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是真火了,他们这群人在外面疯狂挣面子的时候,家里偏偏有人在当狗。

    这种歪风邪气绝对不能长,凭什么老外在就非要搞这一套?东大人在国际上难道就只有这一点点面子了吗?

    正所谓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但秦阳表示老子曰,有敌自远方来,用砖照头呼。

    这些老外不说是敌人吧,但也算是对手,人家就是来吃分的你把人家当个大爷一样供着像个什么话?

    这要是传到国际上面去,人人都会觉得你东大人好欺负。

    秦阳也好,张扬也罢,在国际上面一直都是展现着十分强硬的态度。

    因为他们知道出国之后他们的言行就代表着国家的颜面。

    东大人行走在世界上不惹事,但也绝对不能怕事儿。

    他们花了这么多努力去做的这些事情,结果杨启文他下面的这些人疯狂的舔老外,感觉好像老外就要高人一等一样,这让秦阳十分的不爽。

    开车回了李寻家里,他懒得去住酒店了,反正李老二不在,他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主要是李老二在家里放的这些设备很好。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他就坐在了电脑前面开始制作明天要唱的歌。

    他已经研究了小泉右岸的风格,这种如同病毒似的情绪传染,想要解决那我就必须要以最烈的火焰去灼烧他,把人内心最深处的激情给调动起来。

    张国荣他们也知道,但是他们不具备唱这种歌的能力。

    这种歌不是说你唱的嗨就行了,你还得会微操的细腻,目前全世界能做到这种级别技巧的不超过10个人。

    所以张国荣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那些被侵蚀的人,只能短暂的限制,甚至连治标都做不到。

    秦阳有点想朴圣贤来了,要是有朴圣贤的辅助他能轻松很多。

    克里斯也行,但神炽和祸水是相互克制的,对克里斯来说消耗过大也不是事儿,毕竟他现在也在为了奥运会积累。

    “那就这样吧。”

    晚上改歌改了几个小时,争取每一个细节以及整体的联动性都考虑到了,晚上十二点秦阳才睡下。

    同一时间,欧洲,英国。

    张洋也坐上了自己的回国专机,他在英国留下了一首《地球颂》(再次提示一下,同级别的)。

    地球颂一出,加上神韵本尊的味道一下拉满,也就不到十个小时,这首歌直接冲到榜一去了,青阳的那些歌都花了一两天才冲到榜一的。

    不过秦阳这会儿太累睡着了,昨天他都没怎么休息,看不到网上张洋屠榜的热搜。

    飞机上,白禾感慨:

    “你俩可算是碰上了,到时候我猜全国播,全世界的粉丝都会特别激动你们两个的对决。”

    张洋端着香槟:

    “对决?他还差得远呢,现在的他可还配不上跟我对决。”

    白禾无语:

    “你差不多得了,那可是秦阳,又不是什么小菜鸡。”

    张洋懒得解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这个愚蠢的家伙。”

    白禾白眼一翻,直接起身去后面卧室睡觉了,张洋则是继续坐在飞机的沙发上看着平板里面小泉佑安的演出:

    “传染性的祸水吗,确实有点麻烦.....这东西还蛮棘手的。”

    他一次又一次看着小泉右岸的演出视频,陈奇的祸水就是直接的伤害,但这种祸水就像是病毒一样,无孔不入。

    此刻的感觉就像是一堆绝望病毒撒入了海洋的世界,但入水的一刻被这大海内的盐分直接消杀了干净。

    张洋快速剖析着小泉右岸的心理,最后也只能得出跟秦阳一样的结论,那就是这个人就是一个以散步绝望为快乐的人。

    “病毒吗,那就让我来杀菌就好了。”

    莫名的,他跟秦阳选择的方式也是一样的,都是以消杀绝望为主。

    但真要说一个区别的话也是有的,秦阳是紫外线杀菌,张洋是高浓度盐分杀菌。

    一个是范围广,比较温和,毕竟秦阳是针对的观众,慢慢慢慢的把绝望从他们的体内驱散出去。

    一个是见效快,痛楚加倍,但张洋针对的是小泉右岸本人,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还是懂的,给小泉秒了,那就没啥其他事儿了。

    “对付他,应该唱什么类型的....或者说他最缺失却最想得到的是什么?”

    “绝望只是在他疯之后的喜好,既然他还活着,那么作为他身为人类的那一方面,内心肯定也是存在于潜意识的。”

    “把他的潜意识调出来让他的潜意识跟他的绝望人格对打就行了。”

    “真善美?不对,那是东大人文化里面的传承,东瀛人的文化传承是什么?”

    想到这里,张洋起身,在他自己感觉的世界也就过了一小会,但其实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此刻已经凌晨3点了。

    他来到了白禾卧室推开了门,里面白禾躺在床上已经绑好了安全带,睡得正香。

    他走了过去,抬手就拍了拍他的脸:

    “起来,帮我找人调查一下这个小泉右岸的身世。”

    白禾一下哆嗦起来了,他本来做着好梦,瞬间被拉回现实:

    “不是...我都睡着了,你有病...你真有病!”

    张洋淡淡道:

    “你还没睡着,现在不是醒着吗?”

    白禾无语的打了个哈欠,然后起来打电话摇人去调查。

    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呢?因为他习惯了,当然,他一边做一边还吐槽:

    “老子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怎么跟你做了兄弟?”

    张洋说道:

    “你不是我兄弟。”

    但凡换一个正常人,这会都得发火,但白禾真的懂张洋:

    “啊,对对对,知己是吧?你一天天的,别这么肉麻好不好?”

    张洋没有反驳:

    “是你自己说出来的,不是我说出来的。”

    让人去调查之后,白禾看着张洋:

    “那我现在能睡觉了吗,张大爷?”

    张洋已经走出卧室了:

    “没人打扰你睡觉,你想睡就睡。”

    白禾无语的笑了一下:

    “呵呵....给老子把门关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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