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几乎重塑了评断的天平。

    而那位演员也确实做到了极致——衣物被剥离、身体被丈量时,那份刻入骨髓的屈辱,全凝在颤动的眼睫与紧抿的唇线里。

    若想触及那座奖杯……这场戏便是唯一的窄门。

    不必奢求超越,但至少得并肩而立。

    系统为那段表演打出的数字,高悬在九十六分的位置,像一道无声的标杆。

    刘师师比谁都更明白这场戏的分量。

    尽管最初听到那些预言时只当是笑谈,可当李宁玉的剧本真正摊在掌心,字句间沉甸甸的可能让她指尖发麻。

    没有哪个女演员能对那样的桂冠无动于衷,那是行业至高的认可。

    她向来习惯退后半步,可如今角色已在手中,那份曾被深藏的渴望,终究是破土而出了。

    她深吸一口气,下颌轻轻一点:“好。”

    指导者不再多言,如同之前解析另一场戏码时那样,将李宁玉在这场审讯中的心理脉络层层剥开:情绪该如何堆叠,目光该投向何处,面部每一丝肌肉的牵动又该对应何种层次的煎熬。

    讲解完毕,他便沉默下来,留给她一片消化与反刍的空间。

    寂静在室内蔓延。

    她垂着眼,仿佛能听见思绪流动的细微声响。

    片刻后,疑问逐一浮起,她低声提出,得到更细致的拆解。

    然后,她站起身,试着将自己嵌入那个绝望的情境。

    第一次尝试结束,对面的人摇了摇头。

    第二次,那摇头的动作重复了。

    第三次,依然是否定的信号。

    到了第四次,指导者终于无法维持静观,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有话已到嘴边。

    许明的声音像碎冰砸在瓷砖上。

    “装糊涂还是真不懂?”

    刘师师没抬头。

    她早习惯了这种锋利——从他开始盯着她演戏起,任何情绪都是多余的。

    她也不需要那些。

    第四次表演的回放还在脑内转着圈,却抓不住症结。

    她抬起眼,目光里堆满困惑。

    许明的眉心已经拧出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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