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着走廊往前走,巴别塔内部的白色魔力石材地面在脚下泛着均匀的暖白色反光。
走廊两侧每隔几步就有一扇贴着不同标识的深色单开门,门上那些淡金色魔力文字标注的房间用途我一个都看不懂——不是因为我认字少,是因为写得很奇怪,看起来像是仓库的,写的是物联网柔性调度场,都是些看起来高大上,但不明所以的文字。
我走了大概几分钟,拐过好几个转角,依然没看到任何像餐厅的标志。
然后,遇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普通魔女。
她很高,身高大概比莉莉丝还高半个头,穿着一件没有任何徽章或身份标识的深灰色长袍,领口竖得很高,袖口收紧到手背,整个人裹得像一只要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的灰色大鹌鹑。
而我很矮——在巴别塔这种随便一个路过的成年魔女都比我高大半个身子的地方,我有种回到刚破壳不久时在薄暮城大街上的错觉。
她在拐角处伸出头左右观察,动作极其谨慎,每探一次头就缩回去等一两秒再探第二次,像是在确认走廊两端都没有任何巡逻魔女或监控魔镜在朝这个方向转过来。
而我在她前方刚好走到了那个她一直在探头观察的拐角内侧,完全在她视线死角的盲区里。
她出来的时候直接撞到了我。
她的胸下沿结结实实地撞在我的额头上,冲击力把我整个人从站立姿态撞倒在地上,后脑勺在白色魔力石材地面上磕了一下,发出很闷很沉的一声。
她自己也被绊了一下,往前踉跄了小半步才重新站稳。
把我撞倒后,她立刻弯下腰用手捂住我的嘴,她的掌心很大,五根手指完全覆盖了我下半张脸还多出一截,拇指压在我左边脸颊。
她一只手捂我的嘴,另一只手从我腋下穿过去扣住我的肩膀,力道很大,把我整个人像拎一只不配合的小猫一样拎进拐角内侧的阴影里。
我尝试挣扎了一下,但她很用力。
她的手指扣在我肩膀上的力道稳得不像普通魔女,像那种经常需要用力抓握某种大型物体的职业,矿工、建筑魔女、或者经常需要在人群中拎走闹事者的保安魔女。
我直接放弃挣扎,毕竟也挺舒服的。
她的胸口在我后脑勺位置正好形成一层柔软的缓冲垫,大衣面料很薄,下面那层意外的软。
她用另一只手把我在她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后脑勺完全靠在那层天然枕头上固定住。
脑袋枕着她的雷,软软的绵绵的,我的尾巴在身后从刚才被撞时的受惊僵直慢慢软下来垂在腿侧。
要是能喝就好了。
那个陌生的魔女对我说,她的声音是用了变声魔法的,听不清具体的音色,但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她的喉咙部位有团很淡的灰色魔力在声带位置缓慢转动,把本该透出来的原声全部搅成了某种中性的、没有感情起伏的机械音。
“嘘,别出声。
你只要不说话,我就放了你。”
她的语气是一种“我本意不是伤害你是你自己非要撞到我脸上来但既然撞了那就别出声我们各走各路”的临时协商。
我连忙点头,脖子在她怀里从后脑勺在那个雷上蹭了两下。
同时后脑勺蹭的那个雷抖来抖去。
她被我蹭得本能地往后缩了小半寸,大概没预料到被绑架的人质会在绑匪怀里主动调整姿势蹭胸。
然后她松了手,但还是时刻准备着把我嘴堵上,她的右手从我嘴上移开后没有放下去,而是保持在我下巴下方几寸的位置悬着,随时可以重新捂上来。
我小声地问她:“你知道食堂在哪吗?”
她往我后面指了指,那根手指从我肩膀上方穿过指向走廊相反的方向。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回头——在她确认我完全转过头去的那一瞬间,她的右手从悬停位置抬起来,用手掌侧面精准地劈在我后颈与颅骨连接处偏左的位置。
那个位置的选择很专业,不是瞎劈的——刚好卡在颈侧魔力回路分支节点和颅骨下缘的软组织交界处,快准狠,力道刚好能让大脑在短时间内缺氧但不会造成任何魔力回路损伤。
其实我没晕。
那个手刀的力道确实让我眼前短暂白了一瞬,视野边缘出现了几粒极小的浅金色火星在空气中慢慢飘落。
但意识并没有完全断线——我的耳朵还能听到走廊尽头某扇门开关时的气密声,我的尾巴还能在地上轻轻弹跳,我的手指还能抓住自己裙摆边缘那层被压皱的布料。
她看到我第一下没完全晕过去之后连续快速补了多下手刀,每一下都劈在同样的位置,力道从试探性逐渐加重到“她怎么还不晕”的日常,最后一下她用上了整个前臂的摆动。
我的视野才终于从金色火星慢慢过渡成均匀的灰色然后彻底黑掉。
不久后,黛希娅过来找到了我。
她的高跟鞋声音在走廊尽头由远及近地响起来,在我头部附近停住,然后伴随着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怎么你躺在地上”。
我感觉到她用手指翻开我的眼皮看了看瞳孔,确认我的魔力回路没有受损之后,她的指尖亮起很淡很柔的淡紫色光,点在眉头正中央下方,然后顺着眉骨往太阳穴方向轻轻抹过去,轻轻揉了两圈。
“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我感觉我的后颈被一只发了疯的巨人当鼓敲了半宿。”
我从地上坐起来,用手揉了揉自己后颈被连续劈打多次以后现在还有点微麻泛酸的位置。
整个头颈连接处在治疗术作用下恢复得还算可以,但被连续劈打多次的残余酸胀感还没完全消散。
她打了几下哈哈说:“谁把你干倒的?
描述一下外貌,我去帮你调监控。
巴别塔每一层走廊都有隐藏式监控魔镜,虽然普通访客看不到但我在解说席干了几年跟安保部门很熟——只要你说出特征,我就能锁定她。”
走廊两侧每隔几步就有一扇贴着不同标识的深色单开门,门上那些淡金色魔力文字标注的房间用途我一个都看不懂——不是因为我认字少,是因为写得很奇怪,看起来像是仓库的,写的是物联网柔性调度场,都是些看起来高大上,但不明所以的文字。
我走了大概几分钟,拐过好几个转角,依然没看到任何像餐厅的标志。
然后,遇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普通魔女。
她很高,身高大概比莉莉丝还高半个头,穿着一件没有任何徽章或身份标识的深灰色长袍,领口竖得很高,袖口收紧到手背,整个人裹得像一只要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的灰色大鹌鹑。
而我很矮——在巴别塔这种随便一个路过的成年魔女都比我高大半个身子的地方,我有种回到刚破壳不久时在薄暮城大街上的错觉。
她在拐角处伸出头左右观察,动作极其谨慎,每探一次头就缩回去等一两秒再探第二次,像是在确认走廊两端都没有任何巡逻魔女或监控魔镜在朝这个方向转过来。
而我在她前方刚好走到了那个她一直在探头观察的拐角内侧,完全在她视线死角的盲区里。
她出来的时候直接撞到了我。
她的胸下沿结结实实地撞在我的额头上,冲击力把我整个人从站立姿态撞倒在地上,后脑勺在白色魔力石材地面上磕了一下,发出很闷很沉的一声。
她自己也被绊了一下,往前踉跄了小半步才重新站稳。
把我撞倒后,她立刻弯下腰用手捂住我的嘴,她的掌心很大,五根手指完全覆盖了我下半张脸还多出一截,拇指压在我左边脸颊。
她一只手捂我的嘴,另一只手从我腋下穿过去扣住我的肩膀,力道很大,把我整个人像拎一只不配合的小猫一样拎进拐角内侧的阴影里。
我尝试挣扎了一下,但她很用力。
她的手指扣在我肩膀上的力道稳得不像普通魔女,像那种经常需要用力抓握某种大型物体的职业,矿工、建筑魔女、或者经常需要在人群中拎走闹事者的保安魔女。
我直接放弃挣扎,毕竟也挺舒服的。
她的胸口在我后脑勺位置正好形成一层柔软的缓冲垫,大衣面料很薄,下面那层意外的软。
她用另一只手把我在她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后脑勺完全靠在那层天然枕头上固定住。
脑袋枕着她的雷,软软的绵绵的,我的尾巴在身后从刚才被撞时的受惊僵直慢慢软下来垂在腿侧。
要是能喝就好了。
那个陌生的魔女对我说,她的声音是用了变声魔法的,听不清具体的音色,但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她的喉咙部位有团很淡的灰色魔力在声带位置缓慢转动,把本该透出来的原声全部搅成了某种中性的、没有感情起伏的机械音。
“嘘,别出声。
你只要不说话,我就放了你。”
她的语气是一种“我本意不是伤害你是你自己非要撞到我脸上来但既然撞了那就别出声我们各走各路”的临时协商。
我连忙点头,脖子在她怀里从后脑勺在那个雷上蹭了两下。
同时后脑勺蹭的那个雷抖来抖去。
她被我蹭得本能地往后缩了小半寸,大概没预料到被绑架的人质会在绑匪怀里主动调整姿势蹭胸。
然后她松了手,但还是时刻准备着把我嘴堵上,她的右手从我嘴上移开后没有放下去,而是保持在我下巴下方几寸的位置悬着,随时可以重新捂上来。
我小声地问她:“你知道食堂在哪吗?”
她往我后面指了指,那根手指从我肩膀上方穿过指向走廊相反的方向。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回头——在她确认我完全转过头去的那一瞬间,她的右手从悬停位置抬起来,用手掌侧面精准地劈在我后颈与颅骨连接处偏左的位置。
那个位置的选择很专业,不是瞎劈的——刚好卡在颈侧魔力回路分支节点和颅骨下缘的软组织交界处,快准狠,力道刚好能让大脑在短时间内缺氧但不会造成任何魔力回路损伤。
其实我没晕。
那个手刀的力道确实让我眼前短暂白了一瞬,视野边缘出现了几粒极小的浅金色火星在空气中慢慢飘落。
但意识并没有完全断线——我的耳朵还能听到走廊尽头某扇门开关时的气密声,我的尾巴还能在地上轻轻弹跳,我的手指还能抓住自己裙摆边缘那层被压皱的布料。
她看到我第一下没完全晕过去之后连续快速补了多下手刀,每一下都劈在同样的位置,力道从试探性逐渐加重到“她怎么还不晕”的日常,最后一下她用上了整个前臂的摆动。
我的视野才终于从金色火星慢慢过渡成均匀的灰色然后彻底黑掉。
不久后,黛希娅过来找到了我。
她的高跟鞋声音在走廊尽头由远及近地响起来,在我头部附近停住,然后伴随着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怎么你躺在地上”。
我感觉到她用手指翻开我的眼皮看了看瞳孔,确认我的魔力回路没有受损之后,她的指尖亮起很淡很柔的淡紫色光,点在眉头正中央下方,然后顺着眉骨往太阳穴方向轻轻抹过去,轻轻揉了两圈。
“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我感觉我的后颈被一只发了疯的巨人当鼓敲了半宿。”
我从地上坐起来,用手揉了揉自己后颈被连续劈打多次以后现在还有点微麻泛酸的位置。
整个头颈连接处在治疗术作用下恢复得还算可以,但被连续劈打多次的残余酸胀感还没完全消散。
她打了几下哈哈说:“谁把你干倒的?
描述一下外貌,我去帮你调监控。
巴别塔每一层走廊都有隐藏式监控魔镜,虽然普通访客看不到但我在解说席干了几年跟安保部门很熟——只要你说出特征,我就能锁定她。”