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心动82:我也可以扮演丈夫的角色。

    【沈老师你不准进去啊啊啊我的靳风玉鹿刚抱上呢】

    【不是对戏吗怎么还关门?我们观众有什么看不得的!!】

    【好香,体型差就应该背后抱,妹在豹的怀里完全是奥利奥黑白配】

    【求魂穿更衣室地毯教程】

    【求魂穿米尺教程,那我也可以贴着池鹿了(bushi)】

    门被掩上的刹那,池鹿感觉眼前暗下来。

    面前的光线被来人遮挡住,她下意识想抬头,但环抱的手臂却突然收紧了些,低沉男声自头顶传来,语气里带着少有的不安。

    “……别看他。”

    “为什么?”

    池鹿话说到一半,感觉脖颈处被热息覆盖,旋即,酥痒的吮/吸感自颈窝蔓延到全身,她睫羽轻颤,哼声自唇角溢出,“嗯……等一下……”

    靳尧洲呼吸声急促,像是什么都听不见了,剔净胡茬的下巴摩擦在这片娇嫩肌肤上,随着落下的吻慢慢往上。

    他怎么突然变这么强势?

    池鹿只能抱紧对方的手臂,但那上面细密凸起的疤痕摸起来更像青筋,几次摩擦下来她白皙的细颈在双重刺激下紧绷。

    “他们给你的那些……我也可以学。”

    克制的喘.息落在她耳廓,而后,濡热亲贴上她莹白的耳垂。

    靳尧洲是不是误会了,误以为她和沈听迟咬脖子是这样的,池鹿想开口解释,却被紧接而来的舔.咬弄得晕乎乎,毫无章法,又真实热烈,令她后背都热了起来,整个人完全热得要化掉。

    对面的男人紧盯着这一幕,眼眸彻底没了笑意。

    “果然是个没轻没重的粗人。”

    沈听迟勾起池鹿的下巴,指腹替她轻柔地抹去眼角的水光,“我在这儿,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说着打扰,他却手指往下滑去。指腹先是轻触唇珠,慢慢再顺着唇线滑到唇角。

    他衣袖的旖旎香气也扑面而来,像红酒闻得人晕醉,中调又变成清冷的松雪气。

    池鹿像是坐在冬日的壁炉面前,窗外簌簌大雪吹拂入内。

    一面是暧昧轻柔的碰触,一面又是炙烈的攻势。

    向前向后都会坠入战栗的深渊。

    再到后来,大雪也停了,连同壁炉前的窗户也被一并关上。

    “池老师,要不教教我吧。”

    “我想学第三场第七镜,那页你看过的。”

    两面都是热铁,两人夹击着暗中较劲,都想吸引她的更多注意。

    然而靳尧洲抱得太紧,沈听迟只能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脸颊上,将精力专一到了极致,至于耳垂、后颈、锁骨这些地方,则被前者闷声占据着。

    池鹿想收回之前说他们相处和睦的话了。

    一点也不。

    后来池鹿睡裙都热得险些汗湿,她知道自己随时有叫停的权力,只是……腿软得有些使不上力,望着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索性牙尖下压,狠咬了下唇间的指腹。

    对方吃痛闷哼一声,抽出手后,却笑了下。

    他把手指递到唇边,含住不断冒出的血珠的指尖,勾唇道:“我喜欢这样显眼的伤口,不需要展示大家都能看到。”

    死抖M。

    池鹿心想,她要是伸脚踢他,他不会把脸递到她脚边吧?

    池鹿回过头,换了一个目标,可这位坚实得像铁板,踢了她自己反倒脚痛。

    她拿起米尺扔在他身上:“你以后不许乱学。”

    靳尧洲低下头,漆黑的眼眸怔然看着她,依稀记得那天推门进入更衣室时,池鹿并不是这样汗涔涔的模样,他微微颔首,却又低道:“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

    望着他高大默然的样子,池鹿语塞,也不是,只是他干什么都勤勤恳恳,闷头不语,她想叫停都找不到机会。

    她索性不解释了,凶巴巴道:“也不许问。”

    “……好。”

    量尺码就这么耗费半个多小时。

    池鹿最后又勒令靳尧洲再给她多织一条挂脖短裙,并且给了他时限,以至于男人去哪里都带着勾针和毛线团。他干活麻利,三两下就绣出了一片花色。

    池鹿只选了颜色,没有选彩虹的顺序,但看到绣样的配色竟然很高级。

    她原本还有些气立刻就消了。

    靳尧洲:“可以么。”

    “我也想绣,让我试一下。”池鹿坐过去,拿过他手里的粉色勾针,“是不是先这样……再这样……哎?绕在一起了!”

    毛线在靳尧洲指尖穿梭时简易明晰,轮到她上手却三两下就乱了。

    “先往左,穿进这里。”

    大掌伸过来,抓着她右手,边教她边配合她左手做示范,池鹿点点头,“……会了。”

    靳尧洲松开手,静望着她低头织线。

    很快,女孩蹙起眉,又很快,她举高那片绣样,“好难,还是算了。”

    工作人员喊池鹿过去备采,她站起来前,把工具一并塞回靳尧洲怀里,“我绣坏的那块你帮我拆掉吧。”

    镜头下,男人看了看那块杂乱的颜色,却拿起了勾针。

    【妈呀!豹豹师傅竟然绣了一只萌萌小猫头在上面】

    【好贤惠的话少糙汉,太适合放在家里被妹宝压榨劳动力了】

    【谁压榨谁还不一定哦,鹿鹿刚才从更衣室出来时,睡裙胸口下面的布料都被抱皱了!!】

    【没镜头是吧,没关系我会脑补,一定是妹宝被两个醋意大发的男人扯着吻来吻去,说不定脚尖都没沾地】

    【能干的贤夫,烧包的狐狸精,这个家还需要我这个小baby吗】

    ……

    摄像机再度关闭后,工作人员却没有带领池鹿回去,反而将她带到了别墅负一层临时征用空房搭建的摄影间。

    “麻烦您稍等片刻,咱们需要补录一条中插广告。”

    工作人员等备采完,才将广告的词本一并递给她,“因为是七夕特辑,广告方提供了专门的服装和场景,您可以先熟悉一下。”

    “双人特辑。”

    池鹿翻阅词本,仰头问她,“是我定人选一起拍摄?”

    工作人员摇摇头道:“广告方指定了你和另一位男嘉宾,但是谁我也并不清楚。”

    池鹿换好她们提供的衣裙,坐在简易的桌椅前做造型,顺便默记词本。

    广告方是池鹿有所耳闻的品牌。

    这样的奢牌全球代言人都不止一位,她起初猜测另一位男嘉宾会是沈听迟,毕竟他咖位大商业价值高,但后来想到他可能代言了不同牌子的竞品。

    那还有谁活跃在荧幕前……

    黎厌?

    造型师用发胶将池鹿额前的碎发固定,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省化妆品的脸,不由多看了好几眼,才道:“弄好了老师,您看有需要改动的部分吗?”

    池鹿莞尔,“没有喔,谢谢。”

    她拍了拍裙子站起来,缎面裙摆太长,池鹿只能拎起才不至于踩到,她被工作人员一路领回摄影棚,才发现沙发上已经坐着一个男人。

    或许是盛书禹总穿深色西装,偶尔换成这样的白色,内衬也不同于他平时一丝不苟的高领衬衫,深V的低领,矜贵中多了一丝无言的诱惑。

    他手搭在沙发扶手慵懒垂下,食指上还是一枚夸张的银戒。

    有一瞬间,池鹿都怀疑他的公司是不是偷偷破产了,盛书禹竟然也肯出卖色相来拍广告,挣的只怕还没有他时薪多。

    “池老师到了!来坐啊,这小沙发挤一挤。”

    远处传来摄影师的喊声。

    盛书禹掀眸瞥来一眼,视线在她放下裙摆的那秒微定,这套白色缎面长裙很适合池鹿,但也……很像婚纱,不是正式的主纱,更像婚前派对的一套裙子。

    但池鹿在他身旁坐下,靠近后的第一句话却是——

    “你们公司是不是资金周转困难?”

    盛书禹:“怎么。”

    池鹿眨了眨眼,压低声道:“你像被骗来的,他们换衣服前是不是把你打晕了?”

    “……”盛书禹淡扫她一眼,稍抬眉心,“我也并不是只穿正统西装,你应该有印象。”

    池鹿一愣,这才想起拿护膝时他那身黑色浴袍,以及水珠自领口往下滚落的画面。

    【这俩人打什么哑谜?盛总在池鹿面前脱西装了?什么时候?】

    【没有过吧,他说的可能是穿节目组统一运动装的几次】

    【他俩这身像要去领证的,G家真会挑造型啊】

    【我记得他们家新任ceo和盛书禹出席过一个晚宴……嘶,不会是他主动提出拍中插吧,然后特地选了池鹿!】

    【不至于,真不至于,他想跟池鹿接触早年随时都可以,不至于到现在才步步为营】

    “来,举起这个放在嘴唇中间。”

    负责动作指导的工作人员冲上来,将口红旋开,浮雕那面正对镜头递到盛书禹手中,“两位老师靠近,想象情侣之间涂口红的姿势。”

    池鹿被推近了一些,跟对方几乎是零距离。

    盛书禹淡声问:“你平时都怎么涂口红?”

    池鹿微仰起下巴,回想道:“就对着镜子,涂一点,用手指晕开……”

    话音未落,一只微凉修长的手伸过来,拖起了她下巴。

    “这样么。”

    望着他端正自持的坐姿,池鹿微眯起一双狐眼,牵唇笑道:“……如果是男女朋友,盛总的表情未免太严肃了些,怎么不学着你的表侄多笑一笑。”

    盛书禹垂眸看着她,托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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