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势起身,如归巢之鸟般轻软地跌入秦起宽阔的怀抱,脸颊贴着他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安全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夫君,”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憧憬,“咱们的孩子,将来会不会也像你一般,威风凛凛,出类拔萃?”



    秦起爽朗一笑,眼底满是宠溺与傲气,双臂猛地发力,直接将人高高抱起:“生下来自然便知!不过我敢断言,他必会集你之绝色与我之勇武于一身,未来定是一代名将!”



    “哎呀!不成!”



    林若柔惊呼一声,小脸瞬间染上绯红,双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半分力气,“若是被人瞧见……”



    “怕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谁敢多嘴?”



    秦起挑眉,话音未落,霸道的气息已笼罩而下,“怎么,不想让你的孩儿做个大将军?”



    “想……想啊……”



    余音未散,唇瓣已被强势侵占。



    面对秦起如火般的攻势,林若柔早已习惯了顺从,挣扎不过是情趣的点缀,最终只能化作无声的迎合与沉醉。



    此刻窗外春光正好,屋内更是旖旎无边,尽显恩爱缠绵。



    待云雨初歇,林若柔替丈夫掖好被角,神色微敛,担忧道:“夫君,那村长若是恼羞成怒去报官报复,该如何是好?”



    秦起冷哼一声,眸中寒光乍现:“报官?他连个活口都无,物证也不足,反倒落得个纵弟行凶、教唆犯罪的罪名。



    届时,这村长之位怕是也保不住了。”



    更何况,凭借他如今的财力铺路,真闹到县衙,对方拿什么斗得过自己?



    斩杀曹泰,绝非一时冲动,而是斩草除根的必要手段。



    接下来,秦起意在兼并大量良田,并取代曹康掌控村务。



    若不提前铲除曹泰这颗毒瘤,任由其日后 ** 村民作乱,必将严重阻碍他的宏图大业。



    片刻温存后,林若柔起身操持午膳。



    桌上依旧是浓郁的肉粥,虽清淡了些,但胜在管饱暖心。



    用过饭,秦起稍作休憩,便至院外运功练武。



    刚过两招,目光扫下坡下,只见三道狼狈身影正艰难挪步而来。



    来人正是王虎、李四与周农。



    三人背后背着弓箭,衣衫褴褛,满身新伤。



    尤其是周农,左腿明显跛着,应是逃命时崴了脚。



    秦起眉头微蹙,心中暗叹:自己明明交代过不许上山,为何总是不听劝?



    “又是去追熊?”



    秦起手扶腰际,语气森冷。



    三人低垂着头,自知理亏,只敢轻声应诺。



    王二麻子死后,他们急于 ** 雪恨,不顾劝阻再度进山。



    然而厄运缠身,熊没碰到,反倒撞上了一只重伤的老虎。



    那只猛虎身上赫然留着四五道刀痕,显然是此前与人搏杀所致。



    不知是福是祸,这一趟下山,可谓是有惊无险却又惨不忍睹。



    “那畜生受了伤,咱们顺着血迹摸到了它的老巢。



    秦哥,只要你肯出手,定能把它拿下!”



    三张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笃定与狂热,仿佛那只猛虎已是囊中之物。



    受伤的老虎?



    秦起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那两具蛮族 ** 的惨状。



    恐怕就是这三人遭遇了那头猛兽,拼死搏斗才将其重创,却也暴露了行踪。



    对于猎户而言,一头受伤的老虎不仅是荣耀,更是泼天的富贵。



    比起寻常猎物,虎骨、虎皮乃至内腑皆是无价之宝。



    即便秦起如今积蓄颇丰,这般巨大的 ** 也足以让任何猎人眼热。



    他心中暗自推演:这老虎应该是离洞觅食,恰好撞见了一匹死马,便就地饱餐。



    归途之中被这三个毛头小子盯上,一路尾随,终是露出了巢穴的位置。



    “准。”



    秦起淡淡应声,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不过, ** 先押在我这儿,明天再来取。”



    三人脸色微变,刚想争辩,却听秦起语气一冷:“今儿个都按我教的法子打磨石镞。



    做不满二十支合格的箭矢,明日谁也不许碰武器。”



    “啊……”



    三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满脸沮丧。



    秦起深知这些兄弟重情义,并未多言,只是伸手重重拍了拍他们的肩头:“想护着兄弟可以,但得有那个本事。



    凭你们现在这冒失性子,出去不是喂野兽,就是送人头。”



    一番训诫过后,驱散了三人,秦起也顺藤摸瓜拿到了确切坐标。



    稍作整顿,他便独自向深山潜行。



    有了虎穴位置,之前的逻辑链条便完整了。



    上次那头寻衅的狗熊,不过是入冬前饥不择食的可怜虫。



    而眼前这只母虎,若是能被清理掉,这片山林短期内便能暂享安宁。



    半个时辰后,秦起已悄无声息地逼近洞口。



    地面上一道长长的拖拽痕迹触目惊心,直至没入幽暗的岩缝深处。



    那是 ** 被强行拖回的证明。



    老虎这种掠食者,天生没有囤积食物的习性。



    杀猎即食,残羹冷炙通常弃之不顾。



    但这头母虎受了重伤,拖着至少两三里外的一匹死马跋涉至此,完全违背了趋利避害的生物本能。



    它图什么?



    疑惑如藤蔓般在心头缠绕。



    秦起伏低身子,屏息凝神,将耳朵紧贴地面。



    片刻死寂后,一声微弱得几乎不可闻的幼崽呜咽声,穿透了厚重的土层,钻入耳中。



    为了幼崽。



    ** 大白。



    秦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迅速掏出火折子,引燃早已备好的火把,火光摇曳间,一步步踏入那片黑暗。



    母虎既已重伤,又背负着沉重的体力透支,即便存了歹意,也不过是困兽之斗,翻不起太大浪涌。



    但谨慎起见,秦起的手指始终搭在弩机之上,蓄势待发。



    深入洞穴七八米,空气中浓烈的腥臊味令人作呕。



    借着火光,一个向下倾斜的天然石窟显露真容。



    洞穴 ** ,一团雪白的影子奄奄一息地趴伏在地。



    那是一头通体雪白的猛虎,原本威严的皮毛此刻已被鲜血浸透,暗红一片。



    察觉到外来者的气息,它勉强撑起头颅,喉咙深处发出低沉而浑浊的咆哮,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与威慑。



    枯黄的草丛间,那雌虎四蹄僵硬,彻底断了气。



    秦起初时还忌惮三分,此刻见它再无动静,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踩着碎石快步上前。



    尸身已被剖开,暗红的血迹渗进泥土。



    两只刚满月不久的小虎崽正挤在残骸旁,毛色一白一黄,个头不过家犬大小。



    它们步履蹒跚,连撕咬皮肉都显得有些笨拙,却仍不时发出细弱的啼叫,似在催促母亲归来。



    望着这对失去依靠的幼兽,秦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若能将这两只百兽之王养在身边,待其成年,那将是何等骇人的战力?想象一下,敌军铁骑冲锋,自己骑乘白虎跃马扬鞭,一声虎啸便能震碎敌胆,战马惊惶失措。



    这等威风与实用兼具的神兵,岂是寻常坐骑能比?



    “吼——!”



    似乎察觉到了生人靠近,濒死的雌虎突然爆发出一股回光返照般的力气,四肢剧烈抽搐,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咆哮。



    秦起反应极快,转身瞬间已将手 ** 机抬起,箭尖直指那母虎眉心。



    然而那股劲儿转瞬即逝,母虎重重摔回地面,再也无法起身。



    原来是护子心切。



    确认威胁解除,秦起缓缓放下弩弓,蹲下身来,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那双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



    “今日留你性命,非我仁慈。”



    秦起声音冷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为大周疆土搏杀两名蛮族探子,这份功劳,本将记下了。”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但你伤重必死无疑。



    若弃此二子于荒野,不出三日,必成野兽腹中餐。



    念在它们也是功臣之后,我不愿见此惨状。”



    “不如你将它们托付于我。



    我会悉心照料,待其羽翼丰满,便带它们上阵杀敌,为你雪恨,为母 ** 。”



    “你若应允,便叫一声。”



    这番话多半是说给死人听的,只求问心无愧。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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