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邪物,偏偏自己也是弄得一身是伤。

    不知有多少次,南怀很想阻止苏玄,大吼一句:“让老子来,一拳的事!”

    不过他终究忍住了,而他就被苏玄整整折磨了两年。

    “我估计也疯了……”南怀悲催的想着。

    半夜。

    喧嚣渐逝。

    苏玄抹去一脸血迹。

    他看了眼一旁修行的南怀,走到不远处湖泊。

    脱去一身血衣,苏玄认真的洗去血迹。

    然后…换上了一身白衣。

    月色下,他不再像之前那般虚弱,翩然出尘。

    苏玄眼中有着点点斑驳的光芒,如那星辰。

    一头白发在月光下,越发飘逸。

    他凝视着地上血衣,轻轻将之收起。

    “两年时间,出拳百万。”

    苏玄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沧桑。

    “这段岁月,修行不易,练拳艰辛,定会铭记终生。”

    血衣不在,白衣出尘。

    在这荒凉与邪物交织的土地,终日血衣飘飘的岁月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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