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一闪，瞬间明白那“惊喜”是什么，
空空如也，寸缕未着。
“啧啧，不愧是魔教教主，胆子真不小。”
他摇头轻笑。
“殿下，奴婢带了几样果子来。”
她嗓音软了几分：“两串黑木崖产的葡萄，还有西域运来的蜜瓜，甜得很。”
“真那么甜？”
他嘴角微扬。
“咳……真甜。”
“奴婢喂您。”
黑木崖的葡萄果然上乘，粉紫莹润，汁水丰盈，齿尖轻破果皮，甘甜清冽的浆液顿时迸涌而出。
“剥了皮再吃。”
他尝过一口，神色玩味。
东方白依言，指尖灵巧，细细剥开。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烛火轻轻晃动，投下两道修长的影子。刚吃完几枚鲜果，东方白这位魔教教主仍觉意犹未尽，便笑着提出，请林渊指点一二武学。
她率先发难，掌风呼啸而出，身形如燕掠近，双掌沉稳如托千钧山岳，劲力雄浑磅礴，裹挟内劲奔涌而至，气势惊人。
林渊不慌不忙，剑诀一引，长剑笔直刺出，以静制动、以简驭繁。东方白脸色骤然一白，急忙变招闪避。
她旋即收剑入鞘，借鞘为势，身若流光欺身而上，双掌齐开，掌力再度翻涌，凌厉逼人。
林渊神色淡然，双手疾探而出，快得只余残影，轻巧破开她掌势，指尖如电，直取她胸前几处要穴。
这般凌厉狠辣的打法令东方白瞳孔猛缩，几乎失神，危急关头匆忙回防，却早被林渊洞悉破绽。
掌力轰然撞上，硬生生撕开她双臂格挡，护体真气应声碎裂，仿佛山岳倾颓，整个人顿时被林渊牢牢攥住手腕。
剧痛袭来，她闷哼一声，额角冷汗涔涔，双臂奋力反绞，林渊却已顺势抬手，轻松扣住她双肩。
稍一催劲，她掌中余力便如薄冰遇火，顷刻溃散。
短短数十招间，东方白处处受制，破绽频出，在老练沉稳的燕王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步步后退。
两人再斗数合，东方白接连被压制百余招，心知再战无益，猛然提气欲挣脱束缚，反被林渊擒拿手法死死锁住双肩。
午夜
长夜幽深
烛火未熄
屋内水汽氤氲，林渊倚在木桶中，双目微阖，神情放松。练功之后一身热汗，泡进滚烫热水里，通体舒泰，惬意至极。
纱帐深处，东方白盘膝而坐，纤指轻抚琴弦，曲调时而激越如浪，时而低回似诉，婉转悠扬，绵绵不绝。
“怎么？输了心里不服？”
林渊含笑打趣。
“哪敢不服？奴婢纵有千般本事，也远非殿下对手。”
“咳咳。”
林渊摇头一笑，不再接话。
“饿不饿？要不要垫点宵夜？”
“不饿。”
她眼帘微垂，指尖未停，琴音流转间，缕缕真气随之游走。
窗外风雪怒号，如万马奔腾，猛烈拍击门窗；烛火摇曳不定，纱帐随风轻扬，与清越琴声交织回荡，久久不散。
“奴婢这琴艺，比大盘儿姐姐如何？”
她半掩纱裙，身姿起伏如峰峦叠嶂，红唇轻启，侧眸望向林渊，声音柔而带俏。
“不如。”
林渊摇头。
“咯咯……”
她抿唇浅笑：“大盘儿姐姐又不在跟前，殿下何必藏着掖着？我又不会去告状。”
“什么时候，大盘儿成你姐姐了？”
他挑眉。
“如今我既已是殿下身边人，又同属魔道出身，早对姐姐仰慕已久。”
她眨了眨眼，睫毛轻颤：“将来见了面，定是一见如故。”
“你倒会攀亲。”
林渊莞尔。
“哼，半个时辰前哄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语气悠悠：“这才刚过一会儿，就嫌这儿不好、那儿不对了。”
“轰隆！”
“轰隆！”
忽地，一道惊雷炸响于都城上空，震彻天地，风雪为之狂颤。
“怎地半夜打起雷来了？”
东方白目光移向窗棂，凝望漆黑夜幕下翻卷的暴雪，柳眉微蹙。
林渊未作回应，只是闭目一瞬，刹那间，燕王府上空风雪骤分，如被巨刃劈开，滚滚雪云逆卷而上，聚成一条奔涌不息的雪河。
与此同时，皇宫穹顶之上，紫雷翻腾，密密交织，惨白电光嘶吼咆哮。
整座都城风雪陡然加剧，下一息，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压向燕王府。
“这……”
东方白面色惨白，身子微颤，眼中尽是骇然。
“谁？！”
她声音发紧，几近颤抖。
木桶之中
林渊睁眼，那股压迫感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存在。
不过半息之间，东方白身上轻纱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之上。
“有意思。”
“本王未曾寻你，你这老家伙，倒先上门讨打。”
林渊嘴角一扯，眯起双眼，抬手轻挥，燕王府上空，无边风雪轰然汇聚，化作一道雪龙，直扑皇宫方向。
那股滔天威压当场崩解，他目光穿透风雪、越过庭院，遥遥锁定宫禁深处那一道令人胆寒的身影。
“他在和谁交手？”
东方白眸中泛起好奇，虽那气息一闪即逝，可其中蕴含的凛冽气机，仍让她脊背发凉。
“轰隆！”
“轰隆！”
都城上空，风雷齐鸣，漫天暴雪奔涌如潮，尽数朝燕王府倾泻而至。
两条雪河在城垣之上轰然对撞，霎时间地动天摇，肉眼可见的波纹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青龙大街
无数亭台楼阁不堪重负，轰然垮塌，数里之内，尽成断壁残垣。
一道狰狞裂痕横贯整条青龙街，威势之烈，堪称惊世骇俗。
“轰！”
狂风裹挟暴雪，如巨浪般朝着皇宫方向狠狠推去。
未央宫
天子立于殿前，仰望夜空，漫天飞雪、震耳惊雷交织翻涌，神色肃然。
“他们动手了？”
曹正淳步入殿中，苦笑摇头：“方才硬拼一记，余波已将青龙大街夷为平地。”
“谁赢了？”
天子毫不在意死了多少人、塌了多少屋，于他而言，只要能斩杀林渊，或将其重创，哪怕毁掉半座都城，亦在所不惜。
“看情形……燕王略占上风。”
曹正淳盯着天上翻涌的雪云雷光，迟疑片刻，终是如实禀报。
天子面色骤然阴沉如铁。
“轰隆！”
“轰隆！”
古老宫墙微微震颤，风雪如凶兽咆哮，肉眼可见的涟漪，在皇宫上空层层扩散。
皇宫深处
殿宇之内
盘坐于地的老太监缓缓抬首，目光穿透漫天飞雪，面色沉如铁石。甫一交锋，他便察觉到燕王之威令人窒息，对方仅凭一念，便已扭转攻守之势。
大雪狂舞，天地震颤，一股浩荡威压自九霄倾泻而下。老太监身形微沉，脚下床榻应声炸裂，木屑纷飞。
四壁朱墙寸寸龟裂，梁柱发出刺耳的呻吟，青砖迸裂、绿瓦崩落，整座宫室在重压中哀鸣颤抖。
“轰！”
不过数息之间，宏伟殿宇轰然坍塌，碎石断木铺满地面，漫天风雪却未散去，反而在废墟上空聚拢、凝形，一柄寒光凛冽的风雪之剑悬于半空，裹挟雷霆之势，直劈老太监头顶。
那不是凡俗之力，而是苍穹垂落的天威，是山河吐纳的伟力。
老太监周身骤然腾起一层玄奥光晕，那是皇朝气运所化。他本就是靠吞吐国运维系性命，与王朝同生共死。
王朝若存千年，他便活千年；王朝若续万载，他亦可长存万载。
国运愈盛，其势愈悍。当年林渊尚未崭露头角时，中原朝廷正值鼎盛，气运如虹。
可惜近年燕地崛起，又兼灭蟒之役后雄踞十一州，硬生生分走朝廷近半气运。
风雪之剑当空斩落，寒气撕裂长空，天地之力奔涌如潮。
老太监双目圆睁，右掌猛然探出，刹那间，无边气运汇于掌心，凝成一只巨掌，迎向剑锋。
“砰！”
剑影溃散，雪雾炸开。
都城
燕王府中
林渊眉梢微扬，轻声道：“倒有几分真本事。”
转头望向东方白：“把你的簪子借我一用。”
“做什么？”她略带疑惑。
“稍等。”他唇角微扬。
东方白脸颊微热，取下发间玉簪。林渊指尖轻点，簪子倏然离手，化作一道银光，穿窗而出，眨眼便没入茫茫风雪与沉沉夜色。
皇宫废墟之上
老太监徐徐站起，立于断壁残垣之间，神情非但未松，反而愈发肃杀。
“砰！”
头顶风雪骤然撕裂，一点不起眼的流光破幕而出，不疾不徐，直奔他面门而来。
他瞳孔一缩，那分明是一支素净玉簪。
“竟敢如此羞辱老夫！”
怒火冲顶，他双掌齐推，磅礴气运如江河奔涌，狠狠撞向簪尖。
可那浩荡之力刚一触碰簪身，竟如沸水浇雪，无声无息消散殆尽。
老太监神色骤变，惊骇欲绝，
空空如也，寸缕未着。
“啧啧，不愧是魔教教主，胆子真不小。”
他摇头轻笑。
“殿下，奴婢带了几样果子来。”
她嗓音软了几分：“两串黑木崖产的葡萄，还有西域运来的蜜瓜，甜得很。”
“真那么甜？”
他嘴角微扬。
“咳……真甜。”
“奴婢喂您。”
黑木崖的葡萄果然上乘，粉紫莹润，汁水丰盈，齿尖轻破果皮，甘甜清冽的浆液顿时迸涌而出。
“剥了皮再吃。”
他尝过一口，神色玩味。
东方白依言，指尖灵巧，细细剥开。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烛火轻轻晃动，投下两道修长的影子。刚吃完几枚鲜果，东方白这位魔教教主仍觉意犹未尽，便笑着提出，请林渊指点一二武学。
她率先发难，掌风呼啸而出，身形如燕掠近，双掌沉稳如托千钧山岳，劲力雄浑磅礴，裹挟内劲奔涌而至，气势惊人。
林渊不慌不忙，剑诀一引，长剑笔直刺出，以静制动、以简驭繁。东方白脸色骤然一白，急忙变招闪避。
她旋即收剑入鞘，借鞘为势，身若流光欺身而上，双掌齐开，掌力再度翻涌，凌厉逼人。
林渊神色淡然，双手疾探而出，快得只余残影，轻巧破开她掌势，指尖如电，直取她胸前几处要穴。
这般凌厉狠辣的打法令东方白瞳孔猛缩，几乎失神，危急关头匆忙回防，却早被林渊洞悉破绽。
掌力轰然撞上，硬生生撕开她双臂格挡，护体真气应声碎裂，仿佛山岳倾颓，整个人顿时被林渊牢牢攥住手腕。
剧痛袭来，她闷哼一声，额角冷汗涔涔，双臂奋力反绞，林渊却已顺势抬手，轻松扣住她双肩。
稍一催劲，她掌中余力便如薄冰遇火，顷刻溃散。
短短数十招间，东方白处处受制，破绽频出，在老练沉稳的燕王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步步后退。
两人再斗数合，东方白接连被压制百余招，心知再战无益，猛然提气欲挣脱束缚，反被林渊擒拿手法死死锁住双肩。
午夜
长夜幽深
烛火未熄
屋内水汽氤氲，林渊倚在木桶中，双目微阖，神情放松。练功之后一身热汗，泡进滚烫热水里，通体舒泰，惬意至极。
纱帐深处，东方白盘膝而坐，纤指轻抚琴弦，曲调时而激越如浪，时而低回似诉，婉转悠扬，绵绵不绝。
“怎么？输了心里不服？”
林渊含笑打趣。
“哪敢不服？奴婢纵有千般本事，也远非殿下对手。”
“咳咳。”
林渊摇头一笑，不再接话。
“饿不饿？要不要垫点宵夜？”
“不饿。”
她眼帘微垂，指尖未停，琴音流转间，缕缕真气随之游走。
窗外风雪怒号，如万马奔腾，猛烈拍击门窗；烛火摇曳不定，纱帐随风轻扬，与清越琴声交织回荡，久久不散。
“奴婢这琴艺，比大盘儿姐姐如何？”
她半掩纱裙，身姿起伏如峰峦叠嶂，红唇轻启，侧眸望向林渊，声音柔而带俏。
“不如。”
林渊摇头。
“咯咯……”
她抿唇浅笑：“大盘儿姐姐又不在跟前，殿下何必藏着掖着？我又不会去告状。”
“什么时候，大盘儿成你姐姐了？”
他挑眉。
“如今我既已是殿下身边人，又同属魔道出身，早对姐姐仰慕已久。”
她眨了眨眼，睫毛轻颤：“将来见了面，定是一见如故。”
“你倒会攀亲。”
林渊莞尔。
“哼，半个时辰前哄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语气悠悠：“这才刚过一会儿，就嫌这儿不好、那儿不对了。”
“轰隆！”
“轰隆！”
忽地，一道惊雷炸响于都城上空，震彻天地，风雪为之狂颤。
“怎地半夜打起雷来了？”
东方白目光移向窗棂，凝望漆黑夜幕下翻卷的暴雪，柳眉微蹙。
林渊未作回应，只是闭目一瞬，刹那间，燕王府上空风雪骤分，如被巨刃劈开，滚滚雪云逆卷而上，聚成一条奔涌不息的雪河。
与此同时，皇宫穹顶之上，紫雷翻腾，密密交织，惨白电光嘶吼咆哮。
整座都城风雪陡然加剧，下一息，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压向燕王府。
“这……”
东方白面色惨白，身子微颤，眼中尽是骇然。
“谁？！”
她声音发紧，几近颤抖。
木桶之中
林渊睁眼，那股压迫感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存在。
不过半息之间，东方白身上轻纱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之上。
“有意思。”
“本王未曾寻你，你这老家伙，倒先上门讨打。”
林渊嘴角一扯，眯起双眼，抬手轻挥，燕王府上空，无边风雪轰然汇聚，化作一道雪龙，直扑皇宫方向。
那股滔天威压当场崩解，他目光穿透风雪、越过庭院，遥遥锁定宫禁深处那一道令人胆寒的身影。
“他在和谁交手？”
东方白眸中泛起好奇，虽那气息一闪即逝，可其中蕴含的凛冽气机，仍让她脊背发凉。
“轰隆！”
“轰隆！”
都城上空，风雷齐鸣，漫天暴雪奔涌如潮，尽数朝燕王府倾泻而至。
两条雪河在城垣之上轰然对撞，霎时间地动天摇，肉眼可见的波纹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青龙大街
无数亭台楼阁不堪重负，轰然垮塌，数里之内，尽成断壁残垣。
一道狰狞裂痕横贯整条青龙街，威势之烈，堪称惊世骇俗。
“轰！”
狂风裹挟暴雪，如巨浪般朝着皇宫方向狠狠推去。
未央宫
天子立于殿前，仰望夜空，漫天飞雪、震耳惊雷交织翻涌，神色肃然。
“他们动手了？”
曹正淳步入殿中，苦笑摇头：“方才硬拼一记，余波已将青龙大街夷为平地。”
“谁赢了？”
天子毫不在意死了多少人、塌了多少屋，于他而言，只要能斩杀林渊，或将其重创，哪怕毁掉半座都城，亦在所不惜。
“看情形……燕王略占上风。”
曹正淳盯着天上翻涌的雪云雷光，迟疑片刻，终是如实禀报。
天子面色骤然阴沉如铁。
“轰隆！”
“轰隆！”
古老宫墙微微震颤，风雪如凶兽咆哮，肉眼可见的涟漪，在皇宫上空层层扩散。
皇宫深处
殿宇之内
盘坐于地的老太监缓缓抬首，目光穿透漫天飞雪，面色沉如铁石。甫一交锋，他便察觉到燕王之威令人窒息，对方仅凭一念，便已扭转攻守之势。
大雪狂舞，天地震颤，一股浩荡威压自九霄倾泻而下。老太监身形微沉，脚下床榻应声炸裂，木屑纷飞。
四壁朱墙寸寸龟裂，梁柱发出刺耳的呻吟，青砖迸裂、绿瓦崩落，整座宫室在重压中哀鸣颤抖。
“轰！”
不过数息之间，宏伟殿宇轰然坍塌，碎石断木铺满地面，漫天风雪却未散去，反而在废墟上空聚拢、凝形，一柄寒光凛冽的风雪之剑悬于半空，裹挟雷霆之势，直劈老太监头顶。
那不是凡俗之力，而是苍穹垂落的天威，是山河吐纳的伟力。
老太监周身骤然腾起一层玄奥光晕，那是皇朝气运所化。他本就是靠吞吐国运维系性命，与王朝同生共死。
王朝若存千年，他便活千年；王朝若续万载，他亦可长存万载。
国运愈盛，其势愈悍。当年林渊尚未崭露头角时，中原朝廷正值鼎盛，气运如虹。
可惜近年燕地崛起，又兼灭蟒之役后雄踞十一州，硬生生分走朝廷近半气运。
风雪之剑当空斩落，寒气撕裂长空，天地之力奔涌如潮。
老太监双目圆睁，右掌猛然探出，刹那间，无边气运汇于掌心，凝成一只巨掌，迎向剑锋。
“砰！”
剑影溃散，雪雾炸开。
都城
燕王府中
林渊眉梢微扬，轻声道：“倒有几分真本事。”
转头望向东方白：“把你的簪子借我一用。”
“做什么？”她略带疑惑。
“稍等。”他唇角微扬。
东方白脸颊微热，取下发间玉簪。林渊指尖轻点，簪子倏然离手，化作一道银光，穿窗而出，眨眼便没入茫茫风雪与沉沉夜色。
皇宫废墟之上
老太监徐徐站起，立于断壁残垣之间，神情非但未松，反而愈发肃杀。
“砰！”
头顶风雪骤然撕裂，一点不起眼的流光破幕而出，不疾不徐，直奔他面门而来。
他瞳孔一缩，那分明是一支素净玉簪。
“竟敢如此羞辱老夫！”
怒火冲顶，他双掌齐推，磅礴气运如江河奔涌，狠狠撞向簪尖。
可那浩荡之力刚一触碰簪身，竟如沸水浇雪，无声无息消散殆尽。
老太监神色骤变，惊骇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