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火油刚灭,敌军便已破内城门!”
“城守大人已率部死战!”
北庭雪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眸中寒光凛冽。
“从城头抽二百精锐,随我下援!”
北城门处,残破的木门已被战马撞得粉碎。
原本稀疏的步弓手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真辽先锋骑兵与弓骑交错的身影。
“北风死士,结阵!”
一声暴喝震碎尘埃。
北庭家族百年底蕴,仅养出这二百铁甲重骑。
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戟,是克制轻骑的最强利刃。
每一人的陨落,都让主将心如滴血,但大敌当前,仁慈即是罪恶。
“架矛!”
二百名死士前后两列,如铜墙铁壁般横亘在阵前。
寒风卷起他们的披风,脸上却是悍不畏死的决绝。
即便敌方铁蹄轰鸣逼近,他们手中的长戟稳如泰山,未曾颤动分毫。
“来了。”
后方指挥位上,屠刚勒紧缰绳,对身旁五百护粮军低声嘱咐:“举矛穿插刀斧缝隙,寻机刺杀,明白吗?”
这五百人装备平庸,指挥更谈不上高明,屠刚只会机械重复秦起之前布置的死法,便准备投入战场绞肉。
“杀!”
城门洞内,百骑如黑色闪电迸发。
真辽骑兵头戴皮盔,身披皮甲,虽防护有限,却在冲锋中极大提升了生存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