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山之下，深埋着难以估量的金银重宝、稀世奇珍、绝世武典、神兵利器，皆属可遇不可求之物。
袖袍随意一挥，地面应声裂开，隐秘天门赫然显现，随即被他一掌按入地底深处。
门中高手十亡其八，仅余少数运气极佳者侥幸存活，其中有两位天象境大宗师，数名金刚、指玄境强者，还藏着一尊陆地神仙境的老辈人物，始终不敢露面。
慑于林渊雷霆手段，这些残存高手毫无抵抗之意，纷纷倒戈归顺。
他们追随帝释天，本就非因忠义，而是各怀所图：或求权势名望，或贪神兵利器，或觅绝学秘卷，或谋金玉财帛。
天门遗存势力不小，否则罗网耗费数年功夫，也难挖出冰山一角。
若善加调用，将来必成一支不容小觑的臂助。
待将神母扶上天门之主的位置，他便乘风而去。数日后，一车车金银、秘籍悄然运抵燕地：
一部分直送水云山，另一部分则径入岐宫，充入百宫藏书阁。
不得不说，帝释天活过千年，藏书之丰，实属罕见，武学典籍、儒释道三家经藏，乃至诸多失传孤本，无不齐备。
其藏书之浩繁，甚至远超磨刀堂与昔日听潮亭。
而这样一位老怪物陨落，竟未在江湖掀起半点风浪。
回到水云山时，已是四月初，正值农忙时节，连晴半月有余。
终于，
这日傍晚，天边浮起层层叠叠的乌云，旋即狂风呼啸而至，观雨湖上波光翻涌，碎银乱跳。
湖畔竹木簌簌摇曳，沉闷雷声由远及近，倏然一道雪亮电光劈开昏黄天幕。
天地顿暗，巍峨燕州城静立于夜色之中，雷声愈发密集。
电闪雷鸣间，狂风怒号，檐下灯笼左右晃荡，光影明灭不定。
庭院难得沉寂。
南宫仆射与姜尼皆赴岐宫，只因天门藏书运抵岐县，二人便留在宫中潜心研习武道，精进刀剑之术。
大盘儿与小盘儿则护送灵犀王妃及荀夫子，巡行各地督导春耕。
午间，拓跋玉儿送来一盆羊汤，说是千牛卫刚送来的嫩羔，鲜香扑鼻。
唯余晴儿一人，在书房批阅公文。
暴雨来得迅猛，铺天盖地，挟着吞没山河之势，转瞬越过伏山脉，将整座燕州城裹入滂沱之中。
水云山尽浸于风雨肆虐之下，观雨湖上雾气升腾，朦胧缥缈，恍若仙境。
骤雨突至，天色愈发阴沉晦暗，原本喧闹的燕王府，此刻静得只剩雨打竹叶、风穿林梢之声。
屋瓦积水接连滴落，汇成一道道粗线，砸在阶沿，水花四溅；晚风一卷，细沫随风飘入偏殿，沁凉入骨。
林渊合上手中书卷，把藤椅挪到门边，转身沏了壶热茶，又端出两碟鲜果蜜饯摆上案几，这才斜倚过去，双腿交叠，慢条斯理地嗑着瓜子，目光悠悠落在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幕上。
“晴儿。”
他唤了一声。
“公子，有事吩咐？”
沐晴儿从书房窗内探出身子，发梢微润，眉眼含笑。
“歇一歇，去灶房瞅瞅，还有没有酱牛肉？取些来，咱们温两盏酒，小酌一番。”
林渊抬手朝雨帘一指：“这般清润的雨景，不配点滋味，岂不可惜？”
沐晴儿转身去了趟厨房，很快折返：“酱牛肉刚吃完，不过玉儿妹妹前日送来的牛羊肉还在呢。”
她笑意盈盈：“今儿难得清静，不如支个小灶，我掌勺，炖一锅浓香软烂的肉。”
“再炒个嫩滑牛肉片，配上一盆酸爽开胃的鱼片汤。”
林渊搓搓手，兴致勃勃地点单：“府里当值的丫鬟仆役，都放他们歇着吧。”
“好嘞。”
沐晴儿应下，转身便去张罗。
燕王府的日常用度，远非外头传得那般奢靡，什么龙肝凤髓、奇珍异宝，纯属无稽之谈；
却也绝非粗粝寡淡，不过是鸡鸭鱼肉轮着换，青菜豆腐常相随，样样家常实在。
这些年她厨艺未荒废半分。纵然事务繁杂，可林渊的衣食起居，始终由她一手打理。
做菜更是拿手绝活。不到半个时辰，几道热腾腾的菜肴便已端进偏殿。
林渊早已启封温酒，满杯待客。两人对面而坐，烛光暖融。
“咱们俩，好久没这样安安静静吃顿饭了。”
他笑着举杯：“趁今儿人少，偷个半日闲。”
“这话可别乱讲。”
沐晴儿压低声音：“若被旁的姐妹听见，心里难免泛酸。”
“快尝尝吧，看合不合胃口。”
“你做的菜，哪回不是正对我的味？”
林渊夹起一筷，细嚼慢咽，佐着小酒，闲话家常，不谈军令政务，只说府中琐事，倒像一对寻常夫妻，岁月静好。
掐指算来，沐晴儿陪在他身边，已近十五载。
“这鱼肉鲜甜柔韧，不像观雨湖的货色。”
他尝了一口，略一琢磨：“怕是菖水的河鲜。”
“正是。”
晴儿点头：“前几日府里侍卫去岐县办事，回程路上碰见卖鱼的，挑了两条肥硕鲜活的，特地捎回来给你尝鲜。”
“这群小子，总算还记着主子。”
林渊咧嘴一笑：“知道带点实在东西回来。”
这一顿饭吃了足足一个多时辰。待碗筷收尽，天色早已墨染，窗外雨势非但未歇，反而愈发酣畅，狂风裹着密雨，噼啪砸在窗棂门扇上。偏殿檐下积水成洼，两丛翠竹舒枝展叶，酣畅吮吸着湿漉漉的天地灵气。
两支蜡烛微微晃动，光影摇曳，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轮廓。屏风后，晴儿正试着浴桶水温，见热气氤氲恰到好处，便探身轻唤：“公子，水好了。”
“来了。”
林渊起身解袍，掀开纱帐，踏进木桶，沉入温热之中，闭目凝神，任一身疲惫悄然散去。
两只素白的手臂悄然入水，指尖力道柔和，缓缓揉按他肩背臂肘。
“晴儿，水凉了些，再添点热的吧。”
他声音轻缓。
“好。”
她应声起身，提来一桶滚烫清水倾入桶中，霎时白雾升腾，氤氲满室。
她刚放下木桶，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扣住，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拽入水中，此后旖旎光景，不足为外人道。
两个时辰后，夜已深透，房门才悄然开启。沐晴儿颊染桃红，脚步微虚，拎着他换下的衣物，一瘸一拐走向后院。
床榻上，林渊枕着手臂，望着床尾低头缝补长袍的晴儿，忽而挑眉：“这次我去大雪山，斩了帝释天，得了一件稀罕物。”
“哦？”她头也不抬。
“猜猜是啥。”
“直说多没意思。”他笑。
“神兵？”
她抬眼一瞥，唇角微扬：“还是绝世心法？”
“咳咳。”
他佯装不悦：“难道你家夫君，就这点眼界？”
“到底是什么？”
她指尖一顿，好奇终究压不住。
“凤血。”
林渊咧嘴一笑：“帝释天能活千年，全靠吞炼凤凰精血。我斩他之后，将其体内残存凤血尽数取出，借九霄天雷淬炼，返本归元。虽不及初生那般神效，却也留得七八分真意，服下可暴涨修为，更助人脱胎换骨，趋近不死之境。”
“不死之境？”
沐晴儿摇头：“听着就玄乎。”
“半吊子不死。”
他点头：“要不要？”
“不要。”
她干脆利落：“夫君自己炼化便是。”
“连凤血都不心动？”
他打趣：“天下多少高手，梦寐以求都求不来。”
“没多大意思。”
她仍低头穿针引线，神色如常，仿佛听的只是寻常山果野味。
对她而言，长生不死，并非所求；凤血再贵，不过一物而已。
“于我而言，凤血食之无益，弃之可惜。”
林渊解释道：“所谓不死，远不如我十三层龙象般若功扎实；那点功力提升，也难撼根基。所以我打算，把它交给你炼化。”
“给我糟蹋？”
她手不停：“给姜尼或大盘儿吧，她们根骨更佳，若有凤血相助，武道进境必一日千里。”
“连夫君的话都敢不听？”
他板起脸：“给你你就收着，不然，”
“咯咯。”
晴儿眸光潋滟：“人家正等着尝尝夫君的‘坏果子’呢。”
他哪里还能忍得住？当下吹熄烛火，与她切磋起了“武功”，直练到她气喘吁吁、指尖发软，才肯罢休。
次日傍晚
磨刀堂内
最高处
阴阳太极图中心
两道人影面对面盘膝而坐，正是林渊与沐晴儿。他神色肃然，沉声叮嘱：“凤血威势极烈，稍有不慎便如烈火焚身，好在有我从旁护持，炼化并不艰难。但过程里你势必承受剧痛，万不可心神涣散，务必咬紧牙关，一气呵成，将其彻底驯服。”
“明白。”
沐晴儿颔首。
“可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她双目微阖，五心朝天，十指结出阴阳印，神情庄重如临大敌。林渊掌心一翻，一只白玉瓷瓶浮现，拔开瓶塞，倾出一滴赤金凤血。
袍袖轻扬，那豆大的血珠缓缓浮起，径直飘向她眉心，转瞬没入其中。
刹那之间，一股狂
袖袍随意一挥，地面应声裂开，隐秘天门赫然显现，随即被他一掌按入地底深处。
门中高手十亡其八，仅余少数运气极佳者侥幸存活，其中有两位天象境大宗师，数名金刚、指玄境强者，还藏着一尊陆地神仙境的老辈人物，始终不敢露面。
慑于林渊雷霆手段，这些残存高手毫无抵抗之意，纷纷倒戈归顺。
他们追随帝释天，本就非因忠义，而是各怀所图：或求权势名望，或贪神兵利器，或觅绝学秘卷，或谋金玉财帛。
天门遗存势力不小，否则罗网耗费数年功夫，也难挖出冰山一角。
若善加调用，将来必成一支不容小觑的臂助。
待将神母扶上天门之主的位置，他便乘风而去。数日后，一车车金银、秘籍悄然运抵燕地：
一部分直送水云山，另一部分则径入岐宫，充入百宫藏书阁。
不得不说，帝释天活过千年，藏书之丰，实属罕见，武学典籍、儒释道三家经藏，乃至诸多失传孤本，无不齐备。
其藏书之浩繁，甚至远超磨刀堂与昔日听潮亭。
而这样一位老怪物陨落，竟未在江湖掀起半点风浪。
回到水云山时，已是四月初，正值农忙时节，连晴半月有余。
终于，
这日傍晚，天边浮起层层叠叠的乌云，旋即狂风呼啸而至，观雨湖上波光翻涌，碎银乱跳。
湖畔竹木簌簌摇曳，沉闷雷声由远及近，倏然一道雪亮电光劈开昏黄天幕。
天地顿暗，巍峨燕州城静立于夜色之中，雷声愈发密集。
电闪雷鸣间，狂风怒号，檐下灯笼左右晃荡，光影明灭不定。
庭院难得沉寂。
南宫仆射与姜尼皆赴岐宫，只因天门藏书运抵岐县，二人便留在宫中潜心研习武道，精进刀剑之术。
大盘儿与小盘儿则护送灵犀王妃及荀夫子，巡行各地督导春耕。
午间，拓跋玉儿送来一盆羊汤，说是千牛卫刚送来的嫩羔，鲜香扑鼻。
唯余晴儿一人，在书房批阅公文。
暴雨来得迅猛，铺天盖地，挟着吞没山河之势，转瞬越过伏山脉，将整座燕州城裹入滂沱之中。
水云山尽浸于风雨肆虐之下，观雨湖上雾气升腾，朦胧缥缈，恍若仙境。
骤雨突至，天色愈发阴沉晦暗，原本喧闹的燕王府，此刻静得只剩雨打竹叶、风穿林梢之声。
屋瓦积水接连滴落，汇成一道道粗线，砸在阶沿，水花四溅；晚风一卷，细沫随风飘入偏殿，沁凉入骨。
林渊合上手中书卷，把藤椅挪到门边，转身沏了壶热茶，又端出两碟鲜果蜜饯摆上案几，这才斜倚过去，双腿交叠，慢条斯理地嗑着瓜子，目光悠悠落在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幕上。
“晴儿。”
他唤了一声。
“公子，有事吩咐？”
沐晴儿从书房窗内探出身子，发梢微润，眉眼含笑。
“歇一歇，去灶房瞅瞅，还有没有酱牛肉？取些来，咱们温两盏酒，小酌一番。”
林渊抬手朝雨帘一指：“这般清润的雨景，不配点滋味，岂不可惜？”
沐晴儿转身去了趟厨房，很快折返：“酱牛肉刚吃完，不过玉儿妹妹前日送来的牛羊肉还在呢。”
她笑意盈盈：“今儿难得清静，不如支个小灶，我掌勺，炖一锅浓香软烂的肉。”
“再炒个嫩滑牛肉片，配上一盆酸爽开胃的鱼片汤。”
林渊搓搓手，兴致勃勃地点单：“府里当值的丫鬟仆役，都放他们歇着吧。”
“好嘞。”
沐晴儿应下，转身便去张罗。
燕王府的日常用度，远非外头传得那般奢靡，什么龙肝凤髓、奇珍异宝，纯属无稽之谈；
却也绝非粗粝寡淡，不过是鸡鸭鱼肉轮着换，青菜豆腐常相随，样样家常实在。
这些年她厨艺未荒废半分。纵然事务繁杂，可林渊的衣食起居，始终由她一手打理。
做菜更是拿手绝活。不到半个时辰，几道热腾腾的菜肴便已端进偏殿。
林渊早已启封温酒，满杯待客。两人对面而坐，烛光暖融。
“咱们俩，好久没这样安安静静吃顿饭了。”
他笑着举杯：“趁今儿人少，偷个半日闲。”
“这话可别乱讲。”
沐晴儿压低声音：“若被旁的姐妹听见，心里难免泛酸。”
“快尝尝吧，看合不合胃口。”
“你做的菜，哪回不是正对我的味？”
林渊夹起一筷，细嚼慢咽，佐着小酒，闲话家常，不谈军令政务，只说府中琐事，倒像一对寻常夫妻，岁月静好。
掐指算来，沐晴儿陪在他身边，已近十五载。
“这鱼肉鲜甜柔韧，不像观雨湖的货色。”
他尝了一口，略一琢磨：“怕是菖水的河鲜。”
“正是。”
晴儿点头：“前几日府里侍卫去岐县办事，回程路上碰见卖鱼的，挑了两条肥硕鲜活的，特地捎回来给你尝鲜。”
“这群小子，总算还记着主子。”
林渊咧嘴一笑：“知道带点实在东西回来。”
这一顿饭吃了足足一个多时辰。待碗筷收尽，天色早已墨染，窗外雨势非但未歇，反而愈发酣畅，狂风裹着密雨，噼啪砸在窗棂门扇上。偏殿檐下积水成洼，两丛翠竹舒枝展叶，酣畅吮吸着湿漉漉的天地灵气。
两支蜡烛微微晃动，光影摇曳，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轮廓。屏风后，晴儿正试着浴桶水温，见热气氤氲恰到好处，便探身轻唤：“公子，水好了。”
“来了。”
林渊起身解袍，掀开纱帐，踏进木桶，沉入温热之中，闭目凝神，任一身疲惫悄然散去。
两只素白的手臂悄然入水，指尖力道柔和，缓缓揉按他肩背臂肘。
“晴儿，水凉了些，再添点热的吧。”
他声音轻缓。
“好。”
她应声起身，提来一桶滚烫清水倾入桶中，霎时白雾升腾，氤氲满室。
她刚放下木桶，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扣住，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拽入水中，此后旖旎光景，不足为外人道。
两个时辰后，夜已深透，房门才悄然开启。沐晴儿颊染桃红，脚步微虚，拎着他换下的衣物，一瘸一拐走向后院。
床榻上，林渊枕着手臂，望着床尾低头缝补长袍的晴儿，忽而挑眉：“这次我去大雪山，斩了帝释天，得了一件稀罕物。”
“哦？”她头也不抬。
“猜猜是啥。”
“直说多没意思。”他笑。
“神兵？”
她抬眼一瞥，唇角微扬：“还是绝世心法？”
“咳咳。”
他佯装不悦：“难道你家夫君，就这点眼界？”
“到底是什么？”
她指尖一顿，好奇终究压不住。
“凤血。”
林渊咧嘴一笑：“帝释天能活千年，全靠吞炼凤凰精血。我斩他之后，将其体内残存凤血尽数取出，借九霄天雷淬炼，返本归元。虽不及初生那般神效，却也留得七八分真意，服下可暴涨修为，更助人脱胎换骨，趋近不死之境。”
“不死之境？”
沐晴儿摇头：“听着就玄乎。”
“半吊子不死。”
他点头：“要不要？”
“不要。”
她干脆利落：“夫君自己炼化便是。”
“连凤血都不心动？”
他打趣：“天下多少高手，梦寐以求都求不来。”
“没多大意思。”
她仍低头穿针引线，神色如常，仿佛听的只是寻常山果野味。
对她而言，长生不死，并非所求；凤血再贵，不过一物而已。
“于我而言，凤血食之无益，弃之可惜。”
林渊解释道：“所谓不死，远不如我十三层龙象般若功扎实；那点功力提升，也难撼根基。所以我打算，把它交给你炼化。”
“给我糟蹋？”
她手不停：“给姜尼或大盘儿吧，她们根骨更佳，若有凤血相助，武道进境必一日千里。”
“连夫君的话都敢不听？”
他板起脸：“给你你就收着，不然，”
“咯咯。”
晴儿眸光潋滟：“人家正等着尝尝夫君的‘坏果子’呢。”
他哪里还能忍得住？当下吹熄烛火，与她切磋起了“武功”，直练到她气喘吁吁、指尖发软，才肯罢休。
次日傍晚
磨刀堂内
最高处
阴阳太极图中心
两道人影面对面盘膝而坐，正是林渊与沐晴儿。他神色肃然，沉声叮嘱：“凤血威势极烈，稍有不慎便如烈火焚身，好在有我从旁护持，炼化并不艰难。但过程里你势必承受剧痛，万不可心神涣散，务必咬紧牙关，一气呵成，将其彻底驯服。”
“明白。”
沐晴儿颔首。
“可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她双目微阖，五心朝天，十指结出阴阳印，神情庄重如临大敌。林渊掌心一翻，一只白玉瓷瓶浮现，拔开瓶塞，倾出一滴赤金凤血。
袍袖轻扬，那豆大的血珠缓缓浮起，径直飘向她眉心，转瞬没入其中。
刹那之间，一股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