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飞段从轮回眼的发动的漩涡秘术中醒来就发现。

    天道佩恩和小南站在他身前,指尖的纸花缓缓旋转。

    角都站在侧面,双臂抱在胸前,地怨虞的黑色缝线在皮肤上蠕动着。

    三个人,三个方向,将飞段围在中间,搞得飞段像被校霸霸凌的小学生一样。

    飞段趴在地面上,忽然又笑了起来,在众多打法中选择了最从心的那种:

    “行吧,我认栽,你们赢了,我愿意加入你们。”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反正我也没地方去了。”

    佩恩的声音依旧很平静。

    “嗯,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对了,既然加入你们晓组织,那我们要杀谁?”

    “我们的目标是收集尾兽,垄断最大的武力。”

    佩恩的声音很平静。

    “所以我们要去杀的人都是各大忍村的尾兽人柱力和影级忍者,比你们汤之国那些赏金猎人强一万倍。”

    飞段的眼睛亮了一瞬。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走到血腥三月镰旁边,把它从地面上拔出来,扛在肩上。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佩恩,小南和角都说道:

    “害,你们要是早这么说我早就加入了。”

    飞段扛着镰刀,朝三人迈了一步。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说。”

    佩恩微微偏头。

    “我要继续传教,这可是邪神大人交给我的任务,必须得完成!”

    “可以,但记住,一切行动都要听组织的安排。”

    “哈哈哈,好,没问题,我跟你们走!”

    四人坐在一只纸折的大鸟上,直接原地起飞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飞段耐不住性子问道:

    “老大,我们去哪啊?回老巢见一见同伙吗?”

    “嗯,在此之前,还有一个人需要招揽,到时候你打头阵试探一下他。”

    “哦哦,没问题,哼哼!想进我们晓组织这个社团,要是连我都打不过的话,我就把他献给邪神大人怎么样?”

    天道佩恩:“...”

    纸折的大鸟在空中飞行了将近两个时辰。

    飞段坐在鸟背上,双腿悬在空中晃荡着,血腥三月镰横放在膝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厚礼蟹经文。

    角都坐在他旁边,双臂抱在胸前,地怨虞的黑色缝线在皮肤上缓缓蠕动,脸色越来越难看。

    小南坐在最前面,指尖的纸花在夜风中旋转着,操控着大鸟的飞行方向。

    佩恩站在鸟背正中,紫色的轮回眼俯瞰着下方的大地,一言不发。

    “喂,角都前辈。”飞段又开口了。

    “别叫我前辈。”

    “好的,角都前辈。你说我们要去招揽的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卑留呼。”

    “卑留呼?”

    飞段歪了歪头。

    “这名字听起来像个卖壮阳药的,他很强吗?”

    角都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头,看了佩恩一眼。

    佩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静而清晰。

    “根据情报,卑留呼是木叶叛忍,曾经是木叶三忍的旧友,跟三忍的自来也、纲手、大蛇丸同期。

    他的资质不如那三个人,所以他研究了一种禁术,叫鬼芽罗之术。

    据说那种术可以融合他人的血继限界为自己所用,现在应该还没有开发成功。”

    “血继限界的忍者啊?这我听过啊!”

    飞段的眼睛亮了一下。

    “就是那种天生就有的特殊能力?像木叶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那样?”

    “差不多吧。”

    佩恩微微点头说道。

    ...

    在草之国和泷之国的交界处,有一座须弥山,山不在高,有妖则奇。

    三座尖峰围着一个锅底似的深谷,谷里终年不见日头,雾气白得发灰。

    山坡上的树长得歪歪扭扭,树皮上全是一道一道深色的痕。

    纸大鸟穿过云层的时候,飞段扒着鸟脖子往下看了一眼。

    就这破地方?

    他撇了撇嘴。

    我还以为那位大人物住得有多大排场,跟个坟山似的。

    小南坐在纸鸟前端闭着眼,感知顺着山势往下铺,过了几息才睁开。

    谷底有查克拉反应,但是很杂乱不堪。

    她说。

    那应该就是卑留呼了。

    天道佩恩站在纸鸟背上,黑底红云的风衣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人却一动不动,轮回眼静静望着脚下的雾。

    从启程到现在,他一共没说几句话。

    落地之后,飞段,你打头阵。

    飞段一下就精神了,他把肩上的血腥三月镰往下一杵,差点把纸鸟给戳破了。

    哈哈哈,听见没!

    他回头去看角都,脸上满是笑容。

    佩恩大人点名让我先上,角都前辈,你就在后边好好看着,看本大爷怎么把这群藏头露尾的东西一个个献祭给邪神大人。

    角都连眼皮都没抬。

    我只提醒你一句。

    他双手拢在袖子里,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

    目标是活捉卑留呼,你要是把人捅死了,看你怎么交待吧。

    飞段哼了一声,但也不敢说什么,毕竟他对天道佩恩真的有点害怕。

    就在这时 纸鸟已经开始压低高度,贴着一侧山壁掠过,最终停在一面爬满枯藤的断崖前。

    四人落地,小南抬手,纸鸟化作无数纸片散进雾里探路。

    断崖根部有一道缝,窄得只能侧着身子过,缝口的藤蔓被人仔细地摆回过原样,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边就是入口。小南说道。

    飞段伸手就去扯那片藤。

    别急。

    佩恩开口。

    飞段的手停在半空。

    佩恩看着那道缝,轮回眼的波纹缓缓转了一圈:

    对方已经知道我们来了,飞段,你去试探一下,看清他有什么手段,不要恋战。

    放心。

    飞段把三月镰往肩上一扛,咧开嘴笑,那笑容狂热又兴奋。

    本大爷最懂这个。

    他说完侧身就挤进了石缝。

    角都看着那道窄缝,冷哼一声:

    最懂送死还差不多。

    石缝后头是一条向下的坡道,越走越宽,走了大约两百步,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藏在山腹里的巨大洞窟,穹顶高得看不见头,无数灰白色的石笋从顶上垂下来。

    石殿四周的岩壁上凿满了窑洞,一层叠着一层,像蜂巢。

    也难怪这地方被山下的人叫做鬼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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