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秦阳躺在浴缸里面泡澡,有气无力的带着耳机跟张国荣通话:

    “爹地啊....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这期间不少人打电话来说假阳睡粉的事情,都是他最亲近的人,也知道他在重新出道。

    港岛那边,张国荣笑着:

    “是不是感觉很疲惫?”

    秦阳叹了口气:

    “疲惫不至于,就是闹心....这些人是会整活的。”

    张国荣给出了解决方案:

    “想要破局很简单,解铃还须系铃人,把你曾经的荣誉拿回来就行了,这些跳梁小丑不攻自破。”

    “吴晨他们已经成名多年了,他们不能帮你去解决,如果他们帮你发言,只会让这些人更加兴奋。”

    “只有身为同龄人的你,才能把他们镇下去。”

    “只不过不急着一时,毕竟这些事情也存在了几年了,一时半会儿解决不现实。”

    “我建议你趁着适应现在娱乐圈的时候,研究一下前些年冒头的偶像行业与饭圈文化。”

    “这些东西跟那些假阳的运营有着本质上的相同。”

    秦阳表示认可:

    “我也是这样打算的,慢慢来吧,只是少不了一段闹心的日子了。”

    张国荣笑道:

    “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就像当年咱们一起参加的慈善晚会一样,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多面性的。”

    “这些为了分流你流量的假阳们是会让你闹心一点,但反过来想一想,他们也是你回归用来扬威的最好踏脚石。”

    “把这些假阳收拾了,你在国内的名气聚拢也差不多了,到时候再去国外发展名气更好,家里有底牌了。”

    张国荣把现在时代艺人的生存法则告诉了秦阳,这个时代艺人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世界知名度。

    你要是想在娱乐圈混饭吃,那你随便混,但顶级的艺人都是把目光聚焦国际上的。

    这明面上是艺人的博弈,背后其实涉及着很多的东西,最重要的就是与经济挂钩。

    听他讲了很多,秦阳也泡的差不多了:

    “我明白,我这段时间会好好了解一下的,不过还是先把眼前的比赛完成好,一步一步来。”

    “正好我也想看看,我们这一代歌手的水平到底如何。”

    张国荣回道:

    “行,先挂了,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我期待你的直播赛。”

    挂断电话,秦阳起身擦干换上了睡衣来到了客厅,季博达那边也快结束了。

    搞了杯白酒喝喝,看了会儿电视,十二点半,季博达(旁白用这个了,接地气)电话也打过来了:

    “阳仔,你在哪儿?”

    秦阳把地址告诉了季博达,一点二十,季博达来敲门了。

    秦阳开门,看着有些疲倦的季博达笑着:

    “哟,达哥,好久不见。”

    季博达看了眼房间,脸皮抽动了一下:

    “这柳诗诗....前年我来魔都工作想说找她定这个套房她给我推三阻四的,你来直接送你住了。”

    秦阳把季博达引进屋内:

    “嗨,我年纪小,他们更关照我一点。”

    “吃点东西吗?我让厨房送。”

    季博达也确实饿了:

    “搞点沙拉吃吃算了...啧,也就总统套有24小时叫餐服务了。”

    看得出来,季博达对这个套间很有怨念。

    秦阳打电话喊了餐,指着旁边的茅子:

    “喝点?”

    季博达一愣:

    “你今年才22就开始喝白酒了?”

    秦阳感慨:

    “这些年发生了蛮多事的,不知不觉就喝上了。”

    实际情况就是秦阳家开始发达后,老秦就开始尝试以前没尝过的好东西。

    从小龙虾到极品鲍鱼,从老白干到茅子,只要一有点钱都会给家里面买些好吃的回来一起分享。

    秦阳尝着尝着,就喜欢上茅子的感觉,一般有什么心烦的事情就喝点。

    季博达坐在对面:

    “你这十年也不容易呀,家里的事情吗?”

    秦阳点头:

    “嗯。”

    季博达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看着秦阳眼里带着惋惜:

    “聊圈子里面的事情吧,今天的头条你应该看到了,但那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我能认出你,是因为我们都是曾经一起比赛过的对手,而且这些年你的消息我偶尔也会从晨儿那边听到。”

    “你也看到了,今天你说了自己本来就叫秦阳,还展现了这么强的实力,其他三位还是没能想到你身上去...足以见得问题了。”

    季博达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快乐水刺激着他的口腔:

    “啧,不愧是茅子,这味道确实顶。”

    “总之,现在网络上,正常的观众的内心里面....秦阳这两个字,已经是负面的了。”

    “他们可能还知道你,但现在提起来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你,你的名字被污秽埋没了。”

    秦阳揉了揉眉心:

    “哎...这些人才啊...怼着我整活干啥....去整张洋啊。”

    季博达笑了:

    “你以为他们没想过?自从尝到假秦阳的甜头后,那些家伙盯上了其他顶尖的艺人。”

    “但...没一人成功,因为他们都还在圈里面活跃,而且成就斐然,那些牛鬼蛇神碰不了有真本事的人。”

    季博达指着桌面:

    “就像这面桌子,每天都会灰尘落在上面,但每天都有人清扫,它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如此光洁。”

    “可要是十年没人打扫,它就会积累一堆厚实的污垢,那时候再清理就难了。”

    “而你,现在就是类似的情况,秦阳这个名字在圈里已经是一块顽固的污垢了,人人嫌弃。”

    “你只能破掉污垢一角,露出你的墣土真身, 才有可能被人看到。”

    “七大公司,除了禾光与东亚,其实对于【秦阳污名】的事情是默认的,不支持也不反对。”

    “毕竟你当年...可是给那群人震的不轻。”

    “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资本收买才华,只有你做到了才华冲击资本....他们其实心里也想着把你光辉盖上更好一点。”

    “你的对手,有点多啊。”

    听完季博达的分析,秦阳反而没有那么闹心了:

    “简单来说,我在圈里应该算是举目皆敌了呗?”

    季博达笑了:

    “某种程度上,还真是...地上的鬼怪想要分食你,高大的巨人想要沉没你。”

    “不过看你好像还松了口气,有破局的办法吗?”

    秦阳端起酒杯: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说白了,这些事情背后就是一个利字。”

    “如果....我把这一块蛋糕做得更大呢?”

    季博达思索:

    “你是想说你把蛋糕做大,大到足以满足所有人的胃口吗?但贪欲是不会满足的....不过做大一次的话,也确实是破局的办法。”

    秦阳一口喝掉杯里的酒,眼神深处弥漫着野心的色彩:

    “谁说要给他们吃了?”

    “我把蛋糕做大...然后再当着他们的面,把桌掀了。”

    “谁也别想吃!”

    季博达呆滞了,他看着眼前的秦阳,曾经的记忆都回来了。

    好像所有人都忘了...这小子神童的光辉之下,藏着一颗流氓的心啊!

    小时候都敢山歌打柳诗诗,登神长阶刚张洋的主,能是什么善茬?

    这家伙在当年的外号,不是神童...而是魔童!

    喝完酒之后,这家伙魔性终于开始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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