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将计就计的舆论反杀
总统套房内，奢华的水晶吊灯投下冰冷的光，将张峰的身影拉得颀长而扭曲。
他站在那枚小小的针孔摄像头前，脸上的笑容如同一张精心雕琢的面具，冰冷，残忍，却又带着一丝玩味的邪气。
这出戏，马国平开了个头，但怎么结尾，由他张峰说了算。
他没有急着处理现场，而是先走回沙发旁，弯腰将昏睡不醒的李宏河扶正，让他躺得更舒服一些。他试了试李宏河的额头，温度正常，呼吸平稳，只是被药物控制了神志。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门边，缓缓拉开了那扇被他暴力踹开的大门。
走廊的地毯上，那名漂亮的女服务员正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她身上的制服凌乱不堪，妆容也哭花了，看到张峰出来，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你……你别过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住地向后挪动身体。
张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想活，还是想死？”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入女人的耳膜。
女人浑身一哆嗦，惊恐地抬起头，对上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连哭泣都忘了。
张峰缓缓蹲下身，将那枚还带着叶片碎屑的针孔摄像头，以及自己的手机，一同递到她的面前。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刚刚录制的视频。
视频的前半段，是她手忙脚乱解开自己衣扣，试图靠近昏睡的李宏河的画面，角度刁钻，充满了桃色的暧昧与暗示。
女人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知道，这东西一旦流传出去，她就彻底完了。
然而，视频的后半段，画面一转。
是她被张峰扔出房间后，张峰对着镜头，冷静地分析房间里被动了手脚的酒水，并从绿植中找出摄像头的全过程。紧接着，是张峰那张冰冷的脸的特写，以及一句清晰无比的话语：“马市长，这份大礼，您还满意吗？”
最后，画面定格。张峰逼着她，让她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将马国平如何收买她、如何让她下药、如何承诺事后给她一笔巨款并安排工作的全部计划，哭着说了出来。
“这盘录像带，有两份。”张峰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呢喃，“一份，在我这里。另一份，在你手里。”
他将那枚针孔摄像头里小小的内存卡取了出来，塞进女人颤抖的手心：“现在，你拿着它，去向马国平复命。告诉他，计划成功了，李宏河中招了，你把一切都录下来了。”
女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峰，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没有选择。”张峰的指尖轻轻点在她的手背上，那冰冷的触感让女人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把这个交给他，你或许还能拿到你的钱，然后远走高飞。但如果你敢耍任何花样，或者让他察觉到任何不对劲……那么，后半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你父母、你老家所有亲戚朋友的手机里。”
“到时候，你猜猜，他们会怎么看你这个为了钱，不惜出卖身体，陷害市长的‘好女儿’？”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溃了女人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面如死灰，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混合着恐惧，无声地滑落。
……
另一边，马国平的私人别墅里，灯火通明。
他没有睡，正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那张刚刚在庆功宴上还堆满谦卑笑容的脸，此刻早已被阴沉与狰狞所取代。
他在等，等一个足以决定他命运的消息。
桌上的手机，如同一个被安放了炸药的定时器，每一次沉默，都让他的心跳漏掉一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反复切割。
终于，手机屏幕亮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马国平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几乎是扑了过去，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那条信息。
一段视频开始加载、播放。
画面里，是酒店总统套房那张奢华的大床，李宏河衣衫不整地躺在上面，双目紧闭，人事不省。紧接着，那个漂亮的女服务员出现在镜头里，她缓缓地，一件一件地脱掉了自己的制服……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虽然只有短短十几秒，但信息量已经足够了！
成功了！
成了！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席卷了马国平的全身！他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如同夜枭般尖利而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李宏河！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张扭曲的脸上，充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感与残忍。
他仿佛已经看到，李宏河在看到这段视频后，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会是何等的精彩！他仿佛已经看到，省纪委的调查组冲进市府大楼，将这个空降来的“改革派旗手”当众带走的狼狈模样！
他，马国平，终于要赢了！
他迫不及待地从沙发上跳起来，用一部全新的、不记名的手机，将这段视频，连同一封精心措辞、极尽渲染的匿名举报信，分别发往了省纪委几位主要领导的私人邮箱，以及几个在省内颇具影响力的网络论坛版主手里。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珍藏多年的路易十三。
他举起酒杯，对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得意地笑道：“李宏河，张峰……游戏，结束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场游戏的规则，早已被改写。
一夜之间，风暴骤起。
“惊爆！江城市长李宏河酒店夜会美女，疑似权色交易！”
“百亿骗局背后另有隐情？英雄市长人设崩塌！”
第二天一早，江城的几个本地网络论坛上，率先出现了几个极具煽动性的帖子。虽然没有放出视频，但帖子里对“事件”的描述绘声绘色，细节详尽，仿佛作者就在床边亲眼目睹。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则消息，以一种病毒式的速度，在江城的官场和民间疯狂传播。质疑、猜测、谩骂……各种声音甚嚣尘上。李宏河刚刚建立起来的光辉形象，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舆论，彻底被引爆了。
省纪委，某间高度保密的办公室里。
一位面容严肃、不怒自威的中年领导，正皱着眉头，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封匿名举报邮件。
他的秘书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胡闹！”领导看完邮件，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满是怒气，“这个李宏河，我当初真是看错他了！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竟然闹出这种丑闻！”
秘书低声道：“领导，视频……要不要点开看看？”
领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沉着脸点了点头：“点开！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荒唐！”
秘书小心翼翼地移动鼠标，点下了播放键。
视频开始播放。
酒店、大床、昏睡的李宏河、缓缓脱衣的女人……
办公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领导的脸色，也由铁青，变得一片冰寒。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就是全部的时候，视频画面，突然一黑。
紧接着，一个新的画面跳了出来。
是那个被扔出房间的女人，在张峰的逼问下，哭着承认一切都是马国平指使的画面！
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炸响！
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李宏河的，恶毒无比的桃色陷阱！
而视频的最后，张峰那张带血的、年轻却冰冷的面孔，对着镜头，一字一顿地说道：“马市长，这份大礼，您还满意吗？”
“啪！”
看完视频，那位领导再次狠狠一拍桌子！
但这一次，他的脸上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后怕与滔天怒火的复杂表情！
“好！好一个马国平！好一个将计就计！”他连说两个“好”字，胸膛剧烈起伏，“这是要把我们纪委当枪使！这是在挑战党纪国法的底线！”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秘书下达了不容置喙的命令：“立刻！给我接通江城市委！让马国平，马上到省里来一趟！我要亲自跟他‘谈谈’！”
……
同一时间，马国平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悠闲地品着上好的龙井。
他一夜没睡，却精神矍铄，红光满面。
他一直在刷新着网络论坛，看着那些攻击李宏河的帖子越来越多，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李宏河政治生命倒计时的钟声。
就在这时，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骤然响起。
马国平心中一喜，来了！一定是省纪委的电话，来通报对李宏河的处理决定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清了清嗓子，才不疾不徐地拿起电话，用一种沉稳而又关切的语气说道：“喂，我是马国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干硬、不带任何感情的男声。
“马国平同志，请你立刻放下手头所有工作，于今天下午三点前，到省纪委一号谈话室报到。”
马国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握着电话的手，猛地一紧。
“……什么事？”他下意识地问道，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解释，只有一句冷冰冰的重复。
“下午三点，一号谈话室。不要迟到。”
“嘟…嘟…嘟…”
他站在那枚小小的针孔摄像头前，脸上的笑容如同一张精心雕琢的面具，冰冷，残忍，却又带着一丝玩味的邪气。
这出戏，马国平开了个头，但怎么结尾，由他张峰说了算。
他没有急着处理现场，而是先走回沙发旁，弯腰将昏睡不醒的李宏河扶正，让他躺得更舒服一些。他试了试李宏河的额头，温度正常，呼吸平稳，只是被药物控制了神志。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门边，缓缓拉开了那扇被他暴力踹开的大门。
走廊的地毯上，那名漂亮的女服务员正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她身上的制服凌乱不堪，妆容也哭花了，看到张峰出来，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你……你别过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住地向后挪动身体。
张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想活，还是想死？”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入女人的耳膜。
女人浑身一哆嗦，惊恐地抬起头，对上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连哭泣都忘了。
张峰缓缓蹲下身，将那枚还带着叶片碎屑的针孔摄像头，以及自己的手机，一同递到她的面前。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刚刚录制的视频。
视频的前半段，是她手忙脚乱解开自己衣扣，试图靠近昏睡的李宏河的画面，角度刁钻，充满了桃色的暧昧与暗示。
女人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知道，这东西一旦流传出去，她就彻底完了。
然而，视频的后半段，画面一转。
是她被张峰扔出房间后，张峰对着镜头，冷静地分析房间里被动了手脚的酒水，并从绿植中找出摄像头的全过程。紧接着，是张峰那张冰冷的脸的特写，以及一句清晰无比的话语：“马市长，这份大礼，您还满意吗？”
最后，画面定格。张峰逼着她，让她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将马国平如何收买她、如何让她下药、如何承诺事后给她一笔巨款并安排工作的全部计划，哭着说了出来。
“这盘录像带，有两份。”张峰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呢喃，“一份，在我这里。另一份，在你手里。”
他将那枚针孔摄像头里小小的内存卡取了出来，塞进女人颤抖的手心：“现在，你拿着它，去向马国平复命。告诉他，计划成功了，李宏河中招了，你把一切都录下来了。”
女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峰，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没有选择。”张峰的指尖轻轻点在她的手背上，那冰冷的触感让女人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把这个交给他，你或许还能拿到你的钱，然后远走高飞。但如果你敢耍任何花样，或者让他察觉到任何不对劲……那么，后半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你父母、你老家所有亲戚朋友的手机里。”
“到时候，你猜猜，他们会怎么看你这个为了钱，不惜出卖身体，陷害市长的‘好女儿’？”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溃了女人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面如死灰，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混合着恐惧，无声地滑落。
……
另一边，马国平的私人别墅里，灯火通明。
他没有睡，正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那张刚刚在庆功宴上还堆满谦卑笑容的脸，此刻早已被阴沉与狰狞所取代。
他在等，等一个足以决定他命运的消息。
桌上的手机，如同一个被安放了炸药的定时器，每一次沉默，都让他的心跳漏掉一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反复切割。
终于，手机屏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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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国平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几乎是扑了过去，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那条信息。
一段视频开始加载、播放。
画面里，是酒店总统套房那张奢华的大床，李宏河衣衫不整地躺在上面，双目紧闭，人事不省。紧接着，那个漂亮的女服务员出现在镜头里，她缓缓地，一件一件地脱掉了自己的制服……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虽然只有短短十几秒，但信息量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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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席卷了马国平的全身！他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如同夜枭般尖利而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李宏河！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张扭曲的脸上，充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感与残忍。
他仿佛已经看到，李宏河在看到这段视频后，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会是何等的精彩！他仿佛已经看到，省纪委的调查组冲进市府大楼，将这个空降来的“改革派旗手”当众带走的狼狈模样！
他，马国平，终于要赢了！
他迫不及待地从沙发上跳起来，用一部全新的、不记名的手机，将这段视频，连同一封精心措辞、极尽渲染的匿名举报信，分别发往了省纪委几位主要领导的私人邮箱，以及几个在省内颇具影响力的网络论坛版主手里。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珍藏多年的路易十三。
他举起酒杯，对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得意地笑道：“李宏河，张峰……游戏，结束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场游戏的规则，早已被改写。
一夜之间，风暴骤起。
“惊爆！江城市长李宏河酒店夜会美女，疑似权色交易！”
“百亿骗局背后另有隐情？英雄市长人设崩塌！”
第二天一早，江城的几个本地网络论坛上，率先出现了几个极具煽动性的帖子。虽然没有放出视频，但帖子里对“事件”的描述绘声绘色，细节详尽，仿佛作者就在床边亲眼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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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则消息，以一种病毒式的速度，在江城的官场和民间疯狂传播。质疑、猜测、谩骂……各种声音甚嚣尘上。李宏河刚刚建立起来的光辉形象，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舆论，彻底被引爆了。
省纪委，某间高度保密的办公室里。
一位面容严肃、不怒自威的中年领导，正皱着眉头，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封匿名举报邮件。
他的秘书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胡闹！”领导看完邮件，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满是怒气，“这个李宏河，我当初真是看错他了！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竟然闹出这种丑闻！”
秘书低声道：“领导，视频……要不要点开看看？”
领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沉着脸点了点头：“点开！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荒唐！”
秘书小心翼翼地移动鼠标，点下了播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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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床、昏睡的李宏河、缓缓脱衣的女人……
办公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领导的脸色，也由铁青，变得一片冰寒。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就是全部的时候，视频画面，突然一黑。
紧接着，一个新的画面跳了出来。
是那个被扔出房间的女人，在张峰的逼问下，哭着承认一切都是马国平指使的画面！
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炸响！
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李宏河的，恶毒无比的桃色陷阱！
而视频的最后，张峰那张带血的、年轻却冰冷的面孔，对着镜头，一字一顿地说道：“马市长，这份大礼，您还满意吗？”
“啪！”
看完视频，那位领导再次狠狠一拍桌子！
但这一次，他的脸上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后怕与滔天怒火的复杂表情！
“好！好一个马国平！好一个将计就计！”他连说两个“好”字，胸膛剧烈起伏，“这是要把我们纪委当枪使！这是在挑战党纪国法的底线！”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秘书下达了不容置喙的命令：“立刻！给我接通江城市委！让马国平，马上到省里来一趟！我要亲自跟他‘谈谈’！”
……
同一时间，马国平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悠闲地品着上好的龙井。
他一夜没睡，却精神矍铄，红光满面。
他一直在刷新着网络论坛，看着那些攻击李宏河的帖子越来越多，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李宏河政治生命倒计时的钟声。
就在这时，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骤然响起。
马国平心中一喜，来了！一定是省纪委的电话，来通报对李宏河的处理决定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清了清嗓子，才不疾不徐地拿起电话，用一种沉稳而又关切的语气说道：“喂，我是马国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干硬、不带任何感情的男声。
“马国平同志，请你立刻放下手头所有工作，于今天下午三点前，到省纪委一号谈话室报到。”
马国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握着电话的手，猛地一紧。
“……什么事？”他下意识地问道，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解释，只有一句冷冰冰的重复。
“下午三点，一号谈话室。不要迟到。”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