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一变脸,吓得林若柔浑身一颤,慌忙摆手:“没、没有!夫君莫要疑神疑鬼……”



    “信烧了?”



    秦起步步紧逼,语气中带着几分压迫感,“莫非你在信中编排了我的不是,怕我对质,所以才急于销毁证据?”



    “冤枉啊!”



    林若柔急得连连摇头,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夫君,那些粗陋之言,您看了只会平添烦恼,还是算了吧。”



    看着爱妻这般模样,秦起哪里还不知道她是故意藏拙,或是书中内容实在难以启齿。



    他眼底笑意更深,忽然上前一步,长臂一展,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林若柔惊呼一声,整个人悬空而起。



    “既然不肯给看,那便换个法子‘审问’。”



    伴随着她羞恼的轻呼,秦起大步流星跨入房门,留下一室旖旎春光。



    林若柔缩在床角,身子止不住地轻颤。



    挨打虽疼,但此刻那种难以启齿的屈辱感,却比皮肉之苦更让她崩溃。



    秦起动作利落,随手扯过两根粗粝的麻绳,屋内随即响起她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一个时辰的酷刑过后,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林若柔大口喘息着,额发被冷汗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颤抖着手,从箱底摸出一封书信,双手奉上,乖顺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秦展开信纸,墨香扑面而来。



    “小柔,见字如晤。”



    字迹娟秀中透着凌厉,行距疏朗有致,隐隐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磅礴气势。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