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城内十架巨型床弩轰鸣,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出,逼得真辽人不得不暂时收拢锋芒,调整战术。
“外城门守得住吗?”
北庭雪声音低沉。
“砍开了一个巴掌宽的缺口,但最多只能再撑一炷香!”
北庭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的翻涌:“东西两翼各调八百精锐死守。
秦起布置的铁蒺藜,此刻便是我们最大的依仗。”
方才几轮床弩发射并非只有破甲之效,那些带着尖刺的铁蒺藜在半空炸裂,落地时更是遍地寒芒。
真辽先锋营已有不少士卒踩中陷阱,或是被飞溅的铁片削去血肉,士气大挫。
即便侥幸爬上云梯,也是伤重力竭,难以抵挡赤羽军的反击。
只要拖住这一时三刻,弓手的 ** 效率便能达到顶峰,这便是守城的铁律。
“报!铁蒺藜奏效了!”
探马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真辽骑兵在两翼摔得人仰马翻,队形大乱。
他们想要重新集结架设云梯,至少还需要半个时辰!”
北庭雪紧绷的面部线条终于柔和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狠厉:“传令下去,弓箭手全力输出,不留活口!”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匆匆跑来:“大将军,城守大人传来急信,问是否要分兵把守东西内城门?”
“不必。”
北庭雪斩钉截铁地否决,“让他集中全部兵力固守北门。
兴安城的城防军本就寥寥无几,如今能打的都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