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过。”
“什么时候？”沈老爷子的声音很冷，正在发疯的沈荞也停下了动作，死死盯着顾寻。
“在我得知亲爸是谁的时候，就跟着他们一起去看了他。”
“他现在在哪里？”沈荞重重给了顾许一拳头，快步跑向顾寻。
“说，我儿子在哪里？他现在怎么样了？”
看着双眼充满血丝的女人，顾寻的心抽搐了一下。
“他在孤儿院被人欺负，上学因为是孤儿也被人看不起。”
“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沈荞失控了，伸出尖锐的指甲，对着疼爱几十年的儿子用力划了下去。
一掌落下，顾寻白皙的脸庞就出现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妈。”
“先别说话，让他说。”沈老爷子皱眉，对着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说，他现在在哪里？”沈荞薅着顾寻的头发，声音冰冷。
“他……他现在没有上学了，在工地打工……”顾寻颤抖着声音说。
“啊……”沈荞尖叫一声，拼命厮打顾寻。
沈家人则是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们凭什么这样对待我儿子？凭什么？”
沈荞连打两人，浑身虚脱，躺倒在地。
失去了往日的优雅，披头散发躺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爹娘，你们帮我报仇，帮我找回儿子。”
“好，你先起来。”看着疼爱的小女儿这副模样，老两口心疼坏了，急忙上前去搀扶她。
“沈峥，我要让顾家得到报应。”
“好的，爹。”沈峥点了点头，走上前去揪住顾许的衣领。
“把你做过的事情全部说一遍，不然我让你们顾家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着自己的大舅哥，顾许知道他说到一定能做到。
吞咽了嘴里的血沫，才艰难地开口，“张雅说我们两个不能在一起就是遗憾，但是不能让孩子出生就过上贫瘠的日子。”
“既然我对不起她，那就让孩子过上好日子。”
“你们是怎么换孩子的？”沈峥用力揪着顾许，冷声质问。
“晚上。”话说开了，也没什么可以瞒，顾许干脆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开了说。
“她睡着以后，我给张雅打电话，她抱着孩子等在地下室，我们交换了孩子。”
“也就是说，那个孩子从荞荞身边抱走，你们就把他扔去孤儿院了。”沈老爷子咬牙切齿地问。
“是的。”
“畜生不如的东西，那孩子不是你亲生的？”沈老爷子怒不可遏，冲着儿子抬了抬手。
“打他。”
沈峥没有动手，把顾寻往保镖身旁一抛。
“打，只要留一口气就行。”
“是。”保镖领命上前，对着顾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仿佛要把刚才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
顾许蜷缩在地，任由保镖暴打自己。
这是沈家，自己求救只会换来更狠厉的毒打，不会有人救自己。
羲禾看着这一幕，心情舒爽。
至于小姑娘，早被凤柒抱走了。
先前正在吵闹的沈昭和沈婧两夫妻都傻眼了，直愣愣地坐在一旁，看到这里吵闹。
沈荞还在哭，哭得稀里哗啦。
沈老太太蹲在她面前，柔声安慰。
羲禾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来到沈荞面前，蹲下身。
“呦，哭什么哭？不就是个孩子吗？又没死，就算死了，大不了你再生。”
“你胡说什么？你还说的还是人话吗？”
沈老太太震惊不已，抬手准备去打羲禾。
被羲禾握住手腕，用力一推，就跌倒在地。
“怎么样？这话熟悉吗？”
看着羲禾脸上的冰冷，沈荞哆嗦着嘴唇，一句话没说出来。
怎么不熟悉？
当初自己不就是这样说沈挽星的吗？
小姑娘摔倒在地，她身为姑奶奶，路过时不说伸手扶一把，反而说起了风凉话。
那时原主在这个家里就是个小透明，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能抱着女孩温声安慰。
“你非得这个时候在姑姑面前说这些话吗？”沈衍一听，满脸不悦，直接冲了过来，伸手准备拉羲禾。
羲禾一个侧身，他直接趴在地上。
“她沈荞是你们沈家人，那沈挽星就不是了，对吗？”
“我……”沈衍一时语塞。
“行了，闭上你的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看你这么大度，你肯定能原谅你丈夫管孩子的事情，对吗？”
羲禾转头又看向了满脸泪水的沈荞。
“我不能原谅，我恨他们，他们凭什么把我的孩子拖进泥泞里？”
沈荞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此时就扑上去把两父子吞吃入腹。
“行了，你作为人家顾家的儿媳，应该大度。”
沈荞愣住了，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着羲禾。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跟他一条心？”
羲禾叹了一口气，“我怎么会跟他一条心，我不过是为你好罢了。”
“你看顾家老两口对你多好，你丈夫只不过是思想跑毛了，多生了一个孩子罢了。”
“你……”沈荞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作为顾家的儿媳，应该要大度，怀孩子罢了，养谁的孩子不是养？毕竟那也是顾家的亲生骨肉，你说呢？”
沈荞差点没跳起来，“胡说八道什么？他一个私生子，怎么配跟我儿子相提并论？”
“一个小三的孩子，凭什么要我养？他不配，他该死！”
沈荞撕心裂肺地大吼。
“ 我说你咋那么双标呢？当初你不是向着你侄子说，小三的孩子也是孩子，同样都是沈家的孩子，怎么到你这就不一样了？”
羲禾望着她一脸鄙夷。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沈家人张了张嘴，没人开口。
沈荞趴在地上，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流。
“对，顾许，你别觉得难受。你妻子是很宽宏大量的，想必你们还能过上以往恩爱的日子。”
顾许猛地抬头看向羲禾，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话都叫她说了，现在又装什么好人？
沈家人则是气得火冒三丈，这说的是啥话？
“行了，你赶紧走吧！这是我们沈家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沈衍都不敢抬头看自己家人的脸色，有这么个妻子，实在丢人。
“我为什么要走？我才不走呢！毕竟我是侄媳妇，姑姑家里有事，我一定要站在前。”
羲禾躲过他伸过来的手，语气恳切，“人家不是说了吗？娘家人撑面的人。”
“我留在这里帮你姑姑撑腰，你还不感谢我，还要赶我走，你是何道理？”
沈衍差点没气晕过去。
说的好听，事情不都是因你而起？
“我说老太太，你自己都是当三的，你就劝劝你闺女，把人家的孩子留下来吧！”
“毕竟人家的孩子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你让人家回去怎么生活？”
“还有，你那被换走的外孙，还换回来做什么？他吃惯了苦头，肯定享不了福，你也别多此一举。”
“什么时候？”沈老爷子的声音很冷，正在发疯的沈荞也停下了动作，死死盯着顾寻。
“在我得知亲爸是谁的时候，就跟着他们一起去看了他。”
“他现在在哪里？”沈荞重重给了顾许一拳头，快步跑向顾寻。
“说，我儿子在哪里？他现在怎么样了？”
看着双眼充满血丝的女人，顾寻的心抽搐了一下。
“他在孤儿院被人欺负，上学因为是孤儿也被人看不起。”
“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沈荞失控了，伸出尖锐的指甲，对着疼爱几十年的儿子用力划了下去。
一掌落下，顾寻白皙的脸庞就出现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妈。”
“先别说话，让他说。”沈老爷子皱眉，对着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说，他现在在哪里？”沈荞薅着顾寻的头发，声音冰冷。
“他……他现在没有上学了，在工地打工……”顾寻颤抖着声音说。
“啊……”沈荞尖叫一声，拼命厮打顾寻。
沈家人则是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们凭什么这样对待我儿子？凭什么？”
沈荞连打两人，浑身虚脱，躺倒在地。
失去了往日的优雅，披头散发躺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爹娘，你们帮我报仇，帮我找回儿子。”
“好，你先起来。”看着疼爱的小女儿这副模样，老两口心疼坏了，急忙上前去搀扶她。
“沈峥，我要让顾家得到报应。”
“好的，爹。”沈峥点了点头，走上前去揪住顾许的衣领。
“把你做过的事情全部说一遍，不然我让你们顾家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着自己的大舅哥，顾许知道他说到一定能做到。
吞咽了嘴里的血沫，才艰难地开口，“张雅说我们两个不能在一起就是遗憾，但是不能让孩子出生就过上贫瘠的日子。”
“既然我对不起她，那就让孩子过上好日子。”
“你们是怎么换孩子的？”沈峥用力揪着顾许，冷声质问。
“晚上。”话说开了，也没什么可以瞒，顾许干脆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开了说。
“她睡着以后，我给张雅打电话，她抱着孩子等在地下室，我们交换了孩子。”
“也就是说，那个孩子从荞荞身边抱走，你们就把他扔去孤儿院了。”沈老爷子咬牙切齿地问。
“是的。”
“畜生不如的东西，那孩子不是你亲生的？”沈老爷子怒不可遏，冲着儿子抬了抬手。
“打他。”
沈峥没有动手，把顾寻往保镖身旁一抛。
“打，只要留一口气就行。”
“是。”保镖领命上前，对着顾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仿佛要把刚才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
顾许蜷缩在地，任由保镖暴打自己。
这是沈家，自己求救只会换来更狠厉的毒打，不会有人救自己。
羲禾看着这一幕，心情舒爽。
至于小姑娘，早被凤柒抱走了。
先前正在吵闹的沈昭和沈婧两夫妻都傻眼了，直愣愣地坐在一旁，看到这里吵闹。
沈荞还在哭，哭得稀里哗啦。
沈老太太蹲在她面前，柔声安慰。
羲禾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来到沈荞面前，蹲下身。
“呦，哭什么哭？不就是个孩子吗？又没死，就算死了，大不了你再生。”
“你胡说什么？你还说的还是人话吗？”
沈老太太震惊不已，抬手准备去打羲禾。
被羲禾握住手腕，用力一推，就跌倒在地。
“怎么样？这话熟悉吗？”
看着羲禾脸上的冰冷，沈荞哆嗦着嘴唇，一句话没说出来。
怎么不熟悉？
当初自己不就是这样说沈挽星的吗？
小姑娘摔倒在地，她身为姑奶奶，路过时不说伸手扶一把，反而说起了风凉话。
那时原主在这个家里就是个小透明，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能抱着女孩温声安慰。
“你非得这个时候在姑姑面前说这些话吗？”沈衍一听，满脸不悦，直接冲了过来，伸手准备拉羲禾。
羲禾一个侧身，他直接趴在地上。
“她沈荞是你们沈家人，那沈挽星就不是了，对吗？”
“我……”沈衍一时语塞。
“行了，闭上你的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看你这么大度，你肯定能原谅你丈夫管孩子的事情，对吗？”
羲禾转头又看向了满脸泪水的沈荞。
“我不能原谅，我恨他们，他们凭什么把我的孩子拖进泥泞里？”
沈荞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此时就扑上去把两父子吞吃入腹。
“行了，你作为人家顾家的儿媳，应该大度。”
沈荞愣住了，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着羲禾。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跟他一条心？”
羲禾叹了一口气，“我怎么会跟他一条心，我不过是为你好罢了。”
“你看顾家老两口对你多好，你丈夫只不过是思想跑毛了，多生了一个孩子罢了。”
“你……”沈荞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作为顾家的儿媳，应该要大度，怀孩子罢了，养谁的孩子不是养？毕竟那也是顾家的亲生骨肉，你说呢？”
沈荞差点没跳起来，“胡说八道什么？他一个私生子，怎么配跟我儿子相提并论？”
“一个小三的孩子，凭什么要我养？他不配，他该死！”
沈荞撕心裂肺地大吼。
“ 我说你咋那么双标呢？当初你不是向着你侄子说，小三的孩子也是孩子，同样都是沈家的孩子，怎么到你这就不一样了？”
羲禾望着她一脸鄙夷。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沈家人张了张嘴，没人开口。
沈荞趴在地上，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流。
“对，顾许，你别觉得难受。你妻子是很宽宏大量的，想必你们还能过上以往恩爱的日子。”
顾许猛地抬头看向羲禾，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话都叫她说了，现在又装什么好人？
沈家人则是气得火冒三丈，这说的是啥话？
“行了，你赶紧走吧！这是我们沈家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沈衍都不敢抬头看自己家人的脸色，有这么个妻子，实在丢人。
“我为什么要走？我才不走呢！毕竟我是侄媳妇，姑姑家里有事，我一定要站在前。”
羲禾躲过他伸过来的手，语气恳切，“人家不是说了吗？娘家人撑面的人。”
“我留在这里帮你姑姑撑腰，你还不感谢我，还要赶我走，你是何道理？”
沈衍差点没气晕过去。
说的好听，事情不都是因你而起？
“我说老太太，你自己都是当三的，你就劝劝你闺女，把人家的孩子留下来吧！”
“毕竟人家的孩子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你让人家回去怎么生活？”
“还有，你那被换走的外孙，还换回来做什么？他吃惯了苦头，肯定享不了福，你也别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