空中有些胆怯似的停留，然后缩了回去。
隔了一息，到底还是克制不住心头的冲动，重新大着胆子伸到近前，用微凉的指尖，戳了一下……两下……
“！！！”
雪见只觉得有一股无法言喻的刺激与酥麻，从指尖一路顺着手臂、直接炸响在了她的尾椎骨上。
明明知道是危险的行为，但就是忍不住。
榻上。
秦忌早已醒来，静静感受着自己脸颊被人一下一下的戳着，没发出任何声响，身体也没有任何动作。
谁啊？
胆子这么大？
难道是知夏？
这么想着，秦忌骤然转过头去。
雪见猝不及防，悬在半空的指尖来不及收回，被他的齿间轻轻咬住。
“啊！”
雪见惊呼了一声，瞳孔微缩，清冷的眉眼瞬间染上错愕与羞赧。
她下意识想要收回手指，向后躲闪。
可她本就是蹲姿，重心极低，陡然发力后撤，重心一失，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秦忌臂腕微收，稍一用力，便稳稳将后仰的少女拽回，顺势一带，让她软软伏趴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温香软玉入怀。
卧房之内，刹那寂静无声，唯有两人交缠的呼吸悄然交织。
“殿……殿下……？”
雪见的声音细若蚊蚋，微微发颤，素来清冷平稳的声线，此刻满是局促无措。
脊背更是紧绷，浑身僵硬，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子退开，却被腰间紧实的力道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秦忌掌心收紧，稳稳箍住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我还说是谁那么调皮呢……没想到是你啊～～”
“！！！”
轰的一声。
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血色一路蔓延，浸透耳尖、脖颈，连藏在青丝之下的耳垂都红得通透，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素来清冷自持，极少有这般失态窘迫的时刻。
但再也没有比偷偷做坏事的时候，被人当场逮住更羞耻的事情了。
总之就是很后悔！
姐姐偷亲那么多次都没被发现，自己只不过是戳戳脸颊而已。
“……怎么？迫不及待馋殿下的身子了？你就不怕知夏怨你偷跑？还是说你听信了知夏的撺掇，要来勾引我？”
“没……没有……”
雪见想解释，可她性子内敛寡言，素来不善表露心绪，纵然心底羞赧翻涌，面上也只维持着浅浅的局促。
况且在殿下的怀里，就连挣扎都是象征性的。
脑袋拼命的说：你快跑啊！快跑啊！
殿下某个部位已经不正常了，他追不上你的。
但是身体就是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最「麻烦」的就是你们两个！”
秦忌恶狠狠地拧了她的脸颊，无奈道：“别的女子我还得哄着，否则难免闹别扭，但你们两个一点原则都没有，就算我打你们，只要我高兴，恐怕你们都不会有一句怨言……想给你们最好的，可偏偏我给的不是你们想要的。你还能稍微讲讲道理，知夏就只会哭！早晚让她哭个够！”
“……”
雪见听出秦忌话里的宠溺之意，眼角稍稍弯了弯。
这不就是丫鬟的本分吗？
姐姐若是听到，怕是想不到那些弯弯绕的，只会觉得殿下在夸自己，然后开心的蹦蹦跳跳，继而在殿下所谓「没有原则」的道路上一骑狂飚。
就在二人紧贴相偎，体温相融，寝殿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之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雪见！殿下还没醒吗？洗澡水已……”
话音未落，人已踏入屋中。
可当她看清榻上相拥的两人时，双眸圆睁，神情呆滞，怔怔立在原地。
半晌，知夏才讷讷开口：“……奴婢来得好像不是时候。”
知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
秦忌却是低低轻笑一声，松开了箍在雪见腰间的手掌。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随后朝手足无措的知夏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也到榻前来。
雪见眉眼低垂，神色愈发窘迫。
她真不是想背着姐姐偷跑什么的。
但胡闹的时候被逮到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可知夏不知道啊，凑近之后，望着两人，眼底迅速蒙上一层浅浅的委屈，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
【明明是我先来的！】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当然了，这并不是真的委屈，她巴不得雪见能够偷跑……
随后只要自己适当的表现出委屈，以殿下素来温柔纵容的性子，定然会加倍安抚补偿于她。
哈哈哈！
这就是小丫鬟阴险狡诈的心机。
这般恶毒的心思，藏得恰到好处，半点不显。
秦忌将她这点狡黠心思尽收眼底，眼底笑意更浓，抬手捏住知夏柔软的耳垂，轻轻拧了拧，语气戏谑：“……你以后想坏事的时候，能不能稍微管理一下表情？真是愚蠢的小丫鬟！”
这并非斥责，而是指导。
知夏深吸口气，立刻严肃了面容：“奴婢没有！”
“信你就有鬼了。”
秦忌加大了捏她耳垂的力道，苦口婆心：“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觉得你误会了……姐妹之间哪有偷跑的呢？就算你们乐意，我都不乐意，谁不爱采并蒂莲呢～～”
说完，张开双臂揽住她们的后背，将她们两个紧紧贴在一起。
初具规模的柔软部位受到挤压，难免咿咿呀呀一阵。
秦忌各扇了她们屁股一巴掌，转身朝浴室走去，徒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个小丫鬟。
雪见还沉浸在方才的尴尬与局促之中无法自拔。
知夏瞧着妹妹那副吃瘪的模样，不知为何，本该安慰她的……但憋了半天，终究还是「噗嗤」一声，有些幸灾乐祸地脆生生笑出了声。
“……不许笑！”雪见气急败坏地伸手去捂知夏的嘴。
知夏偏头躲开，笑意不减，摆出长姐的姿态：“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没有……刚刚……刚刚是殿下醒了突然抱我……”雪见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极力辩解：“我还没洗澡呢，身上都是脏的，怎么可能伺候殿下？”
“也是。”
知夏用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相信了。
这个理由确实是无懈可击，因为换成是她，肯定也会在意这种事情。
若是不洗澡，那未免也太糟践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