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她愣了一下，随即松开抵着门的手，转身走回屋里。
许明跟进去，带上门。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洒出暖黄的光晕。
空气里有淡淡的、隔夜水果的甜腻味。
茶几上摊着几本翻开的剧本，纸页边缘卷曲。
“经纪人给你打电话了？”
她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
“嗯。”
许明脱下外套，搭在沙发背上，“他说你两天没出门。”
赵莉颖蜷进沙发角落，抱起一个靠枕。”不想去。”
她把脸埋进布料里，声音更小了，“没意思。”
许明在她对面坐下。
灯光从他侧后方照过来，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影子。
他看着她——这个在镜头前能精准控制每一寸肌肉、每一个眼神的女人，此刻缩成小小一团，像只躲进壳里的动物。
“盛天的项目，”
他开口，语气平静，“你知道多少人想要那个位置吗？”
她没抬头，手指揪着靠枕的流苏。”知道。”
“那为什么躲？”
沉默蔓延开来。
远处隐约传来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
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那些声音被玻璃过滤后，只剩模糊的背景音。
“许明。”
她忽然抬起头，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我演过十七次坠入爱河，九次痛失至亲，六次国破家亡。
每次导演喊卡，我就得在五分钟内擦干眼泪，补好妆，对着镜头笑靥如花。”
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短暂又脆弱，“有时候半夜醒来，得想好几秒才记起自己到底是谁。”
许明没说话。
他起身，走到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玻璃杯底接触桌面，发出轻微的“嗒”
一声。
“所以你想放弃？”
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不知道。”
她盯着杯中晃动的水面，“我只是……累了。”
他重新坐下，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那就当是最后一次。”
他说，“去演完这个，然后我带你走。
去哪儿都行，多久都行。”
赵莉颖猛地看向他。
灯光在她瞳孔里跳了一下。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看了他很久，像在辨认这句话的真伪。
然后，她慢慢伸出手，指尖碰了碰玻璃杯壁。
水是温的，热度透过玻璃传递到皮肤上。
“好。”
许明跟进去，带上门。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洒出暖黄的光晕。
空气里有淡淡的、隔夜水果的甜腻味。
茶几上摊着几本翻开的剧本，纸页边缘卷曲。
“经纪人给你打电话了？”
她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
“嗯。”
许明脱下外套，搭在沙发背上，“他说你两天没出门。”
赵莉颖蜷进沙发角落，抱起一个靠枕。”不想去。”
她把脸埋进布料里，声音更小了，“没意思。”
许明在她对面坐下。
灯光从他侧后方照过来，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影子。
他看着她——这个在镜头前能精准控制每一寸肌肉、每一个眼神的女人，此刻缩成小小一团，像只躲进壳里的动物。
“盛天的项目，”
他开口，语气平静，“你知道多少人想要那个位置吗？”
她没抬头，手指揪着靠枕的流苏。”知道。”
“那为什么躲？”
沉默蔓延开来。
远处隐约传来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
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那些声音被玻璃过滤后，只剩模糊的背景音。
“许明。”
她忽然抬起头，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我演过十七次坠入爱河，九次痛失至亲，六次国破家亡。
每次导演喊卡，我就得在五分钟内擦干眼泪，补好妆，对着镜头笑靥如花。”
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短暂又脆弱，“有时候半夜醒来，得想好几秒才记起自己到底是谁。”
许明没说话。
他起身，走到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玻璃杯底接触桌面，发出轻微的“嗒”
一声。
“所以你想放弃？”
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不知道。”
她盯着杯中晃动的水面，“我只是……累了。”
他重新坐下，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那就当是最后一次。”
他说，“去演完这个，然后我带你走。
去哪儿都行，多久都行。”
赵莉颖猛地看向他。
灯光在她瞳孔里跳了一下。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看了他很久，像在辨认这句话的真伪。
然后，她慢慢伸出手，指尖碰了碰玻璃杯壁。
水是温的，热度透过玻璃传递到皮肤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