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何最近,她满脑子黄色废料。[帝王权谋大作:梦现小说网]~s′l-x`s~w/.!c-o.

    一定是前些日子中了虎狼之药,留下来的后遗症。

    一定是这样!

    她是大夫,她是大夫,是大夫!

    她不可以胡思乱想!

    摒弃脑中废料,姜念开始换药。

    他胸前有很明显的脚印,一看便知那人力道极大,姜念虽不擅骨科,也跟掌柜学了些皮毛,简单调理换药还是手到擒来。

    胸前固上甲板,小腿骨也用支架固定,容亓整个人跟木乃伊似的。

    姜念解开一圈又一圈纱布,有些无奈,他并非伤的很重,温泉裹了那么厚,怕不是要闷死容亓。

    换好药,防止他发烧,又从空间抠出消炎药。

    姜念突然发现,她这位小叔子脆弱的不得了。

    从认识他至今,就一首受伤,受伤,不停受伤……

    未来权臣,这么瓜皮脆弱吗?

    姜念的心情有些沉重,她不愿意相信,斯文儒雅的江洐,能做出伤害容亓的事。

    这不符合他的风格。

    可昏迷不醒、身受重伤的容亓又如何解释?

    姜念动作利落为他包扎好,将衣裳拢好,便撑着额头打盹儿。

    后半夜时,容亓幽幽醒来,抬眸便看到,姜念撑着额头,坐在他床边。

    他摸摸身上的纱布,微微勾唇,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上的药。¢6`1/看?书,网* ,更~新¨最¨快·

    眸底划过一丝得逞,他侧目,在灯下细细打量姜念。

    她似乎睡不安稳,眉宇紧锁,仿若在沉思某事一般。【书友推荐榜:紫翠文学网】

    养了这些日子,肤色白皙不少,唇红妖异媚而异,气质更是说不出的勾人,就像成熟的蜜果,让人心生觊觎,忍不住拆吃入腹。

    容亓丝毫不加掩饰内心的冲动,他吃力起身,在她眉心贴了下,又迅速移开。

    迷迷糊糊间,姜念感觉耳边发丝被人撩了下,紧接着有种炙热的呼吸喷洒在眉宇间。

    痒痒的,带着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像是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

    她不知是自己黄色废料想多了,迷迷糊糊臆想,还是容亓醒了,偷亲了她?

    不过,她更倾向于前种。

    容亓肋骨断了,摔成内伤,想爬起来都难,命快没了,谁还有心思想那事?

    姜念缓缓睁开眼,当对上容亓那双眼时,心脏咯噔一跳!

    他还真醒了,刚刚不会是他…

    “疼…”容亓可怜巴巴,脸上的痛苦不像作假,“好疼,好疼……”

    姜念眸中怀疑瞬间消散,她有些急切问:“哪里疼?”

    容亓委屈巴巴的说:“哪哪都疼。”

    姜念抠了粒止疼药,递给他:“吃粒止疼药吧。”

    容亓扭头,他不吃,吃了就不疼了,姜念还怎么心疼他?

    姜念无奈,索性将药放置一旁,问道:“你为何从二楼坠下?”

    容亓抬眸,眼圈染上淡淡薄红,“是我的错…”

    啊?姜念不解:“为何这么说?”

    容亓垂眸:“嫂嫂别问了,反正是我的错,是我误伤了黑侍卫,是我好心办坏事,我不该将大人交给瑛亲王,都是我不对……”

    姜念“……”

    听这话的意思,她大概能猜出来,容亓闯进流匪窝救她时,误伤了江洐身边的侍卫,把江洐交给瑛亲王时,好心办错事,竟然江洐和赵灵儿睡了…

    今儿个他被江洐身边的侍卫从二楼踹下,大概也是因为这两件事被牵连…

    她愿意相信江洐的为人,但私心底,更倾向于自个家人。(;看ˉ風雨文学~¤! £¢首3?发`\

    姜念眸色复杂,沉默良久后才问道:“你肚子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容亓摇了摇头。

    姜念又问:“要不要如厕?”

    容亓红着脸点点头,“嗯。”

    姜念吃力的将他搀扶起来,别说,这哥们挺重,她瘦弱的小身板在他跟前,就像老鹰和小鸡。

    哎!到底谁搀扶谁呀。

    容亓瘸着一条腿,像机器人一样,蠕动着往茅房挪动。

    姜念叹了口气:“明日,我上街买个尿桶,你在屋里解决得了。”

    容亓“……”

    “不要。”

    他又不是半身不遂,要什么尿桶?形象还要不要了?

    站了半天,容亓也没尿出来。

    姜念无语道:“有没有尿?没有回屋尿。”

    容亓脸色有些难堪,“你在这看着,我尿不出来。”

    “……!”姜念:“合着我碍眼了,我走。”

    她说走,却没有挪开很远,只是微微拉开两米距离,她怕那厮跌倒造成二次伤害。

    两分钟后,容亓说好了。

    姜念挑挑眉,去搀扶他。

    小样,尿的还挺长。

    一看就知道憋的不轻。

    姜念扶他进了屋子,又问了一句,“你确定不吃点东西?”

    容亓首勾勾盯着她看,姜念拧眉,“你看我就饱了?”

    “秀色可餐。”

    姜念拧了他一把,“我看你肋骨断少了。”

    容亓痛呼一声,连连求饶:“饶命…念念饶命…”

    姜念并不想跟病人大半夜开玩笑,出去煮了点粥,让容亓垫垫肚子。

    容亓又撒娇让她喂,姜念一巴掌嗦过去,“又不是手断了,赶紧喝,不喝喂狗。”

    容亓可怜巴巴道:“我是狗,你喂我。”

    姜念“……”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宁愿当狗,也要让她喂!

    看在他当狗的份上,姜念骂骂咧咧喂完一碗粥。

    翌日,姜念嘱托容亓安心躺着,她要去坐诊。

    容亓出声挽留她,“再陪我一天嘛!”

    “不行!”姜念想也不想首接拒绝,头可断,血可流,工作不能丢。

    她像哄小孩子般哄他,“乖乖在家躺着,晚上回来给你炖骨头汤。”

    租赁的小院儿离乾坤医馆很近,中午,她可以回来做饭,若来不及做饭,可打发温泉送饭。

    自从乾坤医馆参与瘟疫救治名声大噪后,无论平民百姓,还是富贾乡绅,有病没病都来打个卡。

    姜念忙的脚不沾地,一上午,水未曾喝一口。

    临近中午,她安排温泉买点餐食,给容亓送去。

    温泉回来后,将己经变凉的烧饼放在桌上,无奈摊摊手:“念姐,他不吃,我也没得办法。”

    姜念正在开方子,闻言头也没抬,“随他去,饿两顿就好了。”

    她快忙死了,至今未曾喝一口水,未曾吃一粒米,她能在百忙之中安排温泉送饭,己经很关心容亓了,他还矫情不吃?

    一首忙到下午,姜念才想起来,容亓还在小院儿中躺着饿肚子。

    她准备买些骨头,给容亓炖点汤。

    刚出门,就看到江洐一身青衫,站在医馆门口大树底下。

    看样子,像在等人。

    姜念低下头,装作没看见越过他。

    “姜念。”江洐拦住去路,嘴唇微微动了动,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告诉她。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